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508)
手术花了很多钱,几乎是家里全部积蓄。
但闻昭不心疼,钱可以再赚,弟弟的命只有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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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六年,特殊的一年。
闻昭在云大,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但她没参与,只是安心读书,做研究。她已经大四了,马上要毕业,要考虑工作的事。
她想留校,当老师,做研究。但政策还不明朗,她只能等。
一九七七年,恢复高考的消息传来。整个学校都沸腾了。
闻昭也很高兴,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知识重新被尊重,人才重新被重视。
但她没想到,庄国栋会从宜州过来找她。
那天她正在实验室做实验,门卫大爷来说,有人找。她出去一看,是庄国栋。
他老了很多,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手里拿着个布包,很旧,但很干净。
“庄叔叔?”闻昭很意外,“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庄国栋说,声音很哑,“顺便……给你带点东西。”
两人在校园里走。庄国栋走得很慢,闻昭扶着他。走到湖边,他停下,从布包里拿出个信封,递给她。
“这个,你收着。”
闻昭接过,打开。里面是钱,厚厚一沓,
“闻昭啊,你是个好孩子,好好读书,好好生活。我家那几个孩子,我会尽量约束的。”
“庄叔叔,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闻昭她数了数钱,五百块——在七十年代,这是一笔巨款。“这钱我不能要。”
“收着。”庄国栋很坚持,眼神里有愧疚,有心疼,也有释然,“孩子,不管你信不信,但是庄叔真的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家。这点钱,什么都弥补不了,但……是庄叔的心意。你不要还给我了,你就收下吧,就当给叔一个安心吧。”
闻昭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头:“好,我先帮你保存着。谢谢庄叔叔。如果你有需要用钱,我再把这笔钱给你。”
“这样也好。”庄国栋笑了,笑得很苦,但也很轻松。好像放下了一块压了十几年的石头。
他走了。闻昭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校园深处。手里的信封很沉,很烫。
她知道,这是庄国栋的赎罪。用他一生的积蓄,赎他上辈子没能保护好原主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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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七年冬天,很冷。
闻昭在实验室做机床改造的最后一步。这个项目她做了两年,马上要出成果了。但最后一道计算题,卡住了。她算了三天,算了无数遍,还是不对。
凌晨三点,实验室里只有她一个人。煤油灯快灭了,她加了一次又一次油。眼睛很涩,头很疼,但她不想停。
突然,门开了。冷风灌进来,煤油灯的火苗跳了跳。
闻昭抬起头,愣住了。
郑知行站在门口,穿着厚棉袄,围着围巾,眼镜片上全是雾气。他喘着气,像是跑来的,手里拎着个旅行袋。
“知行?”闻昭站起来,腿有点麻。
郑知行走进来,关上门。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然后走到她面前,看着桌上的草稿纸。
“哪一步卡住了?”他问,声音有点哑,但很稳。
闻昭指给他看。郑知行看了几分钟,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他写得很专注,眉头微皱,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闻昭站在他身边,看着他。他瘦了,但更挺拔了。侧脸在煤油灯下很柔和,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他突然停下笔,转头看她:“这里,你代错了。应该是这样——”
他重新写,一步一步,很清晰。闻昭看着,突然明白了。困扰她三天的难题,被他几句话就解开了。
“原来是这样……”她喃喃道,眼睛亮了。
郑知行笑了,笑得很浅,但眼睛里有光:“你太累了,脑子转不动了。休息一下,明天再算。”
“嗯。”闻昭点头,确实累了。
她趴在桌上,想休息一会儿。但太困了,眼皮越来越重,最后闭上了。
朦胧中,她感觉有人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很暖,有淡淡的肥皂味,还有……火车上的味道。
然后,一只很轻的手,抚过她的头发。很轻,很柔,像怕碰碎什么。
她听见一声很轻的叹息,然后是一句很轻的话,轻得像梦:“闻昭,我终于来了。”
闻昭没睁眼,但嘴角微微扬起,梨涡浅浅。
第264章 宜州第二世爱人22
一九七七年十月,宜州。
秋天了,梧桐叶又开始往下掉。魏文渊从干校回家,平反通知书在口袋里揣了好几天,纸边都磨毛了。他没急着去文化局报到,而是转岗去了档案馆。
档案馆在城西,一栋三层小楼,灰扑扑的,没什么人来。馆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看见魏文渊,推了推老花镜:“同志,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