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513)
闻昭笑了,笑出了声,笑出了眼泪。她扑过去,抱住他,很紧。
“我也爱你。”她说,声音闷在他怀里,“很爱,很爱。”
郑知行抱着她,抱得很紧,像抱住了全世界。“闻昭,我的交流时间要结束了,过几天要回京市了,回去要继续研究学业和工作。”
“嗯,那我们继续写信联系。”
窗外月亮很圆,很亮,像在祝福。
纸带掉在地上,展开,很长,像一条路,从过去,到现在,到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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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零年五月,宜州的春天已经很深了。
梧桐叶绿得发亮,江边的风带着湿润的花香。庄静姝穿着崭新的红裙子,站在人民饭店门口,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今天她结婚,新郎是夜校的同学,叫陈建国,农村考出来的大学生,现在是县中学的数学老师。
“静姝,你今天真好看。”闻昭走过来,递上一个红包。
庄静姝接过,捏了捏,有点厚。她看着闻昭,眼神复杂:“闻昭姐,你能来,我很高兴。”
“你结婚,我当然要来。”闻昭笑着说,右脸颊的梨涡浅浅的。
婚礼很简单,就在饭店摆了三桌。请的都是亲戚朋友,庄国栋和雷秀兰也来了,但脸色不太好。他们本来给女儿介绍了个干部子弟,但庄静姝死活不同意,非要嫁这个“农村穷小子”。
“静姝,你想清楚,他家可啥都没有。”雷秀兰劝过。
“妈,我啥都有了。”庄静姝当时说,“我有工作,有学历,有本事。我要的不是他家有什么,是我和他有什么。”
雷秀兰说不过她,只能叹气。
婚礼上,庄静姝端着酒杯,走到闻昭这桌。她喝了点酒,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得惊人。
“闻昭姐,”她凑到闻昭耳边,声音很低,但很清晰,“我用了两辈子才明白:女人得自己手里有算盘。男人,家庭,孩子,都靠不住。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脑子里的知识,手里的本事。”
闻昭看着她,有些惊讶。她一直觉得庄静姝变了,但没想到,她变得这么彻底。
“你说得对。”闻昭举起酒杯,“静姝,祝你幸福。”
“你也是。”庄静姝跟她碰杯,笑得狡黠,“不过闻昭姐,你比我幸运。你手里的算盘,和二哥哥,是配套的。”
两人都笑了。笑声很轻,但很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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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闻昭回昆城。她研三了,马上要毕业,要决定下一步怎么走。她想申请MS大学,继续深造。但郑知行希望她留清大,跟他一起。
为此,两人吵了一架。不,不算吵,是冷战——三个月没通信。
这是他们认识那么久以来,第一次这么久不联系。
【宿主,你俩这是闹哪出啊?】系统忍不住吐槽,【他希望你留清大,是舍不得你走太远。你想去MS大学,是为了更好的发展。都没错,就不能各退一步?】
“不能。”闻昭说,很坚决,“这次我要按自己的路走。”
她继续准备申请材料,写研究计划,联系导师。每天晚上,她还是会下意识地看向宿舍楼下,看那个熟悉的身影有没有出现。
但没有。一次都没有。
十二月底,昆城下了一场小雪。很罕见,学生们都跑出去看。闻昭没去,她在宿舍改论文,改到半夜。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把世界染成一片白。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楼下。雪地里空荡荡的,只有几行脚印,很快又被新雪覆盖。
突然,楼下有人喊:“魏闻昭!”
声音很熟悉。闻昭探出头。楼下站着个人,浑身是雪,头发眉毛都白了,手里举着一块黑板——是真的黑板,很大,很重。
是郑知行。
他仰着头,看着她。雪落在他脸上,很快化了,像眼泪。但他笑着,笑得很灿烂,像个孩子。
“魏闻昭!”他又喊,“你看这个!”
他把黑板转过来,上面用粉笔写着一行复杂的偏微分方程。方程很长,占满了整块黑板。
闻昭愣住了。她看着那方程,看了几秒,然后转身,抓起笔和纸,冲下楼。
她跑到郑知行面前,头发上、身上全是雪。她顾不上擦,只是盯着黑板,飞快地在纸上计算。
郑知行站在旁边,举着黑板,一动不动。雪越下越大,但他像雕塑,稳稳地举着。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闻昭算完了。她抬起头,看着郑知行,眼睛很亮。
“解出来了。”她说,声音有点抖。
“答案是什么?”郑知行问,声音很轻。
闻昭看着纸上的结果,愣住了。那不是数字,不是公式,是一行字:
“你赢了。我跟你走。”
她抬头,看着郑知行。他笑着,眼泪流下来,混着雪水,在脸上留下两道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