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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517)

作者:呆瓜憨瓜傻瓜瓜 阅读记录

一九八五年,女儿出生了。取名郑念昭,小名昭昭,英文名Zhaozhao,跟上一世一样。但这一世,她的“郑”是郑知行的“郑”,她会健康,会幸福,会在父母的爱里长大。

生产那天,郑知行在产房外等着。他没像其他爸爸那样来回走,而是坐在椅子上,拿出纸笔,开始演算黎曼猜想——那是数学界著名的难题,他研究很多年了。

护士出来,看见他,很惊讶:“郑先生,您不紧张吗?”

郑知行抬头,推了推眼镜:“紧张。但数学让我冷静。而且……”

他顿了顿,笑了:“我要教女儿的第一课是:这个世界有确定的美。就像数学公式,就像爱,就像……她妈妈。”

护士愣了愣,然后也笑了:“您真特别。”

昭昭出生了,很健康,很漂亮。闻昭抱着她,看着她皱巴巴的小脸,有点嫌弃。

“别这样,她长大会很好看的,会很像你。”郑知行说,摸摸女儿的脸。

“那也一定像你。”闻昭说,靠在他肩上。

一九八六年,闻昭博士毕业。她发表了五篇高水平论文,拿到了MIT的杰出毕业生奖。国内多所高校给她发来聘书,清大,北大,云大,都想要她。

但她还没决定。她想先在M国工作几年,积累经验,再回国。

郑知行支持她。他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在哪儿,家就在哪儿。”

他们的小家,在异国他乡,慢慢生根,发芽,开花。

窗外的梧桐叶绿了又黄,黄了又绿。岁月很长,但爱很长,未来很长。

他们牵着手,一起走。

·

一九八六年秋天,清大园。

梧桐叶开始泛黄的时候,闻昭回来了。带着MIT的博士学位,五篇顶刊论文,和一个“杰出青年科学家”的头衔。清大机械系给她发了聘书,副教授,独立实验室,研究生名额——条件好得让人眼红。

郑知行也回来了。他辞了原来在M国的工作,入职清大数学系。两人在学校家属院分了套小房子,三室一厅,带个小院。院里有棵老槐树,春天开花的时候,香飘十里。

昭昭五岁了,在清大附小。小姑娘继承了父母的好基因,大眼睛,长睫毛,右脸颊有个浅浅的梨涡——跟她妈妈一模一样。她聪明,学什么都快,但最喜欢数学。郑知行给她启蒙,三岁就会数数,四岁就会加减法,五岁已经开始琢磨乘法了。

“爸爸,为什么一加一等于二?”昭昭问。

郑知行很认真地想了想,说:“因为这是公理。公理就是……不需要证明,大家都承认是对的。”

“那爱需要证明吗?”昭昭眨着眼睛。

郑知行愣住,然后笑了,摸摸女儿的头:“爱不需要证明,但需要时间。时间会证明一切。”

昭昭似懂非懂,跑去玩了。闻昭在厨房做饭,听见父女俩的对话,笑了。她做的是腊肉炒豆丝——宜州家常菜,腊肉是魏文渊从老家寄来的,豆丝是她自己泡的。香气飘出来,满屋都是家的味道。

“吃饭了。”她喊。

一家三口围着小方桌,很温馨。昭昭叽叽喳喳说着学校的事,哪个同学摔跤了,哪个老师表扬她了,哪个小朋友跟她分享糖果了。闻昭和郑知行听着,偶尔插话,眼睛里都是笑。

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场景——平静,安稳,幸福。

·

但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庄国栋和雷秀兰离婚了。一九八七年春天办的,很平静,没吵没闹。庄国栋收拾了几件衣服,搬出了那个住了二十多年的家,在学校附近租了间小房子。

雷秀兰没留他,只是坐在堂屋里,看着空荡荡的家,坐了整整一天。然后她收拾东西,搬去跟郑明轩住——郑明轩在城西租了间平房,又脏又乱,但雷秀兰不在乎。她只想守着儿子,怕他再犯错。

但郑明轩不领情。他出狱后一直没找到正经工作,在工地打零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挣了钱就去喝酒,喝醉了就打人,打雷秀兰,打邻居,打一切能打的东西。

“妈,你给我钱。”他经常伸手。

“我没钱……”雷秀兰抹眼泪。

“你没钱?你没钱谁信!庄国栋不是给你留了钱吗?拿出来!”

“那是我都生活费……”

“我不管!给我!”

雷秀兰没办法,只能给。给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她的积蓄很快被掏空,连买菜的钱都没了。但她不敢说,只能去捡破烂,去帮人洗衣服,挣点小钱。

庄国栋知道,但他没管。他在清大附小找了个门卫的工作,工资不高,但清闲。每天站在校门口,看着孩子们上学放学,等着那个小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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