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539)
她得吊一吊他们的胃口,也得给自己一点时间,好好想想,接下来这盘棋,该怎么下。
“是。”秦嬷嬷心领神会,轻手轻脚地替闻昭掖好被角,放下帐幔,然后退到外间,如同最忠诚的守卫。
帐幔内,闻昭重新闭上眼睛。身体在灵泉水和药效的作用下,正在快速恢复活力,但她需要休息,也需要思考。
【宿主,初步布局完成!忠心丹效果拔群,内部整顿初见成效,信息隔离和反向误导也已启动。】卤蛋的声音带着小小的得意,【下一步,是不是该会会您那‘孝顺’儿子和‘贤惠’儿媳了?】
闻昭在脑海中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不急。让他们先急一急。”
“我得好好想想,怎么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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颐福堂这边,闻昭刚小憩了不到一个时辰,秦嬷嬷便在外间轻轻叩了叩门框,低声道:“老祖宗,国公爷和大夫人来了,正在院门外。”
闻昭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清明冷静。
她没立刻回应,而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寝衣的袖口,又抚了抚一丝不乱的花白发髻(秦嬷嬷在她休息前已帮她简单梳理过)。
这才用带着恰到好处疲惫和沙哑的声音冲着门外道:“让他们……在院外稍候,就说我用了药,刚睡下,不便打扰。请国公爷和夫人晚些时候再来吧。”
“是。”秦嬷嬷心领神会,躬身退了出去,出了院门准备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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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外,镇国公沈文崇和他夫人周望舒正站在那里。
沈文崇穿着一身藏蓝色常服,身形微胖,面容儒雅,但眉头紧锁,眼下带着些许青黑,显是昨夜宴饮又没睡好,更添了几分心事重重的憔悴。他负手而立,目光复杂地望着颐福堂紧闭的院门,有担忧,有愧疚,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周望舒站在他身侧半步之后,穿着一身绛紫色缠枝莲纹的袄裙,外罩同色镶毛比甲,头上珠翠不多但样样精致,脸上薄施脂粉,尽力维持着当家主母的端庄。只是那微微抿紧的唇角,和偶尔飘向院门时一闪而过的不耐,泄露了她真实的心绪。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颐福堂那个叫秋芸的小丫鬟就连滚爬爬地跑到正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老太太昨夜病得厉害,烧得说胡话,现在气息弱得很,求国公爷和夫人快请大夫。
沈文崇当时就被惊醒了,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一边急急忙忙穿衣服,一边连声质问周氏昨夜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望舒心里也是一咯噔,但面上却强作镇定,一边伺候他穿衣,一边柔声解释:“昨夜宴席散得晚,母亲院里是来了人,只说母亲有些不适。妾身想着母亲许是白天动了气,加上天寒,便让人熬了府里常备的驱寒汤药送去。这深更半夜,又下着大雨,母亲年事已高,贸然惊动外头的大夫,若只是小恙,反倒折腾得母亲休息不好。况且府医也告假了……妾身便想着,等天明再看。谁承想……竟这般严重了。”
她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显得自己考虑周全(为老太太身体着想),又点出老太太白天“动气”(暗示是老太太自己心胸不够开阔),还把“严重”归咎于下人禀告不清或老太太身体底子太差。
沈文崇听了,心里的火气消下去一些,但担忧更甚。
他素来知道母亲与妻子不睦,也隐约猜到昨夜“让母亲在院里单独用膳”的安排或许不妥,此刻听闻母亲病重,那份愧疚感便如潮水般涌上来,让他坐立难安。他匆匆洗漱完毕,也顾不上用早膳,便拉着周氏急急赶来颐福堂。
此刻,听到秦嬷嬷出来回话,说老太太刚喝了药睡下,不便打扰,沈文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下意识就想往里闯,但脚刚抬起,又顿住了。母亲病了,需要休息,他若强行闯入,是为不孝。可这心,却像被猫抓一样难受。
“母亲……病得究竟如何了?昨夜请郎中是怎么回事?”沈文崇沉声问秦嬷嬷,目光带着审视。
秦嬷嬷低着头,恭谨地回答:“回国公爷的话,老夫人昨夜确是身子不适,发了高热,老奴们惊慌,才想着去请郎中。至于后来……老夫人用了些药,后半夜烧退了些,只是人还虚着,方才又用了点安神的汤药,这才刚睡下。大夫……还没请。”她刻意模糊了时间线,也绝口不提去正院求告被拖延之事。
周望舒在一旁听着,心里暗自松了口气,看来老太太是熬过来了,没出大事。但她随即又生出一丝疑惑:昨夜明明没请大夫,哪来的药?还“用了些药”?难道是以前剩下的?这老太婆,命还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