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543)
“母亲……昨夜是儿媳考虑不周,儿媳知错了!儿媳真的只是怕深夜惊扰母亲,绝无他意啊!”周望舒再也维持不住镇定,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这次是真的怕了,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情真意切,“求母亲原谅儿媳这一次!儿媳以后再也不敢了!定当时时以母亲身体为重!”
沈文崇看着跪地哭泣的妻子,又看看面沉如水的母亲,心中乱麻一团。妻子有错,大错!可若真要休妻……沈家和周家颜面何存?珏儿和萱儿又该如何自处?可母亲这边……若不严惩,如何交代?母亲心中的刺,怕是再也拔不掉了!
就在屋内气氛凝滞,沈文崇左右为难,周望舒哭求,闻昭冷眼旁观,准备再烧一把火,让这“孝顺儿子”好好做出选择时——
“不好了!国公爷!大夫人!不好了!”
第11章 古代位面镇国公府老太君10
一个管事连滚爬爬、惊慌失措的喊叫声,由远及近,猛地打破了颐福堂内压抑的寂静。
一个青衣小帽的管事连滚爬爬地冲过门槛,帽子歪了,脸上全是汗水和惊恐,也顾不得什么规矩礼仪,扑倒在前厅门口,朝着里面急吼吼道:“前、前院!顺天府的官差老爷带着锁链上门了!说、说是要拿人!拿三少爷明德!说他牵涉了人命案子!杀了人了!”
“什么?!”沈文崇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脸色瞬间由铁青转为煞白,又因极致的愤怒而涌上不正常的潮红,“明德?杀了人?这怎么可能?!”
周望舒也惊呆了,方才被闻昭质问、被丈夫怒斥的羞愤和恐慌还没散去,新的、更可怕的惊恐又攫住了她的心脏。三房那个孽障!就知道迟早要惹出大祸!这、这可是人命官司!顺天府都直接上门锁人了!这要是坐实了……
闻昭靠在床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了然,快得无人察觉。哦,来了。沈明辉的赌债是颗雷,但沈明德牵扯的这条人命,倒是先一步炸响了。很好,省得她再费心去点。
“胡说八道!”沈文崇又惊又怒,厉声呵斥那管事,“明德虽然顽劣,岂是敢杀人的人?!到底怎么回事?官差怎么说?!”
“小、小的也不知道详情啊!”管事哭丧着脸,“就听官差老爷说,昨夜国子监一个姓张的学生,死在城西破庙了,有、有人指证,说三少爷明德昨日白天与那张生起了冲突,还扬言要……要给他好看,所以嫌疑重大,要来拿人过堂问话!现在、现在官差就在前厅等着呢!凶神恶煞的!”
“岂有此理!简直荒唐!”沈文崇气得浑身发抖,既是气的,也是怕的。他立刻转身就要往外走,“我倒要问问,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污蔑我国公府的少爷!”
“老大。”闻昭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能让人在慌乱中定下心来的力量。
沈文崇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母亲。
闻昭已经示意秦嬷嬷扶她坐直身体准备下床。她面色依旧带着病弱的苍白,但眼神却锐利清明,不见丝毫昏聩慌乱。“扶我起来。去前院。”
“母亲!您病体未愈,前院嘈杂,还是……”沈文崇下意识地劝阻。
“我还没死。”闻昭淡淡打断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我的孙子被人指认为杀人凶犯,我这个做祖母的,能躺着听信儿吗?秦嬷嬷,扶我。”
“是,老祖宗!”秦嬷嬷连忙上前,小心搀扶。春桃和夏禾也赶紧过来帮忙。
周望舒看着这一幕,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比如“母亲病着不宜操劳”、“前院有我们”之类的,但接触到闻昭那平静扫过来的目光,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那目光太冷,太静,让她莫名地不敢再多言,只能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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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匆匆赶往正院前厅。路上,闻昭在脑海中快速与卤蛋交流。
【宿主,来活了!】
【顺天府刑房班头亲自带队,来了八个衙役,阵仗不小。死者张生,是国子监里家境比较清贫的一个,平时胆小怕事。】
【据指证者(张生另一个同窗刘某)说,元宵三天前散学后,沈明德和张生在学舍外因一点口角争执起来,沈明德脾气冲,推了张生一把,还放话说‘你给我等着,有你好看的!’。之后沈明德被请家长,被母亲林氏打了一巴掌。】
【三天,沈明德离家出走,张生也没有继续去学院。昨夜张生被发现死在城西废弃的土地庙,后脑遭钝器重击。沈明德昨夜才回了府,完全有作案时间,加上有冲突动机和‘威胁’言论,所以被列为重大嫌疑人。】
卤蛋迅速汇报着刚刚扫描到的信息,【另外,死者父亲张屠户(早年是屠户,后来做些小买卖),今天一早就在顺天府外哭嚎喊冤,口口声声要沈家少爷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