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550)
“管家是个繁琐的差事,劳心劳力。周氏虽然短视,但能力尚可,目前府里维持运转也还过得去。只要她识相,不再搞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让她继续管着也无妨。”
她真正在意的,不是那些琐碎的柴米油盐、人情往来,而是这个家族的大方向,是那些可能将沈家拖入深渊的隐患。比如,二房林氏的印子钱,三房沈明辉的赌债,长房周氏与三房可能存在的利益勾连,以及沈珏在朝中越来越微妙的处境……
【说到隐患,宿主,关于二房林静容放印子钱的事情,证据和网络已经基本摸清了。】
卤蛋切换成工作汇报模式,【她通过一个远房表亲做中间人,与城南两家地下钱庄合作,主要放贷给一些急需用钱周转的小商户、破落户,甚至还有几个败落的低级官吏。利息是‘九出十三归’,利滚利,手段不算最狠,但逼死过两户人家,都是家破人亡,只是被钱庄和中间人用威胁恐吓压了下去,暂时没闹大。目前账面上盈利不错,是林静容重要的‘私房’来源,也用来贴补二房在京中的开销和打点。沈文峻(二老爷)是否知情,存疑,但以其精明,很可能有所察觉,只是默许或装作不知。】
“嗯。”闻昭应了一声,眼神微冷。
高利贷,逼死人命,这是大忌。一旦被对头,尤其是那些虎视眈眈的御史言官抓住,就是现成的、足以让沈文峻丢官甚至下狱的把柄。林静容为了点银钱,简直是给二房,给整个沈家埋了一颗不知何时会炸的雷。
【要现在捅破吗?】卤蛋问,【还是直接动用点非常手段,让那些钱庄和中间人自然消失,债务一笔勾销?以宿主的积分,兑换点意外或者失忆套餐很容易。】
“不急。”闻昭摇头,“直接抹平太便宜她了,也起不到警示作用。”
闻昭放下茶杯,目光悠远,“有些事,得让他们自己意识到错了,主动来求,效果才好。悬在头顶的剑,比已经落下的剑,更让人煎熬,也更能让人记住教训。”
她顿了顿,吩咐道:“卤蛋,安排一下,让咱们院子里的赵家的或者孙家的,下次‘无意间’在林静容能听到的地方,聊聊‘听说最近御史台那帮老爷们,盯京里某些来钱快的偏门生意盯得可紧了,尤其是跟官员家眷扯上关系的’,语气要像寻常仆妇嚼舌根,别太刻意。”
【明白!安排‘偶然’流言,施加心理压力!】
卤蛋立刻领会,【那三房沈明辉的赌债呢?成安侯府那边好像有点等不及了,催债的又去‘偶遇’柳氏(三儿媳)的陪房了。】
“三房……”闻昭沉吟片刻,“让钱婆子‘偶然’听到点风声,然后‘忠心耿耿’地来向我汇报。至于成安侯府……”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先让他们再蹦跶几天。”
正说着,秦嬷嬷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禀报道:“老祖宗,大小姐和表少爷来了,正在院外候着呢。”
闻昭眉梢微动。女儿沈文慧和外孙陈淮安来了。这倒是意料之中。她“病重”的消息传出去,女儿必定心急。
“快请进来。”闻昭脸上露出一丝真切的温和。
第15章 古代位面镇国公府老太君14
不多时,沈文慧便带着陈淮安走了进来。
沈文慧今年四十有五,但保养得宜,看上去不过三十许人。
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绣折枝玉兰的褙子,下着月白色马面裙,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通身气质温婉中透着干练,眼神明亮,行动间自有一股利落爽快。
【这就是沈文慧,嫡长女,45岁。嫁与理国公府嫡次子陈砚知。聪慧果断,颇有其母风范,是原主唯一的知心人,常回府与母亲说话解闷。】
【其夫陈砚知是都察院御史,清流中有声望。不过上一世原主死后,却为保自身仕途选择与理国公府切割。可见上疏参劾沈家。可见此人虽素有清名,行事也算方正,但骨子里终究是以自身家族与前途为先,关键时刻的取舍,理智到近乎冷酷。对妻子沈文慧或许有几分真情,可这份情,在巨大的政治风险与家族利益面前,分量几何,便不得而知了。】
【陈淮安,外孙,19岁。沈文慧与陈砚知之子,已中举人,正在备考会试。清朗端正,才学品行俱佳,对原主感情深厚。】
沈文慧一进门,目光就急切地落在闻昭身上,看到母亲虽然面色还有些苍白,斜靠在榻上,但眼神清亮,精神似乎不错,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女儿给母亲请安。”沈文慧快步上前,就要行礼。
“快起来,自家人,不必多礼。”闻昭伸手虚扶了一下,目光温和地看着女儿,又转向她身后那个清俊挺拔的少年,“淮安也来了,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