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556)
鼠须汉子拍胸脯:“千真万确!您老可以当场验看!”
闻昭看向缩在柳氏怀里、抖得如鹌鹑般的沈明辉:“沈明辉,这借据,是你画的押?”
沈明辉被点名,吓得一个哆嗦,在闻昭那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下,连谎都不敢撒,哭丧着脸点头:“是、是孙儿……可、可当初只借了三千两,没、没这么多……”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逾期利滚利!”鼠须汉子立刻打断他,抖着借据,“沈四少爷,赌场有赌场的规矩!您当初画押时,可没人逼您!”
闻昭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她转向那鼠须汉子,语气依旧平淡:“五千八百两,数目没错?”
“没错!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鼠须汉子昂着头。
“好。”闻昭只说了这一个字,然后对身后侍立的老管家沈忠吩咐道:“沈忠,去我私人库房,取六千两现银的银票来。”
“什么?!” 此言一出,满厅皆惊。
沈文崇、周望舒、沈文岐、柳氏,包括那鼠须汉子和他带来的打手,全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闻昭。
六千两!老太太竟然眼睛都不眨,就要拿自己的私房钱出来还债?!
“母亲!不可!”沈文崇第一个反应过来,急声道,“这是三房的孽障惹的祸,岂能动用您的私房!这……”
“怎么?”闻昭打断他,目光平静地看过去,“我的银子,我不能做主?”
沈文崇被噎得一窒。
周望舒也是心头剧震,看向闻昭的眼神充满了不解和一丝隐隐的嫉妒。老太太的私房……竟然如此丰厚?随手就能拿出六千两?
沈文岐和柳氏则是从绝望中生出一丝狂喜,柳氏更是立刻松开儿子,扑到闻昭脚边,连连磕头:“谢母亲!谢母亲大恩!媳妇替明辉谢谢您!您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沈明辉也傻眼了,呆呆地看着祖母,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得救了。
只有那鼠须汉子,在最初的惊愕后,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得意。没想到这老太太这么“上道”,这么“大方”!看来这镇国公府,还是这老太君掌着实权,也最要脸面!这下好了,钱到手,还能在侯爷面前记一功!
很快,沈忠捧着一个紫檀木匣子回来了,里面是厚厚一叠京城最大钱庄“通盛号”的银票,面额都是一百两,整整六十张。
闻昭示意沈忠将匣子递给那鼠须汉子:“点点,六千两,只多不少。”
鼠须汉子连忙接过,和手下仔细清点了一遍,果然是六十张一百两的“通盛号”银票,货真价实。他脸上笑开了花,将银票小心收好,然后把那张借据往前一递:“老夫人爽快!这是借据,您尽管可以撕毁。咱们两清了!”
闻昭却没接,只对沈忠道:“把借据拿过来。”
沈忠上前接过借据,双手呈给闻昭。
闻昭拿起借据,展开,当着所有人的面,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内容、画押和日期,然后……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将借据叠好,收入了自己袖中。
“老夫人,您这是……”鼠须汉子有些不解,借据不该是当场撕毁吗?
闻昭抬眸,看向他,语气平淡无波:“钱,我替沈明辉还了。但这张借据,从现在起,是我的了。”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一脸茫然的沈明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沈明辉,你听清楚了。这五千八百两,是我,元闻昭,替你垫付的。”
“从今日起,你不再欠‘千金坊’,不再欠成安侯府。”
“你欠的,是我。”
“这五千八百两,连本带利,你欠我元闻昭个人的。”
第18章 古代位面镇国公府老太君17
话音落地,满堂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怔怔地看着那位端坐上首、面色沉静的老夫人,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沈明辉脸上的狂喜和庆幸,瞬间僵住,然后慢慢褪去,变成一片空白和……恐惧。
柳氏磕头的动作停了,仰起脸,张着嘴,像一条离水的鱼。
沈文岐腿一软,这回是真的瘫坐在地上了。
沈文崇和周望舒也彻底懵了,完全搞不懂母亲(婆婆)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鼠须汉子也是一脸错愕,随即眼中闪过一抹深思和忌惮。这老太太……不简单啊!她不是简单地替孙子还债息事宁人,她是把债务转移到了自己名下!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沈明辉,乃至三房,以后都被她捏在了手心里!而且,她用的是“垫付”,是“欠我”,姿态摆得极高,既保全了国公府的脸面(还了赌债),又彻底拿捏住了惹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