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559)
柳氏被骂得哑口无言,只剩下呜呜的哭声。
闻昭不再理她,继续对沈明辉,也是对厅内所有人说道:
“规矩,我也一并说清楚。”
“第一,经营期间,沈家公中,长房、二房、三房,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名义,私下给予沈明辉一分一毫的银钱资助。若被我发现,资助者,同罪论处,一并逐出家门!”
这话让原本还有点小心思的沈文岐和柳氏彻底绝望。也让沈文崇和周望舒心头一凛,知道绝不可插手。
“第二,”闻昭语气微缓,“沈明辉可以寻求帮助。但只能是‘帮助’,不是‘给钱’。”
“他可以请教经营之道。家中任何人,包括你父亲母亲,你大伯大伯母,甚至你二哥明修,若对经营酒楼有想法、有点子,可以说与他听,供他参考。”
“他可以寻求人脉。若需要介绍可靠的供货商人、或是有本事的掌柜、厨子,家中亦可帮忙牵线搭桥。但所用之人,需我亲自过目审核,工钱也必须从酒楼盈利中支付,按市价,不得特殊。”
“他可以去求助他外祖家。”闻昭特意点了这一点,目光扫过柳氏。柳家是商人,或许在经营上能提供些实际经验。“柳家若愿意指点他,帮扶他,那是他的造化。但同样,柳家不得给钱,只能给建议,或者派可靠的人手帮忙,工钱照付。”
“最后,”闻昭看着沈明辉,缓缓道,“若你实在一筹莫展,毫无头绪,可以每月三次,来颐福堂找我。我会给你一次当面请教的机会,但仅限请教,说你的困难,问我的建议。且需提前让秦嬷嬷通传,我未必每次都有空见你。”
这几乎是给沈明辉开了一条小小的、可能的生路。但也明确告诉他,一切要靠他自己去闯,去学,去挣。
“听明白了吗?”闻昭问。
沈明辉呆呆地点了点头,又茫然地摇了摇头。他脑子里一团乱麻,祖母的话他听进去了,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实现。
“不明白不要紧,你有一辈子的时间去想。”闻昭的语气骤然转冷,带着森然的寒意,“但你只需记住后果。”
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如同冰冷的法槌敲下:
“三个月后,若‘醉风楼’未能达到收支平衡,你,沈明辉,立刻给我滚出镇国公府!名字从族谱划去!从此是生是死,与沈家再无瓜葛!”
“六个月内,若你未能开始还款,同样处置!”
“三年内,若你不能还清所有欠款,还是滚!”
“若在此期间,被我发现你使用任何歪门邪道,欺行霸市,以次充好,勾结地痞,盘剥百姓,或是暗中又去赌博借贷……”闻昭的眼神冰冷刺骨,“欠款,立刻翻倍!然后,家法打死不论!我亲自送你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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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几句话,如同寒冬腊月的冰水,将沈明辉浇了个透心凉,也将在场所有人冻得一个激灵。
他们毫不怀疑,这位刚刚展现了雷霆手段和深不可测底蕴的老太太,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沈明辉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地契和契约“啪嗒”掉在地上。他看向父亲,沈文岐早已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哪里敢说半个不字。看向母亲,柳氏也只会捂着脸哭。
他又看向祖母,那苍老平静的面容,此刻在他眼中,不啻于阎罗判官。
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要么,拼出一条生路。要么,死路一条,甚至比死更惨——被家族除名,流落街头,还要背负永远还不清的巨债。
巨大的压力和无边的恐惧,反而让这个被溺爱纵容、浑浑噩噩了十七年的纨绔子弟,心底最深处,生出了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念头:
他不能就这么完了!他得活下去!他得……试试!
闻昭将沈明辉眼中那细微的变化看在眼里,心中微微点头。很好,怕了就好,知道怕,才知道要拼。哪怕只是被逼到绝境的挣扎,也比继续烂在泥潭里强。
“沈明辉,”闻昭最后问道,“这‘军令状’,你接,还是不接?”
沈明辉浑身一震,看着地上那两张决定他命运的纸,又抬头看看祖母毫无表情的脸,再看看父母绝望的样子,最后,他猛地一咬牙,跪直了身体,对着闻昭,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他没有说话,但这个动作,已经表明了他的选择。
“很好。”闻昭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秦嬷嬷,把地契和契约给他。沈忠,你亲自带他去‘醉风楼’,跟现在的掌柜和伙计交割清楚。从今天起,那里的一切,由沈明辉自己做主。”
“是。”秦嬷嬷和沈忠应道。
闻昭不再看其他人,缓缓站起身。沈明德立刻上前,和秦嬷嬷一左一右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