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608)
原主的心猛地一颤。她紧紧握住手里的印章,石头的棱角硌着手心,疼得厉害。
“韩同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我非常感激你的赏识,也感谢你对我绣庄的帮助。但我们不合适。你是港城的富家子弟,我是小镇绣娘,天差地别。”
“那又如何?”韩秉文抓住她的手腕,力度很轻,却不容挣脱,“闻昭,我见识过这世上的繁华,也了解所谓门当户对的婚姻是怎样的。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能否聊得来,能否相互理解。我懂你的刺绣,你懂我的画作,这便足矣。”
“不够。”原主抽回手,“生活不是吟诗作画。韩同志,你回去吧,以后……别再来了。”
韩秉文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苦笑着说:“好,我走。但闻昭,你记住,我不会放弃。”
他真的离开了,一连三个月都没有出现。
原主以为他终于放弃了,心里却空荡荡的。
即便社会氛围较为紧张,绣庄的生意依旧红火,可她绣花时总是走神,有一次还扎破了手指,血珠滴在白色的缎子上,宛如雪地里绽放的梅花。
她想起母亲的话,女儿家要有自己的谋生手段。她现在有了,可为何还是开心不起来?
第46章 现代位面孤独终老老太太4
七月,正值酷热之际,韩秉文再度前来。这次他满脸疲惫,眼中布满血丝,好似赶了漫长的路程。
“闻昭,”他直截了当地说,“我跟家里挑明了。我说,非你不娶。”
原主正在沏茶,手猛地一抖,热水溅到了桌上。
“你疯啦?”
“我没疯。”韩秉文在茶桌旁坐下,从她手中接过茶壶,自行倒了两杯茶,“我父亲极为恼怒,说要是我坚持娶你,就和我断绝关系。我说,行。”
原主望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韩秉文,你知道自己在讲什么吗?为了我这么个相识还不到两年的人,跟家里断绝关系?值得吗?”
“值得。”韩秉文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如同喝酒一般,“闻昭,我都二十九岁了,可不是小孩子。我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我想要你,想和你共度一生,想每天清晨醒来瞧见你在绣花,想每晚和你一同喝茶看书。这个想法,从见到你第一面就有了,直至如今,愈发清晰。”
原主无言以对。她看着眼前的男子,他眼中的认真与坚定,令她心惊,也让她心动。
“你让我考虑考虑。”她说。
“好,你考虑。”韩秉文站起身来,“我先回港城处理些事务,下个月再来。闻昭,我等你答复。”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但别让我等太久。我父亲已经在给我安排相亲了,我怕我扛不住压力,随便找个人娶了。那样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幸福。”
门关上了。原主坐在茶桌前,望着那两杯茶,一杯满着,一杯空了。窗外的蝉鸣震耳欲聋,她的心乱如麻。
那天夜里,她做了个梦。梦到母亲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说:“昭昭,女儿家得有自己的生计。”
她醒来,满脸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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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韩秉文再度前来。这次,他带了一枚戒指,简约的金戒指,没有钻石,但内圈刻着两个字:“昭、文”。
“我亲自设计的,”他说道,“喜欢不?”
原主望着那枚戒指,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她忆起母亲留下的那对银镯子,母亲卖掉它们,供她读书。母亲说,女儿家要有自己的谋生手段。
“秉文,”她头一回叫他的名字,“要是……我是指要是,我答应你,你能答应我一件事不?”
“你讲。”
“让我继续经营绣庄。”原主凝视着他的眼眸,“不管在何处,港城也罢,别的地方也好,让我有自己的事情做,有自己的收入。我不想当依附于你的金丝雀。”
韩秉文笑了,笑得眼睛眯成月牙:“我应承你。不仅如此,我还要给你的绣庄投资,把它开到港城,开到海外。闻昭,你的才华不该被埋没,我要让全世界都瞧见。”
他说得那般诚恳,那般自然,好似那是世上最顺理成章的事。
原主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崩塌了。
“行。”她说。
韩秉文欣喜若狂,一把将她抱住,在屋里打转。原主惊呼,捶打他的肩膀:“放我下来!”
“不放!一辈子都不放!”韩秉文大笑着,把她搂得更紧。
窗外,夏夜的风拂进来,带着桂花香。原主伏在他肩上,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还有一丝汗味。真切的,鲜活的,男人的味道。
她想,或许这就是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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