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609)
然而,韩家那边的反应比预想中还要激烈。
韩秉文回到港城的第三天,原主便接到了一通长途电话——是韩母从港城打来的。
“是宋小姐吧?”电话里的女声优雅却冰冷,“我是秉文的母亲。有些话,我想直接跟你讲明白。”
原主握着话筒,手心直冒汗。
“秉文跟我们说了你的情况。宋小姐,我很钦佩你的骨气,一个姑娘家靠自己打拼到如今,着实不易。不过,”韩母停顿了一下,“婚姻并非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庭的事。你是个聪明人,应该能懂我的意思。”
“我懂。”原主说道。
“不,你不懂。”韩母的声音愈发冰冷,“秉文是韩家的独子,将来要继承家族产业。他的妻子,必须是能够帮衬他、撑得起场面的人。宋小姐,扪心自问,你能做到吗?你知道如何与洋人谈生意吗?知道如何主持一场晚宴吗?知道如何在慈善拍卖会上举牌吗?”
闻昭沉默不语。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让我儿子如此死心塌地。”韩母接着说,“但我告诉你,韩家不会认可你。如果你识趣,就离开秉文,想要多少钱,开个价。要是非要进韩家,可以,但婚礼就免了,韩家丢不起这个脸。”
电话挂断了。原主握着话筒,站了许久,直到接线员提醒,她才放下。
那天晚上,她整夜未眠。
凌晨四点,她起身,坐到绣架前,开始绣一幅新作品——《寒梅图》。红梅在雪中傲然绽放,一枝独秀。她绣得很快,针脚细密,仿佛要把所有情绪都绣进去。
天亮时,韩秉文的电话打来了。
“闻昭,我妈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他的声音很急切,“你别听她的!我已经在祖宗牌位前跪下发过誓了,非你不娶!她同不同意,我都要娶你!”
“你跪了祖宗牌位?”闻昭问道。
“跪了一天一夜。”韩秉文的声音有些疲惫,但十分坚定,“我爸用家法打我,我都没松口。闻昭,我说到做到。”
原主的眼泪突然夺眶而出。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秉文,”她哽咽着说,“我们结婚吧。婚礼就不要了,只领证,简简单单的,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随后传来韩秉文压抑的哭声。
“好,”他说,“我们结婚。”
·
1972年春天,原主随韩秉文前往港城。
出发前,她回了趟小镇,将绣庄交由陈老板的女儿管理。“要是以后有机会,我还会回来的。”她说。
陈老板的女儿点头:“闻昭姐,你安心去,绣庄我帮你守着。”
在母亲坟前,原主烧了纸,磕了三个头。“妈,我要走了。您放心,女儿有自己的生计,我记着呢。”
牛骨梭、彩线、绣谱,她都带上了。还有韩秉文送的那枚印章,她用红绳穿好,挂在脖子上,贴身戴着。
抵达港城那天,下雨了。韩秉文的秘书开车来接她们。秘书姓林,很年轻,看原主的眼神有些复杂,似好奇,又似怜悯。
“宋小姐,一路劳顿。”林秘书说。
“叫我闻昭就行。”原主微笑着说。
车开到半山,停在一栋白色别墅前。别墅很大,是欧式风格,有花园,有喷泉。闻昭站在门口,忽然有些怯场。
“别害怕,”韩秉文握了握她的手,“有我在呢。”
门开了,韩母站在门口。她身着真丝旗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一对翡翠耳环,仪态雍容。看到原主,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淡淡地说:“进来吧。”
韩父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见他们进来,只是抬了抬眼:“来了。”
“伯父,伯母。”原主鞠躬。
“坐吧。”韩母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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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晚餐十分丰盛,然而气氛却很清冷。韩父和韩母很少交谈,偶尔开口,也只是询问韩秉文生意方面的事情。原主安静地用餐,尽量不弄出声响。
饭后,韩母把她叫住:“宋小姐,有些事情得跟你讲明白。”
韩秉文刚想说话,被韩父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在书房里,韩母递给原主一张清单,上面列着:插花、F语、华尔兹、珠宝鉴赏、社交礼仪、名媛日程表……
“这些,是韩家媳妇必须学习的内容。”韩母的声音毫无波澜,“我为你请了老师,从明天开始,每天上午学习这些。下午,你跟秉文去公司,熟悉一下业务。晚上,要是有应酬,你也得参加。”
原主看着那张清单,密密麻麻的字,仿佛一张网,将她笼罩住了。
“伯母,”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白天想继续做刺绣活儿,秉文答应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