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610)
“刺绣活儿?”韩母的笑容毫无温度,“宋小姐,你现在是韩家的媳妇,并非绣娘。刺绣活儿是爱好,偶尔做一下可以,但不能当作正事。韩家的媳妇,无需抛头露面去做生意,只需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原主紧握拳头,指甲都掐进了手心。
“我知道了。”她说。
第47章 现代位面孤独终老老太太5
从那天起,闻昭的生活呈现出另一番景象。
每天五点就起床,跟着老师学习仪态——走路要轻盈,坐姿要端正,笑时不能露出牙齿,说话不能大声。插花要学习日本池坊流,F语要学到能够进行日常对话,华尔兹要跳出专业水平,珠宝要能一眼辨别出真假和成色。
韩母亲自监督,丝毫不马虎。
有一次原主端汤,手抖动了一下,汤汁洒了一点在骨瓷碗的边缘。
韩母轻笑着说:“绣花的手,果然端不稳骨瓷。”
闻昭低着头,没有说话。晚上回到房间,她摊开手掌,看着指腹上厚厚的茧子——那是二十年握针留下的痕迹。如今,这双手要学着端骨瓷,举高脚杯,在拍卖会上举牌。
韩秉文一开始会关心她:“累不累?妈是不是太严格了?”
闻昭总是摇头:“不累,是应该学的。”
她是真的想要学习。
她想成为一名合格的韩家媳妇,想配得上韩秉文。
她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其余时间都在学习、练习。F语单词记不住,就抄在手上,走路的时候也背诵;华尔兹步伐不熟练,就晚上在房间里自己练习,把脚都踩肿了。
然而她还是出了差错。
第一次参加韩家的晚宴,她穿了一件自己绣的旗袍,墨绿色的缎子,绣着银色的竹叶,十分雅致。但韩母看了一眼,就说:“去换一件。今天的主宾是Y国人,穿绿色不吉利。”
原主换了韩母准备的礼服——香槟色的长裙,露肩的款式,很漂亮,但她穿着不太自在。
宴会上,她努力微笑,努力记住每个人的名字和身份,努力用刚学的Y语与人寒暄。
但她还是不太能听懂那些快速的Y语对话,只能点头、微笑。
韩秉文一直陪在她身边,帮她解围,替她翻译。但原主看到他眼里的疲惫——他也要应酬,也要谈生意,还要分心照顾她。
那晚回到家,原主在浴室里哭了。水声很大,掩盖了她的哭声。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昂贵的礼服,戴着钻石项链,但眼神空洞,如同一个精致的木偶。
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但路是她自己选的,她只能继续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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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原主逐渐适应了这般生活。仪态老师称赞她进步显著,F语老师表示她发音精准,就连最为挑剔的韩母,也偶尔会点头说:“还算说得过去。”
只是她不再提及绣庄的事儿。那枚“昭华”印章,被她收进了抽屉最深处。牛骨梭和彩线,被锁进了箱子里。只有在夜深人静,所有人都入睡后,她才会悄悄拿出来,摸一摸、看一看。
韩秉文好像忘了当初许下的承诺。
他愈发忙碌,频繁出差,一去便是半个月。回来后倒头就睡,次日清晨又前往公司。
他们之间的交流,日益减少。
“今天过得如何?”他问道。
“还行。”她回应道。
“公司有点状况,我晚点回来。”
“行。”
宛如两个合租的舍友,客气又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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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儿子景明呱呱坠地。韩秉文喜出望外,抱着儿子舍不得放手。韩母对原主的态度也有所缓和,起码不再挑剔她端汤的姿态。
景明半岁时,闻昭再度怀孕。韩母盼着是个女儿,能儿女双全。
1976年,女儿舒玥诞生,韩家上下皆大欢喜。
然而原主的身体却垮掉了。接连生产,再加上长期的精神重压,她患上了严重的产后抑郁症。整宿失眠,白天精神恍惚,有时候抱着舒玥,会突然落泪。
韩秉文请来了最好的医生,但心病还得靠心药来医。原主的心药,就是她的绣花针。
“秉文,”有一回她鼓足勇气说道,“我想开个小绣坊,规模不大,就在家里,教教学生,也接些活儿。不然我整天闲着,容易瞎想。”
韩秉文正在看文件,头都没抬:“家里不缺那点钱。你好好调养身体,带好小孩就行。”
“可是……”
“闻昭,”韩秉文放下文件,揉了揉太阳穴,“我很累,公司的事务繁多。这些小事,以后再谈,好吗?”
原主望着他的侧脸。才过几年,他眼角已然有了细纹,鬓角也添了白发。他是真的疲惫。
“好。”她回应道。
但她并未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