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611)
她开始偷偷地绣花,在孩子们熟睡的午后,在韩秉文出差的夜晚。她绣孩子们的肖像,绣花园里的花朵,绣记忆中的江南水乡。绣花时,她安静又专注,内心充实。
韩母发现了,没说什么,只是眼神更冷漠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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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舒玥两岁,闻昭的抑郁症稍有好转。
她打算重新出去工作,哪怕只是去慈善机构当义工。
但韩母不赞同:“韩家的媳妇,没必要出去工作。安心在家相夫教子,就是你的职责。”
韩秉文这次站在了母亲这边:“妈说得没错,你在家陪陪孩子,多惬意。”
原主没再争执。
她开始教舒玥认色彩,教景明背古诗。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脸,是她仅有的安慰。
但韩秉文回家的时间愈发晚了,身上的香水味愈发陌生。有时候是茉莉香,有时候是玫瑰香,有时候是某种她说不出的、浓郁又迷人的味道。
她询问,他便揉眉头:“生意上的应酬,你别学那些太太无端猜疑。”
她不再发问,但心里的裂缝,一天天地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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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是由一件衬衫开启的。
那天韩秉文归来得很晚,闻昭还没睡,在客厅等着他。他进门时,她闻到了那熟悉的香水味——茉莉味的,很淡,却确实存在。
“回来了。”她说。
“嗯。”他脱外套,她接过来,发现衬衫领口有一抹口红印,是很淡的橘红色,并非她用的颜色。
“秉文,”她拿着衬衫,声音十分平静,“这是什么?”
韩秉文看了一眼,表情瞬间有些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应酬嘛,在所难免。那些舞女,你是知道的,就爱往人身上贴。”
“舞女的口红,会蹭在领口内侧?”闻昭发问,声音依旧平静,可手却在抖。
韩秉文皱起眉头:“闻昭,你什么意思?怀疑我?”
“我没怀疑,”原主看着他,“我只是问你,这是什么。”
“我说了,是应酬!”韩秉文突然提高音量,“你能不能别成天疑神疑鬼?我在外面累死累活,回家还要遭你审问?”
这是他们头一回吵架。韩秉文摔门离去,原主坐在客厅里,一直坐到天亮。
那之后,他们陷入了长久的冷战。
韩秉文回家更晚,有时甚至不回家。原主不再等他,也不再问他。他们就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唯一的交集便是孩子。
景明六岁,舒玥四岁,已然开始懂事。他们会问:“爸爸为啥不回家吃饭?”“妈妈为啥不笑?”
原主不知该如何作答。
冷战持续了三个月。三个月里,闻昭瘦了十斤,原本就纤细的身材,如今更显单薄。韩母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可眼神里的轻蔑,愈发明显了。
最后打破僵局的,是韩秉文。
那天下着大雨,他回来得早,浑身都湿透了。原主正在教舒玥认字,抬头瞧见他,没吭声,又低下头继续。
韩秉文站在门口,看了她许久,然后走上前来,蹲在她面前。
“闻昭,”他的声音沙哑,“我们别吵了,行不?”
原主没抬头,手指摩挲着书本的边缘。
“我想过了,”韩秉文接着说,“要是你想开绣庄,那就开吧。我投资,你来经营。地方我都选好了,在Z环,不大,不过位置不错。”
原主猛地抬头,望着他。
韩秉文的眼睛里有血丝,有疲惫,还有某种她看不懂的神情。他握住她的手,很凉。
“这些年,委屈你了。”他说,“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我支持你。”
原主的眼泪落下来,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她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这句话。
“真的?”她哽咽着问。
“真的。”韩秉文把她搂进怀里,“对不起,闻昭,对不起。”
那天晚上,他们和好了。韩秉文很温柔,就像刚结婚时一样。原主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心想,也许他真的知道错了,也许他们还能回到过去。
第48章 现代位面孤独终老老太太6
绣庄很快就开起来了,取名“昭华绣庄”,和当年省城的绣庄同名。
原主亲自进行设计装修,浅木色的架子,素色的墙壁,墙上挂着她这些年悄悄绣的作品——有孩子们的画像,有江南的雨雾,有港城的夜色。
开业当日,韩秉文送来了很大的花篮,还带着景明和舒玥一同前来。两个孩子穿着小西装和小裙子,可爱得如同洋娃娃。原主抱着他们,心里涌起了久违的满足之感。
绣庄的生意挺好。
原主教授学生,也承接定制。她的双面异色绣法在港城十分受欢迎,不少富太太找她绣旗袍,绣屏风,绣结婚用的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