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612)
韩秉文的确投资了,但很少过问绣庄的事情。他说他信任她,让她放开手脚去做。原主很是感激,也格外努力,想把绣庄经营好,不让他失望。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正轨。
韩秉文回家的次数多了,身上的香水味没了。他们周末会带孩子们去海洋公园,去太平山,就像普通的一家四口。
原主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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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1985年秋天。
那天她在绣庄清算账目,合伙人周太太犹豫再三地走过来。
“韩太,”周太太是港城本地人,丈夫做珠宝生意,和原主很合得来,“有件事,我拿不准该不该讲。”
“何事?”闻昭抬头。
“您先生……上季度撤资了。”周太太说得极为谨慎,“他把他在绣庄的股份,全都转给了别人。”
原主手中的笔掉到桌上。“你说什么?”
“我也是刚刚知晓,”周太太叹息,“新股东是位苏小姐,下个月就要来接管财务了。韩太,您瞧……”
原主的脑袋嗡嗡直响。她站起身,想往外走,腿却发软,险些摔倒。
“韩太!”周太太扶住她。
“我没事,”闻昭推开她,抓起包,“我回家问一问。”
一路上,她都在寻思,肯定是搞错了,肯定是误会。秉文不会这么干,他答应过她,支持她开绣庄,他不会骗她。
到家时,韩秉文不在,韩母坐在客厅里喝茶。看到原主,她抬了抬眼。
“回来了?正好,我有事儿跟你说。”
原主站在门口,没动。
“绣庄的事儿,你别问秉文了。”韩母放下茶杯,语气平淡,“是我让他撤资的。韩家的媳妇,不必抛头露面做生意。我能容你做这么多年,已然是最大的宽容。”
原主的手在颤抖,她紧握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为何?”她发问,声音沙哑。
“为何?”韩母笑了,那笑容冰冷且嘲讽,“宋闻昭,你到如今还不明白吗?你配不上秉文,配不上韩家。当年要不是苏绮跟秉文闹别扭去了M国,你以为秉文会娶你?”
苏绮。这个名字似一把刀,刺进闻昭心里。
“苏绮……是谁?”
“秉文的前女友,纽约大学的硕士。”韩母看着她,犹如看一个可怜人,“当年展销会,苏绮就在隔壁展位,也穿旗袍。秉文跟她吵架,她一气之下前往M国,秉文才找上你。现在她回来了,离了婚,带着孩子,正好能帮秉文拓展海外市场。你呢?你那小绣庄,能帮上什么忙?”
每一个字,都似鞭子,抽打在原主身上。她站立不稳,扶住门框。
“不,”她摇头,“秉文不会……”
“不会怎样?”韩母打断她,“不会抛弃你?宋闻昭,你醒醒吧。男人都一个样,娶你是因为你年轻貌美,听话好摆布。现在你老了,没用了,他自然要换一个对他更有用的人。”
原主转身往外跑。她不知自己要去往何处,只是想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些恶毒的话语。她跑出别墅,跑下山,一直跑到海边。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巨大的声响。原主站在岸边,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忆起当年在省城,韩秉文说:“我懂你的绣,你懂我的画,这便足够。”
原来不够。向来都不够。
她在海边坐了一夜,等韩秉文的电话,等他来找她,等他解释。但电话未响,人也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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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际,她返回别墅,佣人告知她,先生昨晚未归。
原主回到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坐在梳妆镜前。镜子中的女人,年届三十八,眼角已现细纹,眼神疲惫又空洞。她忆起十六岁时的自己,守在母亲病床旁,握着牛骨梭,发誓要端稳自己的饭碗。
可她如今端的是什么?是韩家的饭食,是施舍,是怜悯。
中午时分,电话响起。是韩母打来的。
原主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
“宋闻昭,我琢磨了一下,有些话还是得跟你讲明白。”韩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背景十分安静,“秉文和苏绮,迟早是要成婚的。你识趣点,自行离开,还能分到些钱财。要是闹得不愉快,你将一无所有。”
原主想挂断电话,可下一秒,她听到了韩秉文的声音。
并非对她说的,而是对韩母说的,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笑意。
“当年若不是她和苏绮有七分相似,我何苦跟家里闹?”
原主的手僵住了。她握着听筒,好似握着一块寒冰。
“妈,您就别操心了。苏绮如今离了婚还带着孩子,正好能帮我开拓海外市场。等孩子再大些,我就安排。”
“那闻昭怎么办?”韩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