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615)
景明十二岁,已然是个小少年,身着名牌学校的制服,看她的目光很复杂,有眷恋,也有埋怨。
“妈,你真的要走吗?”
“嗯。”原主摸摸他的脑袋,“景明,好好照顾妹妹。有事……给妈妈写信。”
“你会回来吗?”
原主没有回答。她抱了抱儿子,很轻,很快松开。
舒玥十岁,依旧是个爱哭的小姑娘。她抱着原主的腿不肯放开,哭得肝肠寸断。
“妈你别抛下我!妈你别离开!”
原主蹲下身,擦掉女儿的泪水,但怎么也擦不干净。
“舒玥,乖,妈妈不是不要你。”她的声音也在颤抖,“等你长大了,要是你想离开那里,就来找妈妈。妈妈等你。”
“我不想长大!我现在就要跟你走!”
“对不起,舒玥,对不起……”
最后是老师把舒玥抱走的。小姑娘哭得几近昏厥,小手一直朝着原主的方向伸着。原主站在原地,看着女儿被抱进校门,看着她的小手消失在视线之中。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心被挖去了一块,鲜血淋漓的,永远也无法补上了。
但她还是转身,坐上出租车,前往机场。
飞机起飞时,港城在脚下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片朦胧的光点。原主靠着舷窗,眼泪终于滑落,无声地,汹涌地。
再见了,港城。再见了,我的二十年。再见了,我的孩子们。
第50章 现代位面孤独终老老太太8
RS国的因特拉肯,是一座小镇,坐落在雪山脚下。有条河名为阿尔河,河水呈翡翠色,十分宁静。
原主在此开了家小绣坊,命名为“闻昭轩”。
绣坊不大,临街而建,楼上住人,楼下教学。
她教当地的老人和主妇绣花,不教复杂的针法,仅教最简单的平针、回针、打籽绣。学生们很喜爱她,称她为“宋老师”。
她学会了滑雪,首次从山坡冲下时摔得很厉害,但她很开心。
她学会了烘焙苹果派,烤出的派外酥里嫩,她把派分给邻居们品尝。
她学会了在教堂钟声中散步,一步一步,走得慢悠悠的。
有人问她来自哪里,以前从事什么工作。她只说:“从前在华国,绣过许多鸳鸯。”
她很少提及过去,但也并未完全切断联系。
每年春节,她会准备两份礼物寄往港城,送给景明和舒玥。礼物并不贵重,有时是她绣的围巾,有时是她做的点心,有时只是她画的明信片。
没有拒签,没有退回,没有回复,也没有远洋电话。
她知道孩子们收到了礼物,但他们不想,或者不敢回应。她不责怪他们,毕竟是她先离开的。
·
六十岁那一年,心脏被查出问题,医生建议做手术。
她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活够了。”
确实是真的活够了。
这六十年里,爱过,恨过,拥有过,失去过,精彩过,也荒唐过。足够了。
2022年,她在国外财经报纸上看到“韩氏集团申请破产”的消息。
照片中,韩秉文被记者围堵,头发全白了,眼神浑浊,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
她看了好一会儿,接着拿起剪刀,剪下那则新闻,夹进《楚辞》里“闻佳人兮召予”那一页。
合上书本,她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雪山,看了许久。
2025年的冬天,十分寒冷。
阿尔河结了薄冰,阳光洒在上面,闪闪发亮。
闻昭绣完了最后一幅作品——《江南水巷》。细雨迷蒙,青石板路湿漉漉的,一个穿蓝布衫的少女站在巷口,背影纤细,仿佛要走进雨雾深处。
右下角,她绣了两行小字:
“我身本不染,何故堕尘埃。
一朝乘风去,片羽归云海。”
绣完最后一针,她剪断了线头,把绣绷从架子上取下来,轻轻摩挲。
随后,她拿出打火机,点燃了绣品的一角。
火焰升腾,吞没了江南的水巷,吞没了少女的背影,吞没了她一生的眷恋与遗憾。她看着,直到最后一丝灰烬飘散。
·
2026年3月,邻居发觉她三天没取牛奶。
JC打开门时,壁炉里的余烬还有温度,她倚在摇椅上,膝头摊着的旧相册停留在——
1969年的丝绸展销会,黑白照片中,年轻的宋闻昭站在绣架后方,手指捏着针,微微抬起头;年轻的韩秉文俯身于绣架前,眼镜后的眼睛盯着她的手指,专注得仿佛要把每一针都铭记在脑海里。
照片已然泛黄,但那一刻的光芒,似乎还在。
床头柜放着一封信,没有封口。信很短:
“景明、舒玥:
妈妈这辈子最对不起你们两件事:一是把你们生在韩家,二是离开时没能带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