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617)
中间有几张大绣架,其中一张还绷着未完成的作品——是雪山,但绣法用的是江南水墨的晕染技巧,挺有意思的。
窗边有一张小茶桌,两张椅子。桌上放着茶具,还有一本翻到一半的书——《RS国植物图谱》。
“原主这小日子过得,”闻昭在茶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是昨晚泡的,凉了,但她不介意,“挺有诗意的。可惜,诗意不能当饭吃,也不能让人不孤独。”
“所以宿主打算……?”
“所以我们要回去。”闻昭喝了口水,目光落在窗外。
一个骑着自行车的老太太经过,车篮里装着新鲜的面包,朝她挥了挥手。闻昭也挥手回应——肌肉记忆,很自然。
她在绣坊里慢慢踱步。手指拂过架子上的丝线,触感细腻冰凉。
“卤蛋,你刚刚是不是说,原主的资产挺惊人的。让我看看具体数字?”
系统界面立刻更新。闻昭扫了一眼,挑了挑眉。
“个、十、百、千、万……”她数了数零,笑了,“可以啊,原主不声不响攒了这么多,果然是‘女儿家要有自己的饭碗’的坚定践行者。”
存款是RS国F郎,换算成港币是九位数。还不算这栋房子,不算绣坊里的存货,不算那些已经捐出去但还没拨付的款项。
“原主真的很省,”卤蛋补充,“除了必要的开支,她几乎不花钱。衣服自己做,食物自己做,旅行只去过附近小镇。最大的开销是买丝线和捐给助学基金——后者每年固定捐一笔,已经坚持了二十年。”
“所以她的物质需求很容易满足,”闻昭总结,“但精神需求,空了二十七年。”
她走到绣架前,看着那幅未完成的雪山。针脚细密,意境空灵,但总让人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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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卤蛋,”闻昭平静地说,“先介绍韩秉文和苏绮。其他人,等我们见到本人,你再详细说。”【好嘞!】
卤蛋立刻调出资料,还配上老式录像带的沙沙声,很有年代感。
左边是韩秉文,照片是最近拍的,在一家茶餐厅,他独自坐着,面前是一杯冻柠茶。
头发全白,梳得还算整齐,但发际线后退得很厉害。
穿着灰色的Polo衫,领子有点松垮。
脸上皱纹很深,尤其是眉心和嘴角,是那种长期皱眉和假笑留下的痕迹。
最引人注意的是眼睛,浑浊、疲惫,没了年轻时那种镜片后的光亮。
他在看窗外,眼神空洞,像在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
右边是苏绮,照片是在某个慈善晚宴上拍的,她穿着香槟色的礼服,戴着一整套钻石首饰,正在和什么人碰杯。
笑容标准,嘴角弧度完美,但眼睛没笑——是那种经过精确计算、练习过千百遍的社交微笑。
皮肤保养得很好,几乎没有皱纹,应该是定期打针的结果。
但脖子上的皮肤松了,手背上有老年斑,再怎么努力,也藏不住岁月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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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说。”闻昭拉了把椅子坐下,像个准备听故事的观众。
【韩秉文,现年71岁,】
卤蛋开始播报,语气像新闻主播,但带着明显的调侃,【核心性格:虚伪,大男子主义,善于用儒雅表象掩盖自私。人生高光时刻:1972年娶到原主——虽然后来证明是退而求其次;1985年娶到真爱苏绮——虽然后来证明是真爱他的钱。】
闻昭笑了:“卤蛋,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毒舌影评?”
【为了提高服务质量,我下载了全网三千部影视剧的短评合集,】卤蛋很自豪,【现在我的吐槽精准度提升了37%。要继续吗?】
“继续。”
【韩秉文和原主结婚时只是领证,连婚礼都没有,理由是‘韩家丢不起这人’。】
卤蛋的语气变得讽刺,【但和‘真爱’苏绮结婚时,他大摆宴席,包了港城最贵的酒店,请了半个上流社会。那是在1985年,内地刚刚改革开放,港城还不太平,这么大张旗鼓其实有点冒险——但韩秉文说,要‘给苏绮一个交代’。】
“给钱的交代吧。”闻昭点评。
【准确!】卤蛋表示赞同。
【婚后,韩秉文逐渐被苏绮控制财政。一开始是小事,比如把信用卡副卡给她,让她管家里开销。后来是公司的事,苏绮说她有纽约大学的学历,有海外资源,能帮韩氏拓展业务。韩秉文信了——或者说,他愿意信,因为这样他就可以继续当他的儒雅绅士,把脏活累活扔给老婆。】
界面切换,是几段文字记录,像日记摘抄。
“1986年11月3日。苏绮把‘昭华绣坊’的招牌拆了,换成了‘绮梅绣坊’。我说那是闻昭的心血,她说我还在念旧情。吵了一架,最后我让步了。算了,一个绣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