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696)
她这个“妈”,当得何其失败。和她的母亲,似乎也没什么两样。不,甚至更糟。母亲至少用沉默承受了一切,而她,除了伤害和逃避,还剩下什么?
深渊就在脚下,而她正在无可挽回地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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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个人和家庭的危机达到某个临界点,人们本能地会向血缘最近的人求助。
全望舒、全疏影、全惊鸿、全知意、全清瑟,这五个曾经互相较劲、彼此疏离、只在“安置母亲”这件事上有着诡异默契的兄妹,在各自的风雨飘摇中,不约而同地,将手伸向了彼此。
然后,他们发现,这条血缘的链条,早已锈蚀脆弱,一拉就断。
全望舒打给了二姐全惊鸿。
电话接通时,全惊鸿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和疲惫:“喂?”
“二姐,是我,望舒。”全望舒的声音干涩,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你……最近还好吗?”
“有事说事。”全惊鸿言简意赅,她正为沈见微的案子焦头烂额,没心情寒暄。
“是……是这样,岳父那边,公司的事,牵扯到一些法律问题,现在调查有点……嗯,棘手。”
全望舒斟酌着用词,“二姐,你是法官,这方面路子广,认识的人多,你看能不能……帮忙打听打听,或者,疏通一下?不用太明显,就……指点个方向也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全惊鸿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望舒,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岳父公司的问题,自有司法程序去审查。我身为法官,更要避嫌,不可能,也不会去干涉任何案件的正常审理。我帮不了你。”
全望舒急了:“二姐!话不能这么说!当年你升中级法院,岳父可是在相关LD面前打过招呼、说过话的!这份人情……”
“那是两回事。”全惊鸿打断他,语气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工作是工作,人情是人情。我凭自己的能力坐到这个位置,不欠任何人情。况且,用不正当手段干预司法,是知法犯法。望舒,我劝你岳父那边,也端正态度,积极配合调查,该承担的责任承担,这才是正路。”
“二姐你——”
“我还有事,挂了。”
“嘟——嘟——嘟——”
全望舒听着忙音,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好一个“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好一个“凭自己的能力”!当年需要江家助力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清高!
第99章 现代位面不被看见的老太太23
全疏影在家庭和学校的双重压力下,想到了三妹全知意。
她知道全知意混文化圈,认识不少媒体人。
长子钟暮寒在Y国欠下百万赌债的事,不知怎么被一个小报嗅到了风声,正在挖料,万一曝光,她这个“特级教师”、“完美母亲”的脸就彻底丢尽了,在学校也会抬不起头。
她给全知意发了条长长的微信,字里行间满是焦虑和哀求:“三妹,姐这次真的没办法了。暮寒那边出了点事,可能有不好的新闻报道。你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忙打个招呼,把新闻压一压?花点钱也行!姐求你了,这事关系到暮寒的前途,也关系到姐在学校的声音啊!”
等了半天,全知意回了,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大姐,我刚跟我编辑聊了聊。他说,现在读者就爱看这种‘精英家庭养出败家子’、‘完美人设崩塌’的新闻,话题度高,有流量。压下去,恐怕不容易。要不你给我采访一下,我取材写一下新故事?”
全疏影看到回复,眼前一黑,手指颤抖着打字:“知意!你怎么能这么说!暮寒是你亲外甥!你还是不是他三姨了?!”
全知意很快回复:“大姐,首先,我是个作家。作家的天职是观察和记录真实。”
“其次,暮寒走到今天,你们做父母的,真的一点责任都没有吗?最后,与其想着压新闻,不如想想怎么教育儿子,或者,怎么应对接下来的风暴。我这还有稿子要赶,先不说了。”
“砰!”
全疏影将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她捂着阵阵抽痛的额头,跌坐在椅子上,浑身发冷。作家?观察记录真实?她把自己的亲姐姐和外甥,也当成了“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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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投无路的全清瑟,驱车来到了全望舒暂时落脚的公寓。她知道四哥也焦头烂额,但此刻,她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独幽的治疗费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开门的是面容憔悴的全望舒,看到是她,愣了一下:“清瑟?你怎么来了?”
全清瑟没进门,就站在门口,单刀直入:“四哥,借我三百万。独幽在瑞士的治疗费,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