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697)
全望舒脸上露出苦涩至极的笑容:“清瑟,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像拿得出三百万的人吗?江家要倒了,债主天天堵门,玥笙住院,珣琢被退学……我自己都自身难保。”
“当年你说过,‘有事找四哥’。” 全清瑟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带着绝望下的攻击性,“原来,有钱的时候才叫喊你哥’,没钱了,就什么都不是了?”
全望舒被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张了张嘴,想辩解,想诉说自己的难处,但最终,只是疲惫地抹了把脸,低声道:“对不起,清瑟,我真的……帮不了你。”
全清瑟定定地看了他几秒,忽然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自厌。
她没再说一个字,转身,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又决绝的声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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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惊鸿为了沈见微的案子,需要国内监护人出具一份有力的“品格证明”,以争取F国法院的从轻处理。 她想了一圈,大姐全疏影是特级教师,市优秀教育工作者,她的证明或许有分量。
电话打过去,全疏影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疲惫和紧绷:“喂,惊鸿?”
“大姐,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全惊鸿开门见山,“见微在F国那边,需要国内监护人提供一份关于她过往品行表现的证明。你是教育系统的先进,又是她大姨,你的证明很有说服力。能不能……”
“惊鸿!” 全疏影急促地打断她,声音里带着惊恐和抗拒,“不是大姐不帮你,是我现在……真的自身难保!”
“暮寒的事你可能也听说了,学校LD已经找我谈过话了,这个时候,我不能再沾上任何可能影响声誉的事情!对不起,这个忙,我帮不了!”
“大姐,” 全惊鸿的声音沉了下来,“当年你评市特级教师,需要业内权威推荐,我是不是连夜帮你写了推荐信,还找了我的老师帮忙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全疏影才哽咽着,低低说了句:“……对不起,惊鸿。真的……对不起。”
然后挂断了电话。
全惊鸿举着手机,听着忙音,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最后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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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意为了丈夫陆停云的丑闻,想找找公关方面的门路。
她想起了五妹全清瑟,她混迹职场高层,应该认识顶尖的公关公司。
她给全清瑟发了微信,语气难得地带了点恳切:“五妹,停云的事你知道了吧?现在舆论很不好,想找专业的公关公司处理一下。你人脉广,有没有靠谱的推荐?或者,能不能帮忙牵个线?”
过了很久,全清瑟才回复,只有短短两行字:
“三姐,我现在停职调查,过街老鼠一样。帮不了你。”
停顿了一下,又发来一条:
“而且,你新书里那个‘为了事业冷酷无情、对家人漠不关心’的职场女强人,原型是我,对吧?”
全知意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最终,一个字都没有回。
她关掉了对话框,将手机丢到一边,继续对着电脑屏幕上那些血淋淋的文字。
一条条求助的信息,像投入深潭的石子,连个像样的水花都没激起,就沉入了冰冷的、名为“自保”和“无力”的黑暗水底。
直到这时,这五个在各自领域里曾经叱咤风云、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的子女,才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一个事实——
他们彼此之间,那条血缘的纽带,早已在经年累月的疏离、比较、算计和冷漠中,磨损得不堪一击。大难临头,谁也靠不住谁。
那么,还能靠谁?
一个不约而同的念头,在五人各自绝望的脑海里,隐隐浮现。
那个被他们嫌弃、觉得“没用”、甚至“丢人”的,住在乡下老宅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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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秋,又一年的深秋了。
溪口村,依旧色彩斑斓。
山间的枫叶红了,田里的稻子黄了,天空是清澈高远的蓝。
田园小院的院子里,葡萄叶已落尽,藤蔓遒劲。
菜地里换上了耐寒的萝卜白菜,绿油油的。
闻昭穿着厚实的棉袄,躺在桂花树下那张铺了软垫的摇椅里,身上盖着条薄毯,闭着眼,随着摇椅轻轻晃动,听着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戏曲,手里抱着个暖水袋,晒着午后暖洋洋的太阳。
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宿主,有情况!】卤蛋的声音带着看热闹的兴奋,【你那五个冤种子女,各自开车,都在往村里来!预计差不多同时到达村口!哎呀呀,这是要上演‘五子告御状’的戏码吗?】
闻昭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在心里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