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705)
丈夫沈临渊的丑闻持续发酵,律所合伙人正在考虑让他“主动辞职”。
前妻楚涵时不时上门哭诉,家里气氛降到冰点。
全惊鸿表面上依旧冷静专业,但卤蛋监测到她深夜抽烟和服用安眠药的频率明显增加。
全知意家——
长子陆栖羽,需要24小时看护,情绪极不稳定。
次子陆栖叶的赔偿官司陷入僵局,对方寸步不让。
丈夫陆停云被出版社正式解聘,名声扫地,整天酗酒。
全知意的新书《完美家庭的背面》因为题材过于黑暗,被多家出版社婉拒,她似乎陷入了更深的创作和自我怀疑的泥潭。
全望舒家——
没钱之后,他们又搬进了更偏远、条件更差的出租屋。
女儿全玥笙的进食障碍治疗进展缓慢,
儿子全珣琢勉强在特殊学校就读,但情况并不乐观。
岳父江父试图外逃,在机场被拦下,江家彻底完了。
全望舒背着巨额债务,找工作四处碰壁,昔日“全总”的风光早已是过眼云烟。
全清瑟家——
停职调查的结果出来了。
虽然那项“受贿”指控最终因证据不足未能坐实,但她在公司内部树敌太多,加上儿子的事影响恶劣,最终还是被“协商离职”,拿了一笔不多的补偿金,彻底失业。
瑞士疗养院发来最后通牒,如果一周内再不缴纳费用,将把全独幽转入当地的公立精神病院——那里条件如何,可想而知。
全清瑟变卖了最后几件值钱的首饰和包包,依旧是杯水车薪。
·
他们偶尔,会在深夜里,或者极度无助时,给闻昭打电话。
闻昭每次都接。铃声不会超过三声。
“喂。”
电话那头,可能是全疏影压抑的哭泣,可能是全惊鸿疲惫的诉说,可能是全望舒绝望的求助,可能是全知意茫然的低语,也可能是全清瑟冰冷的、带着最后一丝倔强的沉默。
闻昭总是安静地听着,很少打断。
等对方说完了,或者哭够了,她才开口,声音平静,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嗯。”
“知道了。”
“你们自己看着办。”
“我挺好的,不用惦记。”
然后,挂断电话。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她不会追问细节,不会评价对错,不会提供建议,更不会许诺任何帮助。
她只是作为一个“接收器”,确认他们“还活着”,然后,继续自己的生活。
起初,电话那头的人会愤怒,会不解,会质问“妈你怎么能这样”、“你就一点不心疼吗”。
闻昭通常只是重复那几句话,或者直接说:“我说了,我不懂。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处理。”
次数多了,他们似乎也渐渐明白了。
母亲不是欲擒故纵,不是等他们“诚心悔过”,她是真的,彻底划清了界限,关上了那扇通往她平静生活的大门。
他们的电话渐渐少了。
从最初的频繁,到一周一两次,再到后来,可能十天半个月才有一个。
闻昭的生活,并未因此受到任何影响。
她依旧每天清晨擦拭相框,打理菜园,午后喝茶听戏,傍晚散步闲聊。
村里的日子缓慢而悠长,季节悄然更替。
墙角的兰草结了新的花苞,预示着冬天即将过去,春天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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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疏影家如今更像一个气氛压抑的废墟。
公公婆婆因为钟栖梧的事,整天唉声叹气,对全疏影更是没有好脸色,动辄冷嘲热讽。
钟暮深和钟暮远一个沉迷游戏,一个闭门不出,家里弥漫着一股颓败和绝望的气息。
唯有小女儿钟晚晴的房间,像这个家里唯一还试图维持秩序和洁净的孤岛。
她按时上学,认真完成作业,成绩依旧名列前茅。
但在那双过于沉静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属于十五岁少女的鲜活光彩,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和一丝深藏的、不易察觉的倔强。
她唯一的秘密,是写作。
在一个带锁的硬壳笔记本里,她用娟秀的字迹,写下一个名为《囚鸟》的故事。
故事的主角是一个生活在华丽牢笼里的女孩,笼子外是父母和社会定义的“完美”风景,笼子里是她无法言说的孤独和对自由的渴望。
女孩每天学习“正确”的飞行姿势,唱“悦耳”的歌曲,取悦每一个来参观笼子的客人,可她的心,早已飞向了窗外那片看似危险、却广阔无垠的真实天空。
这是她隐秘的精神出口,是她对抗这个令人窒息的家庭、和母亲全疏影那无处不在的“为你好”的压力的唯一方式。每一个字,都浸透着她的孤独、迷茫和对挣脱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