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720)
庆正荣却走了进来,放下东西,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扫帚:“我来吧,你歇会儿。”
程晓玥没松手,两人就隔着扫帚柄,僵持了一秒。
然后,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点芥蒂,在阳光下,在弥漫着桂花香的小院里,烟消云散。
闻昭从厨房窗口看到这一幕,笑了笑,转身继续切菜。深藏功与名。
程晓玥和庆正荣的感情,在田园小院这个宁静的港湾里,在闻昭这份不掺和、不干涉、只提供朴素道理和温暖接纳的“旁观”下,反而走得越发平稳踏实。
他们依然会有分歧,有争吵,但有了“师母”这个共同的、令人安心和信服的“压舱石”,他们总能更快地冷静下来,找到沟通的方式。
程晓玥从闻昭身上,看到了另一种女性的活法,另一种人生的可能。
不依赖于女,不畏惧孤独,不讨好世界,只专注经营好自己的小天地,内心充实,面容平和。这种“自在”和“通透”,是她曾经在原生家庭和生存压力下,从未敢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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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她和庆正荣在田园小院的葡萄架下喝茶,看着闻昭在菜地里忙碌的背影,程晓玥轻声说:“我以后老了,想像师母这样。有自己的小院,种花种菜,从容自在。”
庆正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夕阳的余晖给闻昭的身影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他握住程晓玥的手,温声说:“好。我陪你。”
田园小院的岁月,静静流淌。
它像一个温柔的旁观者,见证着一段错位缘分的纠正,也悄然滋养着另一段正在萌芽、健康生长的感情。
卤蛋有时会感慨:【宿主,你这算是无意中,当了回月老和人生导师啊!】
闻昭只是笑笑,看着窗外生机勃勃的小院:“顺其自然罢了。”
“他们能好,是他们的福气。”
“我能清净,是我的福气。”
“两不相碍,各自安好,最好。”
第113章 现代位面不被看见的老太太37
时光在溪口村仿佛流淌得格外缓慢。
四季更迭,花开花落,田园小院的日子,在闻昭手中,被经营得像一池静水,波澜不惊,却又处处透着生活的肌理和温度。
生活规律,充实,自在。她的身体硬朗,精神矍铄,已经八十岁的人了,看起来倒像七十出头。村里人都说,全婶是越活越年轻,越活越精神了。
她经济上也完全独立。
村旅游合作社的分红很稳定,加上她早年用赡养费投资的收益,以及程晓玥和庆正荣逢年过节硬塞给她的“孝心”(她推辞不掉,便存了起来),还有拜托他们两口子帮忙投资的钱,她的小金库颇为丰盈。
除了日常开销,她继续匿名资助村里的贫困孩子上学,已经资助到第三个了。
钱不多,但足够孩子们安心读书,看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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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五个子女,似乎也渐渐接受了她“独居乡下、自得其乐”的现状。他们不再试图“安排”她,只是偶尔,会在某个节日,或者自己心情特别低落的时候,驱车来到溪口村。
全疏影来,通常坐不了多久——
她会带些昂贵的、包装精美的保健品或补品,拘谨地放在桌上,眼神躲闪,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闻昭给她倒杯茶,她小口啜着,气氛尴尬。
坐上一两个小时,她便起身告辞,走时眼眶往往是红的。
闻昭送她到门口,说句“路上小心”,再无他话。
全惊鸿来,总是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利落——
她会送一张购物卡,或者直接转账,然后简短地汇报一下近况(通常是工作上的),绝口不提家庭矛盾。闻昭收下卡,道声谢,并不多问。
全惊鸿坐一会儿,看看院子,看看母亲,似乎想从这平静中找到某种答案,最终也只是沉默地离开。
全知意来,更像一个观察者——
她依旧穿着黑色宽大的衣服,眼神在母亲和小院之间逡巡,手里有时会无意识地捏着笔记本。她不怎么说话,只是看,偶尔问一两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闻昭由着她看,当没看见她眼底的探究和记录欲,该做什么做什么,泡茶,递点心,态度自然。
全望舒来,总是最憔悴的那个——
江家彻底败落,债务缠身,妻离子散(江浸月带着儿子回了娘家,女儿玥笙在外地读书工作,很少联系他),他一个人在城市底层挣扎。
他来了,往往什么也不带,就呆呆地坐在院子里,看着母亲忙碌,眼神空洞。
闻昭有时会盛一碗热汤给他,他也不多话,默默地喝,喝完,坐一会儿,又默默地离开。背影佝偻,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