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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721)

作者:呆瓜憨瓜傻瓜瓜 阅读记录

全清瑟来,次数最少——

她似乎彻底放弃了自己,工作没了,儿子全独幽被强制转入条件更差的公立机构,她自己也染上了酗酒的毛病。

偶尔喝得醉醺醺地跑来,也不进门,就坐在田园小院外的石阶上,又哭又笑,胡言乱语。

闻昭不说什么,把她扶进客房,安顿她睡下。

第二天她醒来,看到干净的房间和桌上温着的粥,会愣很久,然后一言不发,默默离开。

闻昭也不留她。

·

对这几个子女,闻昭的态度始终如一:客气,但不亲近。

毕竟,个个子女都老大年纪了,她都头发花白以及八十岁了,还让她操心就太过分了。

她尽到礼数,提供一杯茶,一碗饭,一个安睡之处,但心门,早已对他们关闭。不指责过去,不期待未来,只是平静地接受现状,过好自己的日子。

村里人看在眼里,背后难免议论。

“全婶那五个孩子,唉……”

“一个个就只是表面看着光鲜,啧啧啧。可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来了?”

“全婶心宽,看得开。要是我,早被气死了。”

“好在全婶自己过得好。你看她,多精神!比她那几个愁眉苦脸的孩子看着年轻多了!”

“是啊,人呐,还得自己想得开。全婶这是活明白了。”

·

闻昭八十岁大寿那天,溪口村小小的沸腾了一下。

不是她张罗的,是村民们自发要给她过寿。用村长老林(原村官小林)的话说:“全婶是咱们村的福星,是咱们的长辈,这八十大寿,必须得好好热闹热闹!”

寿宴就设在修缮一新的祠堂前的大空地上。

一大早,村民们就忙活开了。

整个村子,洋溢着一种朴素真挚的喜悦。

闻昭本不想大办,但架不住乡亲们的热情。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自己缝制的靛蓝色布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在鬓边别了一朵从自家院墙边摘的、不知名的淡紫色野花。

她站在祠堂门口,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景象,看着那一张张熟悉而亲切的笑脸,眼眶微微发热,脸上却始终带着温暖而满足的笑意,眼睛都眯成了弯弯的月牙。

“全婶,寿比南山!”

“全奶奶,福如东海!”

“闻昭姐,生日快乐!”

祝福声此起彼伏。闻昭一一笑着回应,不停地说“谢谢,谢谢大家,太破费了……”

宴席摆了十几桌,鸡鸭鱼肉,时鲜蔬菜,都是村里自产的,丰盛又实在。闻昭被众人簇拥着,坐在主桌主位。村民们轮流来敬酒(以茶代酒),说些吉利话。闻昭不善言辞,只是不停地点头,微笑,心里被一种巨大的、暖洋洋的幸福填得满满的。

她收到了很多礼物。有村民自家做的鞋垫、腌的咸菜、晒的干货,有孩子们画的稚拙的贺卡,有手巧的媳妇编的竹篮……每一件,都代表着最朴实的心意。闻昭珍而重之地收下,不停地道谢。

那五个子女,只有四个送来了礼物。人没有到,是快递寄来的。

全疏影寄了一个厚厚的红包,还有一封长长的信。闻昭摸了摸红包的厚度,没拆,连同那封没有开启的信,一起收进了抽屉深处。

全惊鸿寄了一堆包装精美的进口保健品,附了一张打印的、措辞严谨的贺卡。闻昭看了看生产日期,将没过期的放进柜子(或许以后可以送人),过期的直接处理了。

全知意寄来了她最新出版的小说,书名是《母亲的房间》。扉页上题着“给母亲——或许您永远看不懂,但希望您能感受到。” 闻昭翻了翻,文笔依旧犀利,探讨的依旧是家庭与人性的暗面。她将书放到了书架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全望舒寄来了一件手织的毛衣,针脚有些粗糙,颜色也灰扑扑的,大小似乎也不太合身。闻昭拿起毛衣,看了很久,仿佛能想象出那个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全总”,在昏暗的出租屋里,笨拙地学着织毛衣的样子。她轻轻叹了口气,将毛衣叠好,收进了衣柜。

全清瑟……没有礼物,连个短信都没有。

闻昭看着那几份礼物,心里平静无波。

这些礼物,和她收到的那些带着泥土气息、带着真诚笑容的村民的礼物相比,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

·

寿宴进行到一半时,两辆熟悉的车子驶进了村子。是庆正荣和程晓玥来了,他们还带来了一个三岁多、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他们的儿子,庆安。

小家伙一下车,就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跑到闻昭面前,仰着红扑扑的小脸,奶声奶气地喊:“师奶!生日快乐!安安给师奶磕头!” 说着,还真的像模像样地要往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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