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722)
满座皆笑。
闻昭赶紧弯腰把小家伙抱起来,搂在怀里,心都要化了。
这是程晓玥和庆正荣的儿子,自打出生,就常被带回村里,闻昭看着他从小不点长成现在这淘气样,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哎哟,师奶的乖安安,不用磕头,来,师奶给红包!”闻昭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塞得鼓鼓囊囊的大红包,塞进小家伙手里。
“谢谢师奶!”小家伙拿着红包,兴奋地挥舞。
庆正荣和程晓玥也走过来,献上他们的礼物和祝福。程晓玥如今已是小有名气的作家,气质越发沉静温婉。庆正荣也升了教授,学术地位稳固,两人站在一起,般配又登对。
“师母,祝您福寿安康,笑口常开!”两人齐声说。
“好,好,你们能来,师母最高兴。”闻昭一手抱着安安,一手拉着程晓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欢喜。
有村民起哄:“全婶,拍张全家福吧!”
“对!拍全家福!”
闻昭被众人拥到祠堂前台阶的最高处坐下,庆正荣和程晓玥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小庆安被抱在闻昭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背景是古朴的祠堂,挂满的红灯笼,和一张张洋溢着真诚祝福的村民的笑脸。
“咔嚓!”
相机定格了这一瞬间。
照片上,闻昭笑容舒展,眼神温润,怀里抱着可爱的孩子,身后站着如同儿女般的得意门生和忘年交。这张照片,后来被程晓玥精心装裱,挂在了小院最醒目的位置,也成了溪口村很多人记忆里,关于“全婶”最温暖、最圆满的影像。
那一天,田园小院内外,欢声笑语直到深夜。
第114章 现代位面不被看见的老太太38
时光荏苒,闻昭在溪口村平静地生活了十几年,从六十八岁,走到了八十二岁。
一个寻常的夜晚,她像往常一样,在程晓玥的帮助下洗漱完毕,躺上床。程晓玥给她掖好被角,又摸了摸她有些冰凉的手脚,有些不放心:“师母,晚上冷,我再给您加床毯子吧?”
闻昭摇摇头,声音有些含糊,但带着笑意:“不用……够暖和了。晓玥,你也……早点睡。别累着。”
“嗯,师母晚安。”
程晓玥俯身,在闻昭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关了灯,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那一夜,闻昭睡得很沉,很安宁。
“卤蛋,我们走吧~”
【好咧!下一个位面走起!】
·
清晨,程晓玥像往常一样,轻手轻脚地推开闻昭的房门,想看看她醒了没有,是否需要帮助。
床上,闻昭静静地躺着,面容安详平和,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仿佛解脱般的笑意。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右手下面,压着那块玻璃早已碎裂、却被她摩挲得异常光亮的银质怀表——全振郎的遗物。
只是,她的胸膛,再也没有了起伏。
“师母?”程晓玥轻声唤道,没有回应。她心里一沉,颤抖着手,探向闻昭的鼻息……
“师母——!!!”
一声凄厉的哭喊,划破了田园小院冬日清晨的宁静。
·
闻昭的葬礼,由庆正荣和程晓玥主持,在溪口村举办。
没有讣告满天飞,没有盛大的追悼会。
消息只是在村里传开,村民便自发地、默默地聚集到了田园小院和祠堂前。
很多人红了眼眶,默默流泪。
灵堂就设在祠堂。闻昭的遗像,用的是她八十寿辰时拍的那张“全家福”的截图,笑容温暖,眼神慈和。照片前,摆满了村民们送来的野花、自家做的点心、还有她生前爱喝的茶。
那五个子女,在接到通知后,最终还是都来了。
他们站在人群的边缘,与周围沉浸在悲伤中的村民格格不入。
村民们对他们礼貌地点点头,让开位置,但无人与他们深谈,无人向他们表达过多的慰问。他们像几个突兀的闯入者,在这个他们母亲真正被爱戴、被铭记的村庄里,显得如此陌生和疏离。
葬礼简单而庄重。
庆正荣代表家人致悼词,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是平静地叙述了闻昭回到溪口村后这十几年的生活,她的豁达,她的智慧,她对村庄的默默贡献,以及她留给他们的温暖和力量。程晓玥几次哽咽,被庆正荣紧紧搂住肩膀。
下葬地点,就在村子后山一处向阳的坡地,旁边是潺潺的小溪,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溪口村。这是闻昭生前有一次散步时,自己看中的地方,半开玩笑地对程晓玥说:“以后我要是走了,就埋这儿,风景好,离村子也近,不孤单。”
葬礼结束后,庆正荣和程晓玥,在村长老林和几位村中长者的见证下,当众宣读了闻昭早已请人立下、并经过公证的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