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723)
·
第一,
全振郎教授留下的全部遗产(主要是书籍、手稿和一些有纪念意义的旧物),以及田园小院这栋小宅和宅基,全部捐赠给溪口村村民委员会。
用于设立“振郎-闻昭助学金”,以其产生的收益,永久性资助溪口村考上大学、但家庭困难的孩子。
用于修缮和维护村中祠堂、古树、古井、古道等公共文化遗产。
田园小院小宅,作为“乡村文化驿站”,供村民文化活动、留守儿童学习、以及游客体验乡村生活使用,不得变卖或商用。
闻昭附言: “此身来自乡土,终归于乡土。愿这点微末之物,能助后来者前行,让故乡文脉不息。”
第二,
闻昭个人名下的全部存款、有价证券(主要来自合作社投资分红、赡养费结余、以及程晓玥夫妇平日所赠所投资的),设立“闻昭教育基金”,全部赠与程晓玥与庆正荣未来的子女(如有)。若他们终生无子女,则基金自动并入“振郎-闻昭助学金”。
闻昭附言: “给安安,或未来的孩子。愿他们平安喜乐,学有所成。师母的一点心意。”
第三,
给予五个子女全疏影、全惊鸿、全知意、全望舒、全清瑟的遗产:
每人一个密封的信封。
信封内,是一张银行本票,金额精确到分,等于该子女自闻昭返回溪口村独居之日起,至其去世之日止,所支付给闻昭的所有赡养费的总额。有详尽的账单记录为证。
每个信封内,还有一张巴掌大小的白色卡片,上面是打印的、同样的一句话:
“ 我的养育之恩,已用你们的童年艰辛偿还。
你们的赡养之责,今我以等额奉还。
自此两清,各自珍重。”
不多给一分,不少给一厘。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
遗嘱宣读完毕,祠堂前一片寂静。
村民们面面相觑,既为闻昭将大部分遗产捐给村子的慷慨和远见感到震撼和感动,又为那五个子女所得到的“遗产”而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庆正荣将五个信封,依次递给那五个人。
全疏影——
颤抖着手接过信封,捏着那薄薄的信封和卡片,看着上面冰冷的数字和更冰冷的文字,脸色惨白,嘴唇剧烈地抖动着,仿佛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大颗的眼泪滚落,滴在信封上。
她给的钱很“体面”,如今,这“体面”成了最刺眼、最无情的讽刺,将她半生维持的“孝女”表象,击得粉碎。
全惊鸿——
冷静地接过信封,打开,取出本票和卡片。
她快速地扫了一眼金额,又拿出手机,似乎在核对什么。
片刻后,她放下手机,脸上露出一丝极其苦涩、又带着了然的笑,低声自语:“分文不差……妈,您从来都……算得这么清。”
她将信封和卡片仔细地收进公文包,转身,率先离开了人群,背影依旧挺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寂寥。
全知意——
默默地接过信封,没有打开,只是紧紧地攥在手里,指节泛白。
她低下头,长发遮住了脸,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地说:“够写……一本书了。” 然后,她也转身,慢慢地、消失在村道尽头。
全望舒——
接过信封时,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他没破产前给得最多,破产后给的就少了。
他没有看本票,目光死死地盯在遗嘱宣读时展示的、关于田园小院捐赠协议的照片上。
照片里,是那个他曾经嫌弃、后来却再也回不去的,母亲煎荷包蛋的厨房。
他的眼泪汹涌而出,这个早已被生活磨去所有棱角的中年男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像个孩子一样,蹲在地上,捂着脸,压抑地、痛苦地哭出了声。信封掉在地上,他也浑然不觉。
最后是全清瑟——
她面无表情地接过庆正荣递来的信封,看也没看,在手里掂了掂,这些年她给的很少,甚至很多次都没给,闻昭也不计较这赡养到不到位。
接着,她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径直走到祠堂门口的捐款箱前,将那个没有拆封的信封,干脆利落地塞了进去。
负责看守捐款箱的村会计愣住了:“全女士,这……”
全清瑟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落在庆正荣和程晓玥身上,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捐了。”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名字……”
“写全氏闻昭。”
然后,她也转身离开了,脚步有些踉跄,却没有回头。
庆正荣和程晓玥对视一眼,轻轻叹了口气。程晓玥走到捐款箱前,对村会计低声说:“麻烦您,登记捐款人:南闻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