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724)
尘埃落定。
第115章 现代位面不被看见的老太太39
溪口村的山水依旧,只是少了一个常在院子里晒太阳、笑容安详的老太太。
田园小院被妥善地维护着,成了村里老人喝茶下棋、孩子看书学习、游客体验乡村宁静的好去处。堂屋墙上,摆上了一张照片——是闻昭八十寿辰时拍的“全家福”。照片里的她,笑容温暖,仿佛从未离开。
“振郎-闻昭助学金”帮助了一个又一个村里的孩子走出大山,他们都知道,有一位慈祥的“全奶奶”,在默默地注视着他们,祝福着他们。
程晓玥和庆正荣的生活继续着,他们有了第二个孩子,是个女儿,取名庆宁,寓意安宁。他们常常带着孩子们回溪口村小住,在田园小院里,给孩子们讲“师母外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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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昭去世后,那些与原主血脉相连、却又疏离半生的五人,命运的车轮却并未停止转动。
甚至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了不同的、却大多谈不上圆满的结局。
全疏影家——
在钟栖梧公司走私案尘埃落定后,彻底失去了往日“书香门第、和睦体面”的光环。钟栖梧因涉案情节较轻、且有主动交代和退赃表现,2008年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2011年被放出来。
全疏影作为配偶,虽未直接参与,但也因“知情不报”和动用“教育界关系”试图疏通而受到调查和处分,被迫从市重点高中教研组长的位置上“提前退休”。
提前退休后的全疏影,一夜之间仿佛老了二十岁。
她卖掉了那栋承载了无数虚荣与痛苦回忆的三层小楼,在城郊租了一套小公寓。
长子钟暮寒依旧音讯全无,是生是死,无人知晓。
次子钟暮深灰溜溜地回到钟家老家县城,用最后一点积蓄开了家小网吧,勉强糊口,三十五岁了还是光棍一条,整天与游戏和泡面为伍。
三子钟暮远在第四次复读后,终于勉强考上了一所外地的大专,毕业后留在当地打工,极少与家里联系,仿佛要彻底切断与过去的关联。
唯有小女儿钟晚晴,沿着自己规划的道路,稳稳地前行。
她考上了省城的师范大学,毕业后毅然选择回到家乡所在县的一所乡镇中学,成为一名语文教师。她结婚了,丈夫是同样扎根基层的同行,日子清贫却踏实。
她对母亲全疏影,保持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距离,每月会定期回去探望一次,带些生活用品,帮忙打扫一下,但绝不多留,也绝口不提往事。
看着女儿沉静而坚定的眼神,全疏影常常感到一阵熟悉又窒息的愧疚。
晚年,她沉迷礼佛,在青灯古卷和缭绕香火中寻求内心的平静。
有一次,钟晚晴来看她,她拉着女儿的手,泪流满面,反复念叨:“晚晴,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外婆……妈错了,真的错了……”
钟晚晴只是平静地拍拍她的手背,轻声说:“妈,都过去了。您保重身体。”
语气里,没有怨恨,也没有亲近,只有一种历经风雨后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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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惊鸿家——
在继女沈见微的案件处理上,全惊鸿试图多次帮忙无果后,最后坚持走法律程序,拒绝出具不实的品格证明,也拒绝动用关系“捞人”。
此举彻底激怒了焦头烂额的沈临渊,也让他那位回国“救女”的前妻楚涵找到了攻击的借口。
夫妻关系降至冰点,从冷战到分居,最终走向了法律上的“长期分居”状态。
沈临渊的律师执照因之前的丑闻和后续的一些“操作”被暂扣,他不得不转行做起法律培训,收入大不如前,昔日风光不再。
或许是同病相怜,或许是对过往的追忆,他与同样失意归国的前妻楚涵,在女儿出事后反而走近,最终复合同居。只是两人之间,早已没了年轻时的激情,只剩下一种互相取暖的疲惫和算计。
沈见微在F国服刑,出狱后选择留在当地,打些零工,生活拮据。她与父亲沈临渊几乎断绝了联系,对这个在她人生关键时刻“见死不救”的继母全惊鸿,更是充满怨恨。
全惊鸿在沈见微案了结、与沈临渊分居后,提前办理了退休。
她没有像姐姐一样寻求宗教慰藉,而是凭借多年审理未成年人案件的经验和反思,加入了一个民间未成年人保护组织,担任法律顾问。
她将自己对“家庭环境”重要性的深刻理解,和对司法程序“温度”的重新思考,投入到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孩子和家庭中去。
这项工作让她疲惫,却也让她找到了一种不同于法庭冰冷判决的、更具建设性的价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