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725)
只是夜深人静时,那个空旷冰冷的家,和内心深处对母亲、对继女、对婚姻的种种叩问,依旧会悄然浮现,带来阵阵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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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意家——
她那本以自身家庭崩解为原型、血淋淋揭露人性暗面的小说《完美家庭的背面》,在经历数次退稿后,被一家颇具胆识的出版社看中,出版后竟意外地引爆了市场,引发了全社会关于家庭关系、教育焦虑、中年危机的广泛讨论。
书籍销量惊人,斩获多项文学大奖,全知意一跃成为炙手可热的“残酷现实主义”作家。
然而,文学上的巨大成功,代价是现实家庭的彻底决裂。
丈夫陆停云无法忍受自己被塑造成书中那个虚伪懦弱、与女作者暧昧的“文化败类”,在书籍出版、丑闻再次被翻出后,与她大吵一架,愤而离家,去了一个偏远小城隐居,靠微薄的积蓄和偶尔发表几首无人问津的小诗度日,郁郁寡欢。
长女陆栖枝凭借顽强的意志,完成了心理咨询师的学业,并专攻家庭关系治疗。
她技术精湛,帮助了许多陷入困境的家庭,但自己却对婚姻充满恐惧,选择了独身。
她与母亲全知意保持着极其有限的、仅限于必要事务的联系,态度礼貌而疏远。
长子陆栖羽的抑郁症如影随形,在艺术疗愈中心做志愿者期间,情况时有反复。
三十岁那年,他再次自杀未遂,被抢救回来后,万念俱灰,选择遁入空门,在一所僻静的寺院出家,青灯古佛,了却残生。
次子陆栖叶或许是这个家里结局最“正常”的一个。
他听从了闻昭的间接点拨,也经历了社会的磨砺,成年后选择参军入伍。在部队的大熔炉里,他找到了纪律和归属感,表现优异。退伍后,他回到家乡县城,做了一名辅警,娶了一个在工厂做工的朴实姑娘,生活平淡,却也安稳。
他对母亲全知意感情复杂,感激她生养之恩,却也无法原谅她当年在家庭危机中的冷漠和利用。
全知意功成名就,独居在城市高级公寓里,笔耕不辍。
后来,她与那位当年力排众议出版《完美背面》的资深编辑再婚。
新丈夫欣赏她的才华,也理解她的孤独。
但夜深人静,对着电脑屏幕,或者翻阅旧日笔记时,那些被她冷静记录下的、家人的痛苦与崩溃,是否会化作梦魇,缠绕心间?只有她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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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望舒家——
狭小的出租屋,为了躲债和生存,不得不隐姓埋名,去了外省一个偏僻的工地,靠出卖体力勉强维生。
五十岁生日那天,他是在炎炎烈日下的建筑工地上,就着自来水啃冷馒头度过的。昔日“全总”的风光,早已是上辈子般遥远而模糊的梦。
妻子江浸月离婚后带着儿子全珣琢跑了,不过后来江浸月再婚时又把儿子送了回来。
女儿全玥笙,是這個破碎家庭里,唯一挣扎着走向光明的人。
她考取了营养师资格证。
她嫁给了一个性格温和、脚踏实地的程序员,生活简单而充实。
对于父亲全望舒,她心情复杂,有同情,也有怨恨。她定期给父亲寄些生活费,但拒绝与他见面,也绝口不提母亲和弟弟。她用自己的方式,与那个给她带来无数创伤的原生家庭,划清了界限。
儿子全珣琢,在家庭变故后,终于被送入专业的特殊教育学校。
那里有针对性的教学和耐心的老师,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虽然学习依然困难,但他找到了自己喜欢的手工活。后
来,他在一家为残障人士提供就业的庇护工厂工作,每天安静地做着简单的手工,换取微薄但踏实的收入。
他不再咬袖子,眼神里多了几分平和。
偶尔,他会看着天空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116章 现代位面不被看见的老太太40
全清瑟家——
她用积蓄开了一间小小的职业介绍所,主要服务蓝领和基层务工人员。
生意不温不火,勉强维持生活。
她不再恋爱,不再试图建立任何亲密关系,独身到老。
儿子全独幽,在瑞士的疗养院里度过了他短暂而灰暗的一生。高昂的费用最终难以为继,他被转入条件更差的公立机构。
没过几年全独幽因并发症在孤独中病逝。
清瑟接到越洋通知时,沉默了很久,然后对电话那头说:“麻烦你们,按流程处理吧。费用……我会想办法结清。”
她没有去瑞士见儿子最后一面,也没有将骨灰接回。
或许,对她而言,那个在痛苦和扭曲中诞生、又最终在异国他乡消逝的生命,是她一生都无法面对、也无法承载的罪与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