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726)
清瑟的晚年,过得极其简单。她常常一个人,坐很久的车,来到溪口村。
只在闻昭的墓前,静静地坐上一个下午。
她从不带香烛纸钱,只放一枝在路边随手摘的、不知名的野花。
不说话,不哭,也不笑,只是坐着,看着墓碑上“南闻昭”三个字,眼神空洞,又仿佛藏着千言万语。直到暮色四合,才默默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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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昭去世后,关于田园小院小宅的归属,成了村里和庆正荣夫妇心头的一件大事。
根据遗嘱,小宅捐赠给了村集体。
但庆正荣和程晓玥对这里感情太深,这里不仅是师母的安身立命之所,也是他们爱情萌芽、心灵依托的地方,更是孩子们(庆安、后来出生的女儿庆宁)童年的乐园。
他们无法想象这里被完全改作他用,或者落入陌生人之手。
于是,庆正荣和程晓玥主动找到了村长林和已经调任镇LD、但仍关心村里发展的老书记杨,进行了一次恳切的商谈。
“林村长,杨书记,”庆正荣语气诚恳,“师母将小宅捐给村里,是她对家乡的大爱。我们完全尊重,也支持村里用这笔资产造福乡亲。”
“只是……这座小院,对我们一家,意义非同一般。它不仅是师母的家,也是我们第二个家,是师母精神传承的地方。我们希望能以一个合理的价格,将它买下来。买宅的钱,我们愿意全部注入村子的公共建设基金,或者‘振郎-闻昭助学金’,让师母的爱心能继续传递。”
程晓玥也补充道:“我们保证,买下后,绝不会改变小院的主体结构和风格。我们愿意将一部分空间,比如堂屋、书房,长期开放作为村里的公共文化驿站,让村民们还能来这里读书、下棋、搞活动。”
“师母的房间,我们会原样保留,定期打扫,作为纪念。我们只是想……保留一个可以随时回来、感受师母气息、寄托思念的地方。”
林村长和杨书记听完,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动容和赞同。
他们了解庆正荣夫妇的为人,也深知他们对闻昭的感情。这座小宅由他们来接手和维护,或许是最好的安排。
经过几次友好协商,最终达成协议——
庆正荣、程晓玥以市场评估的合理价格,买下田园小院小宅的产权。购房款全额注入溪口村“乡村振兴与文化建设专项基金”。
同时,双方签订附加协议:小宅需保持主体原貌,不得进行破坏性改建;堂屋及相邻一间厢房需作为“溪口村文化驿站”向村民免费开放;闻昭生前主要居住的房间需保持原状,作为纪念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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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签订后,庆正荣和程晓玥请了村里手艺最好的老师傅,对小宅进行了一次精心的维护性修缮。修旧如旧,保留了所有岁月的痕迹和温馨的气息。
闻昭生前的房间,被最大程度地保留了下来。
床铺、桌椅、衣柜,都留在原处,定期擦拭,一尘不染。
程晓玥请人定制了几个高大的、带透明玻璃门的收纳柜,将全振郎留下的书籍、手稿、旧物,以及闻昭的衣物、她常用的茶具、针线筐、那本稚拙的画册、还有五个子女后来寄来的、未曾拆封或使用过的礼物……
分门别类,仔细整理,放入柜中,贴上标签。
每一件物品,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段过往。
原来的堂屋,被布置成了一个简洁庄重的纪念空间。
正中央的条案上,并排放着两个牌位,上面镌刻着:“恩师 全公振郎 之位”、“师母 全母南闻昭 之位”。牌位前,摆放着闻昭生前常用的那个旧香炉、一对烛台,还有一个插着新鲜野花的粗陶瓶。
旁边的书架上,整齐地码放着全振郎的专业藏书,以及一些闻昭喜欢的民间故事、风物志。
整个空间肃穆、洁净,充满书卷气和人间烟火气的奇妙交融。
从此,这里成了庆正荣一家,以及许多溪口村村民心灵的“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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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寒暑假,庆正荣和程晓玥都会带着孩子们回到田园小院小住。
清晨,一家四口会在纪念堂的牌位前,恭恭敬敬地上三炷香。
庆正荣和程晓玥会摆上刚从院里采摘的、带着露珠的野花,或者程晓玥一早起来做的、师母生前爱吃的桂花米糕、芝麻糖。
“安安,宁宁,来,给师公、师奶鞠个躬。” 程晓玥会轻声对孩子们说。
已经长大的庆安和年幼的庆宁,便会像模像样地鞠躬。
小庆宁曾好奇地问:“妈妈,师公师奶是谁呀?他们为什么不住在城里的大房子里?”
程晓玥摸着女儿的头,望向墙上闻昭笑容温煦的照片,柔声回答:“他们是很好、很好的人。是爸爸妈妈的老师,也是像爷爷奶奶一样亲的人。师奶她……更喜欢住在这里。因为这里,有她喜欢的阳光、土地、桂花树,还有……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