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80)
林伯皱眉:“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做什么?”
“爸,不是分清楚,是公平。”王美凤坚持,“大哥大嫂管后厨,功劳也大。但前厅的活更琐碎,阿敢为了拉这单婚宴,陪黄老板喝了三顿酒,胃病都犯了。”
林敢拉她衣袖:“美凤,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王美凤甩开他,“咱们辛苦一年,多分一成不过分吧?八千块的一成,也就八百,又不是要分家。”
林伯脸色沉下来。
林忠沉默良久,哑着嗓子开口:“老二媳妇说得对。婚宴是阿敢拉来的,前厅也是你们辛苦。这八百,该给你们。”
刘慧珍眼泪掉下来,但她没说话,只是默默点头。
林敢急了:“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美凤她……”
“够了!”林伯猛地拍桌,算盘珠子跳起来,哗啦啦散了一地,“一家人算计这些!钱能算清,情怎么算!”
客厅死寂。
林师奶弯腰捡算盘珠,一颗,两颗,三颗……捡得很慢。
·
年夜饭,林家气氛冰冷。
林勇试图活跃气氛,讲鞋店的趣事——阿玲推销鞋把客人逗笑了,小雨学会用英语介绍商品……但没人接话。
双胞胎林义林孝早早扒完饭,躲回房间。
饭后,林师奶把所有人叫到客厅,拿出一个铁盒子。
铁盒锈迹斑斑,打开,里面是一摞旧账本。
“这是饭店这些年的账本。”林师奶声音轻柔,“1988年饭店着火,阿忠十五岁,冲进去抢账本,手臂烧伤,现在还有疤。”
她翻开一页,指着泛黄的纸:“看,这是阿忠的字,歪歪扭扭,因为手疼。”
林忠低下头,眼眶红了。
“1994年,有醉汉闹事要砸店,阿敢挡在前面,头上缝了七针。”林师奶又翻一页,“这是医院的收据,我留着的。”
林敢别过脸。
“1998年发大水,水淹到腰。阿忠阿敢一起搬沙袋守店,三天三夜没合眼。”林师奶合上账本,看着两个儿子,“这些,账本上记了吗?”
没人说话。
“钱能算清,情怎么算?”林师奶的声音有些颤抖,“今天多分一成,明天是不是要分灶吃饭?后天是不是要分家?”
她看向王美凤:“美凤,妈知道你辛苦。但你大嫂采购,从来没出过错。饭店用的油盐酱醋,她每天早起跑三个市场比价,就为省那几毛钱。”
王美凤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你爸爱面子,是怕这个家散了,让人笑话。”林师奶擦了擦眼角,“咱们林家,从你爷爷那辈就是一家人一起吃饭,一起干活。到了你们这辈,也不能散。”
客厅里只有挂钟的滴答声。
良久,林忠先开口:“老二,婚宴是你拉的,明年我也去跑业务。咱们兄弟俩一起,把饭店做大。”
林敢眼眶通红:“大哥说的什么话……大嫂采购从来没出过错,是美凤糊涂,是我不对。”
王美凤也低下头:“爸,妈,是我小心眼。我不该提钱,伤了一家人的和气。”
林伯闷头抽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最后,他重重叹了口气,敲了敲桌子:“明年起,饭店纯利拿一成出来做‘贡献奖’。谁拉到大单,谁额外得奖金。但基础利润还是平分——这是老子定的规矩,谁有意见?”
没人有意见。
·
零点钟声响起时,林家三代人挤在阳台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声里,林勇偷偷对闻昭说:“幸亏咱们不掺和饭店的事,太累了。”
闻昭看着烟花映亮的一张张脸——林伯严肃,林师奶温柔,林忠憨厚,林敢精明,王美凤愧疚,刘慧珍释然。
她笑了笑:“你家这些戏,比电视剧还精彩。”
林勇苦笑:“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但那晚过后,林家饭桌上的气氛又恢复了。王美凤主动帮刘慧珍分担采购,刘慧珍教王美凤记账。林忠林敢还是各管一摊,但月末对账时,再没人提“多分一成”。
有时候,家庭就像老算盘——珠子会散,但串珠子的杆还在,总能重新串起来。
第41章 羊城对门青梅20
2002年初,五楼搬来一对M州客家姐妹。
姐姐阿萍二十五岁,在美容院工作,化着精致的妆,说话温声细语。妹妹阿慧二十二岁,刚考上夜大会计班,戴副眼镜,书卷气十足。
为了省学费,姐妹俩租了最便宜的五楼西北间——夏天西晒,冬天漏风,但月租只要两百五。
阿慧每晚在小卖部柜台蹭灯写作业。戚师奶心疼她,总多开一盏灯:“阿慧啊,眼睛要紧,别省这点电费。”
闻昭常“顺便”辅导她会计题。其实以闻昭的快穿经验,教大学会计绰绰有余,但她故意装不懂,引导阿慧自己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