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这么想的。

从小，母亲就告诉她，女子要温顺，要乖巧，要听话。

父亲虽然疼爱她，但也常说，女儿家，修炼到筑基就行，以后找个好人家嫁了，才是正途。

家族里的姐姐们，也都是如此。

天赋好的，被安排联姻，嫁到别的家族。天赋一般的，嫁到附属家族或者散修。天赋差的，嫁给凡人，相夫教子。

没有例外。

她以为自己也会这样。

十六岁筑基，然后等家族安排，嫁人，生子，老去，死去。

“你觉得这是命，对吗？”闻昭问。

上官芷轻轻点头。

“那本座告诉你，”闻昭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这不是命，是别人给你套上的枷锁。”

“女子怎么啦？女子就不能修炼？女子就不能治家？女子就不能有自己的追求？”

“本座也是女子，本座修炼到元婴大圆满，活了三百多年，谁敢说女子不如男？”

上官芷呆呆地看着老祖。

是啊，老祖也是女子。

可老祖是老祖，是特例，是传奇。

她呢？她只是个普通的上官家小姐。

“你觉得你和本座不同？”闻昭看穿了她的心思，“是不同。本座十八岁筑基，你十六岁筑基，你比本座还早两年。本座是单灵根，你是双灵根，天赋不差。本座能走到如今，你凭什么不能？”

“我……”上官芷张了张嘴，“我做不到……”

“不是做不到，是不敢想。”闻昭说，“你被那套‘女子当嫁’的理论洗脑了，觉得女子只能依附男人，只能相夫教子，只能当个花瓶。”

“但本座告诉你，不是。”

“女子可以修炼，可以治家，可以经商，可以炼丹，可以布阵，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唯一的限制，是你自己。”

上官芷呆呆地听着，眼睛慢慢亮起来。

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真的吗？

第173章 修真位面化神无望的老祖8

“今日，本座以老祖之名立下承诺。”闻昭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个金色符文，缓缓转动。

符文颇为复杂，散发着古老且威严的气息。

“上官家女子，可嫁也可不嫁，能修道也能治家，能炼丹也能布阵，可做任何自己想做之事。”

“唯一必要的，是‘活出自己期望的模样’。”

她把符文轻轻按在上官芷的额头。

符文没入后，消失不见。

上官芷感觉一股温热的力量从额头散开，流遍全身。

“这枚‘自主印’，能解开你的心结。”闻昭收回手，“从今日起，你想修炼便修炼，想学什么就去学什么，想嫁给谁就嫁给谁，不想嫁就不嫁。家族不会强迫你，任何人都不得强迫你。这是本座给你的承诺。”

上官芷的眼泪掉了下来。

并非难过，而是释然。

是那种一直压在心头的大石头，突然被挪开的释然。

“老祖......”她跪下来，重重地磕了个头，“多谢老祖......”

“起来吧。”闻昭将她扶起，“从明日开始，每天来我这儿，本座亲自指导你修炼。水木双灵根，好好培养，未必不能结丹、结婴，甚至达到更高境界。”

“是！”上官芷用力点头，眼睛闪闪发亮。

这一刻，她眼里不再有怯懦，只有坚定与希望。

·

长房三人的约谈结束。

上官凌云领着女儿离开了洞府，上官耀已被押往悔过堂。

洞府中恢复了宁静。

闻昭坐在石桌旁，重新沏了壶茶。

卤蛋的声音传来，【宿主，你效率真高呀。】

“常规操作。”闻昭抿了口茶，“上官凌云的毛病是急，上官耀的问题是蠢，上官芷的问题是懦。对症下药即可。”

【不过宿主，你给上官芷的那个‘自主印’……是真能破心结，还是仅仅是个心理安慰？】

“是真的。”闻昭道，“或许你都忘了，那是以前在其他修真位面搜集的‘心灵解放符’，专门破除心理枷锁。你去找找，说不定还能找出一大堆呢。”

【啊？有这事儿？】卤蛋好像在忙什么，【我找找。】

【啊啊啊啊，宿主，还真是啊！你除了有一大堆这个‘心灵解放符’，还有好多其他种类的。放在系统商城售卖，可值不少积分呢。】

“算了吧。我们又不缺积分。”

【也是。】卤蛋感慨，【哎~跟不同的人过日子就是不一样。你瞧我，跟着宿主你，天天不愁积分，不愁任务进度，没烦恼，整天就把你做任务当成看电视似的。】

【每个位面无聊时收集的东西都往空间里堆，太多了都记不清有啥。幸亏空间能自动归类、自动储存、自动记录。哎~本系统真烦恼，烦恼怎么这么幸运，跟着这么好的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