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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线追凶(235)+番外

作者:凉窗稀夏 阅读记录

宿云松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

五月的夜风吹进来,带着槐花的清香和远处谁家阳台上金银花的甜。

走廊上很安静,只有陈安乐在机房里敲键盘的细碎声响和刘思渺翻笔记本纸页的沙沙声。

许秋桐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明天可能还会有新的案子,白板上又会贴满线索照片和人物关系线,打印机又会嗡嗡地吐出新一天的归档清单,但此刻,五月的夜晚还很长,槐花还在落。

第109章 番外·重写

陈安乐从抽屉里翻出一包陈皮,撕开,往泡面碗里抖了两片。

许秋桐从旁边经过,瞥了一眼:“泡面加陈皮,你这什么吃法。”

“提鲜。”陈安乐嚼得嘎嘣响,“食堂大姐说陈皮泡水能解暑,我寻思泡面也是泡,泡水也是泡。”

“你这逻辑和席法医的‘骨骼润滑剂能修电扇’有异曲同工之妙。”刘思渺从笔记本上抬起头,笔停在半空,“需要我记录这个配方吗。”

“记,就叫‘陈氏泡面改良方案第三版’。”陈安乐把泡面碗端起来喝了一口汤,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有点苦。”

“陈皮放多了。”席溪晚靠在法医室门口,手里端着保温杯,杯口的热气在走廊灯光里袅袅上升,“陈皮性温,理气健脾,但过量会抑制唾液分泌,产生苦涩感,你放了几片。”

“两片。”

“一片就够了。”

“你现在告诉我已经晚了。”陈安乐低头看着碗里那片已经泡发的陈皮,“这碗面算失败品,回头我重做。”

“失败品也可以列入记录。”刘思渺翻开笔记本新的一页,在页眉写上日期和实验编号。

宿云松从办公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沓刚打印出来的旧案卷宗复印件。

他走到会议桌旁边,把卷宗分门别类摊开,然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五月的夜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带着槐花的清香和远处谁家阳台上金银花的甜,席溪晚从法医室门口走过去,把保温杯放在他手边。

“这个是正常量。”他说。

宿云松拿起来喝了一口,点了点头。

席溪晚没有走开,靠在会议桌边缘,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低头看着他翻卷宗。宿云松翻了几页,感觉到他的目光还停在身上,抬起头:“看什么。”

“看你有没有又压左腿。”

宿云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坐姿,重心确实压在左腿上,他把腿换了个位置,席溪晚的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许秋桐从档案室方向回来,手里抱着一摞刚调出来的旧案卷宗。

她把卷宗往会议桌上一放,震得陈安乐的泡面碗晃了一下。“西郊那起陈年积案的原始笔录,全在这儿了,装箱的民警字写得跟鬼画符一样,我看了好几遍才认出几成。”

刘思渺放下笔,探头看了一眼:“需要我帮忙誊抄吗。”

“不用誊抄,你帮我对一下时间线。”许秋桐把最上面那份笔录翻开,指着其中一行日期,“这份笔录上写的报案时间是凌晨一点,但接警记录上写的是凌晨一点二十分,差了近二十分钟,同一个派出所,同一天晚上,两个记录对不上。”

刘思渺把两份记录并排放在自己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便携放大镜,逐行比对。

陈安乐端着泡面碗凑过来看了一眼,说这字体确实抽象,比他还差的水平。

许秋桐说你的字也好看不到哪去,陈安乐说我那是打印体,只是打印机的墨盒偶尔堵了,本质还是打印体。

席溪晚从会议桌旁边绕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刘思渺正在比对的笔录,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点了点其中一行字的墨迹颜色,另一行字的墨迹偏黑,这行字偏蓝,两种墨水的氧化程度不一样。

刘思渺立刻在笔记本上记下来:两份笔录所用墨水不同,可能不是同一天写的。许秋桐说这就有意思了,同一个人、同一支笔、同一天晚上做的两份笔录,怎么会用两种不同的墨水。

宿云松把旧案卷宗翻到证人名单那一页,目光在几个名字上逐一扫过。其中一个名字旁边用红笔画了个问号,是当年办案民警做的标注,问号旁边写了三个字:未找到。他把这页复印件抽出来,递给许秋桐:“查这个人。”

许秋桐接过复印件,看了一眼名字,拿起手机走出会议室。

走廊上传来她打电话的声音,语速很快,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陈安乐吃完泡面,把碗放在一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跑数据比对。他嘴里念念有词:“证人姓名、身份证号、户籍地址,三个字段做关联匹配,看能不能在现在的社保系统里找到,找到了。”他抬起头,“这人还活着,住在邻市,上个月刚办了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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