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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醉爬床后,被抢婚了?(138)+番外

作者:敬鱼 阅读记录

林津的身体从僵硬到慢慢放松,逐渐适应,最后整个人窝进他怀里,连自己都没意识到是什么时候转过来的。

但睡着睡着,就容易出事。

谢淮序这个人,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更赖皮。

手会自动往不该放的地方放,嘴唇会无意识地去蹭林津的后颈,有时候半夜林津被弄醒。

发现身后那个人呼吸平稳、眼睛闭着,但手已经从他的衣摆底下伸进去了。

林津把那只手拽出来,谢淮序就再伸进去;再拽,再伸。

反反复复,像一只执着的猫,非要把爪子塞进被子缝里。

林津忍无可忍,一脚把他蹬开。

谢淮序被蹬醒了,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眼神无辜得像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怎么了?”

林津咬牙切齿地说:“你的手。”

谢淮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像它有自己的意志,与他无关。

他沉默了片刻,把手规矩地放在自己身侧,说了一句“对不起”,三秒后又伸了过来。

而谢淮序那只手从来不只是放上去那么简单。

从腰侧到小腹,从小腹到胸口,从胸口到,林津说不下去了。

每次他想说“够了”,那只手就会找到新的地方,新的方式,让他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有时候是半夜,林津被弄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翻了过来,后背贴着谢淮序的胸膛。

睡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两颗,那只手正不紧不慢地在他身上游走,像在丈量什么,又像在回味什么。

林津的脑子还没清醒,身体已经先有了反应,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他想骂人,张嘴出来的却是另一种声音,他又羞又恼,咬着嘴唇把那些声音咽回去,但谢淮序的手总能找到办法把它们再勾出来。

频率太高了。

高到林津开始怀疑谢淮序是不是把之前那几年欠的都攒在一起还了。

两天一次,有时候一天一次,甚至有几天。

他的腰酸得像是被人拆下来重新装过,腿软得下楼的时候得扶着扶手,有一次甚至差点在台阶上摔了,被路过的邻居阿姨扶了一把。

阿姨问他“小伙子没事吧”,他红着耳朵说“没事,崴了一下”。

他在心里把谢淮序骂了八百遍。

林津有时候会想,他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但转念一想,都到这个份上了,快不快又有什么关系。

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早地接受了这个人,更早地在他身边放下了所有的防备,更早地把他当成了安全感的来源。

因此,谢淮序挨了不少骂。

“谢淮序你有病吧”“你再这样我去睡沙发”“我真的会把你踹下去”。

林津的骂声从低哑的困倦到清醒的恼怒,再到恼羞成怒,层层递进,内容丰富,花样繁多。

谢淮序听着,偶尔“嗯”一声,偶尔说“我错了”,但下次还敢。

林津拿他没办法,骂完了,第二天还是会在厨房里看到他的身影,还是会在他推开门的那一刻心跳漏一拍。

那些骂声像落在石头上的雨,听着响,其实什么都没留下。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

窗户上开始结雾,早晨起来能看到呼出的白气。

林津出门的时候被谢淮序按在玄关多围了一条围巾,厚得他下巴都埋进去了,闷闷地抗议了一句“我又不是小孩”,谢淮序没理他,把围巾又绕了一圈。

日子就这样过着,平淡的,温吞的。

而水面之下,暗流从未停止。

谢淮序桌上那沓关于顾衍的资料越来越厚。

陈止每天都会送来新的东西。

顾衍名下某个壳公司的股权变更记录,一笔从境外转入的资金的流向,一个与某位官员私下会面的模糊照片。

每一条单独拎出来都不够有力,像散落一地的珠子,缺一根穿起它们的线。

谢淮序在等那根线,他等了很多年,不差这几天。

顾衍那边也不是毫无察觉。

最近几次公开场合露面,他的笑容比平时更深,话比平时更少,那双总是弯着的眼睛里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警惕。

他推掉了两个原定的媒体采访,取消了一次去外地的行程,让手下把某些账目又过了一遍。

他知道有人在查他,但他不确定是谁——谢家?林家?还是别的什么人?

他不喜欢这种不确定,像走在雾里,知道脚下有坑,但看不清坑在哪里。

他开始加速收网,把一些不那么干净的线提前切断,把几个可能成为隐患的人安排去了国外。

动作很快,很干净,但快就容易出错,而错,就是谢淮序在等的那个东西。

林洵最近往顾氏跑得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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