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醉爬床后,被抢婚了?(162)+番外
“是不敢,还是不想?”林津嗤笑,半合着眼。
林执聿对他心思不纯,以前他也就当不知道,现在还是斩断才好。
“……”林执聿犹豫了,“我没办法放任你继续那样下去。”
他顿了一下,“我把你奶奶的事封了起来,让你重新开始,我知道我不对,但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林津闭了闭眼。
那层从胸口漫上来的酸涩又涨了起来。
“骨灰在哪?”
林执聿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了一下。
“在墓园。我帮你选的,环境很好,安静,能看到山。”
林津点了点头。
林执聿看着他,往前走了半步,伸出手,手指快要碰到林津的脸。
林津偏过头,避开了那只手
“林执聿,”林津说,“注意分寸。”
林执聿的手僵在半空中。
林津没有看他。
他低下头,手指碰到手背上那块胶布,撕开的动作干脆利落,留置针从血管里抽出来,带着一丝细细的血线,他把胶布按在针眼上,掀开被子,下了床。
打开门,他跌进了一个怀抱里。
温热的,熟悉的。
谢淮序把人接住,手臂收紧。
“谢淮序,带我回去。”林津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好。”谢淮序抱起他往外走去。
林执聿看着谢淮序把林津整个裹进怀里离开,一拳砸在床沿上。
他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眼底阴沉。
林津,我不会放你走的。
——
谢淮序把人带回了家。
把林津带到客厅,让他靠在沙发上,转身从卧室抱出一床毯子,展开。
林津没有挣扎,靠在沙发靠背里,眼睛半阖着。
谢淮序在林津面前蹲下来,拉过他的手。
手背上那道留置针留下的针眼还在,周围有一小片青紫色的淤痕,边缘渗出一丝干涸的血线,不深,但衬着苍白的皮肤格外刺眼。
谢淮序低下头,用热毛巾轻轻覆上去,一点一点地擦拭那道血痕,从针眼的边缘到周围皮肤上的污渍。
“怎么能自己拔了呢?”他问,“疼吗?”
林津蹙了一下眉,想把手收回去。“没事。”
话刚说完,谢淮序抬了抬眼。
林津的手停住了,没有再动。
他垂下眼,看着谢淮序的手指隔着毛巾握着自己的手腕。
谢淮序把毛巾拿开,看了看那道针眼,又覆上去,换了个角度轻轻按了按。
“我让杨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好不好?”他抬起头看着林津,小心翼翼的。
“不要。”林津的声音不大,语气固执,“我没事。医生说了,只是记忆恢复了而已。”
他把自己缩进毯子里,下巴埋进毛绒的边缘,“不用叫医生。”
谢淮序看着他,然后垂下眼,把毛巾折好放在茶几上。
“好。”他站起来,低头看着林津,声音放轻,“那饿了么?有什么想吃的?”
林津抿了一下唇。
“随便。”
谢淮序看着他,没有再问。
他转身走进厨房,一边切着什么,一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把林津今天在医院的情况整理成几行简短的文字,又把那张报告单拍了一张照,一起发给了杨医生。
林津还保持着那个姿势,靠在沙发里,裹着毯子,发着呆。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谢淮序把菜刀放下,擦了擦手,拿起来看。
杨医生的回复很简短:“情况我了解了,身体方面没什么问题,主要是心理上,我推荐一位专业的心理医生给你,她在这方面经验很丰富。
我让她加你,具体你和她沟通。”
下面附了一张名片截图,名字叫周念,备注写着“临床心理治疗师”。
谢淮序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点开那张名片,添加了好友。
杨医生提前打过招呼,对方很快通过了,她问:“方便语音吗?我需要了解详细情况。”
第122章 渐好
谢淮序偏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
把手机举到耳边,压低声音,走进书房。
他把林津的情况说了。
从失眠、需要靠药物才能入睡,到情绪不稳、突发性的应激反应,到今天在医院晕倒、记忆恢复,他说得很详细。
周念安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偶尔问一两个问题,“有没有出现回避社交的行为?”“他对日常活动有没有失去兴趣?”“他是否表达过自责或内疚?”
谢淮序一一回答了。
他回答完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手机那端安静了几秒,然后周念开口了。
“根据你描述的这些症状,加上今天的突发应激事件,他很可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随抑郁发作。
他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人,这段记忆被压抑了多年,现在突然全部涌回来,他的大脑和身体都还没有准备好处理这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