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醉爬床后,被抢婚了?(5)+番外
谢淮序拿过那张便签纸,垂眸看。
上面写着:
“谢先生,谢谢您的照顾。衣服我穿走了,回头洗干净还您。药我吃了,谢谢您!”
“对了,昨晚的事,您不用放在心上。我不会缠着您的。”
“——林津”
最后那个名字旁边画了一个简笔的笑脸。
谢淮序垂下眼,嘴角上扬,又把那张纸条看了一遍。
字迹清秀,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措辞客气,语气轻松,连那个简笔画的笑脸都透着一种洒脱。
“不会缠着您。”
他指腹在那行字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呵,小没良心的。
谢淮序把纸条折好,不紧不慢地放进了睡衣口袋里。
然后起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茶几边。瓶盖上那半粒药还在,他拿起来看了看,就着矿泉水咽了下去。
苦的。他皱了皱眉。
第4章 小狐狸
浴室的门开着。谢淮序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去,拧开花洒。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他闭着眼,手指摸上锁骨附近那几道浅浅的红痕。
指甲留下的,不深,过两天就该消了。
他想起昨晚那只手攥住他手腕时的触感,滚烫的指尖,微微发颤,却固执地不肯松开。
谢淮序睁开眼,低头看着那几道红痕。
水珠顺着锁骨滑下去,流过胸膛,没入腰腹。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热水蒸出的雾气模糊了镜面,只能隐约看见自己的轮廓。
他把水温调低了一些。
凉水冲下来的时候,他撑着瓷砖墙面站了一会儿。
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本以为冲个澡就能压下去,可那些画面总是不请自来。
他闭了闭眼,无奈伸手,额头顶在冰凉的瓷砖上,呼吸沉沉地落了几拍。
谢淮序睁开眼睛,把手从瓷砖上放下来,转身让水流冲过后背。
锁骨上那几道红痕被水泡得微微发白,他用指腹摩挲了两下,然后关掉水,扯过浴巾擦干身体。
冲完澡出来,谢淮序换好衣服,深灰色衬衫,袖口扣到最上面一颗。
他拿起手机,看到助理发来的消息:“谢总,今天上午十点的会议资料已发您邮箱。”
他没回,先翻了翻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
电话拨出去,响了两声就接了。
“谢总?”那头的声音带着意外。
“帮我调一下昨晚的监控。”谢淮序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淡。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谢淮序立马挂断。
“……嘟嘟嘟——”
沈砚洲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愣了半秒。
“这人——”他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翻了个白眼,“大清早的,火急火燎调监控,话都不让人说完。”
他靠在椅背上,转了一圈,手里的钢笔在指间翻了个花。
谢淮序。沈砚洲认识他快十年了,从没见过这位爷对什么事情表现出“急”这个字。
谈判桌上对手拍桌子骂娘,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有次谢家内部出了叛徒,上亿的资金被卷走,他听完汇报也只是淡淡说了句“知道了”,然后花了三天把人从国外弄回来,全程面不改色。
可刚才那个电话——
沈砚洲回想了一下。
声音倒是和平时一样冷,但语速快了那么零点几秒,挂电话的动作也快了那么零点几秒。
沈砚洲挑了挑眉,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安保室的内线。
“把顶楼走廊的监控调出来,”他说,“对,就是谢总住的那层。别声张。顺便发我一份。”
挂断电话,他又转了一圈椅子,摸着下巴笑了笑。
“有意思。”
谢淮序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天际线在晨光中渐渐清晰,高楼玻璃幕墙反射出刺目的光。
手机震了一下。是发来的消息:谢总,监控已经调到了,需要现在发给您吗?
谢淮序拿起手机,指尖悬在屏幕上方,顿了片刻才回:发过来。
视频文件很快传过来。他点开,画面是酒店走廊的监控,不算特别清晰,但足够看清一切。
时间轴拉到六点四十三分。
画面里,林津从房间走出来。
浅蓝色的衬衫塞进深色裤腰里,外套搭在臂弯,头发还有些乱,一边走一边用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
步伐不快,甚至有些慢,像是在打量什么。
走出电梯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转过身,朝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微微仰起脸。
一个,一个,慢慢地看过去。
走到昨晚那个房间门口时,他停下来,视线落在门牌号上,停留了整整三秒。
然后他偏了偏头。
谢淮序把画面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