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醉爬床后,被抢婚了?(62)+番外
陈止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车拐上主路,街景开始变得熟悉。
谢淮序靠在后座上,闭了一会儿眼。
“林洵最近在忙什么?”他忽然开口,没有睁眼。
陈止回他:“大三,课不多。他母亲名下有个小项目,最近在谈续约。”
谢淮序睁开眼,看着窗外。
“拦了。”他说,“别让他太闲。”
陈止沉默了一瞬,应了一声,在心里把林洵那个小项目的合作方过了一遍。
有几个是谢氏能直接说上话的,拦下来不难,但要让对方松口,得给点别的甜头。
老板既然没说“把人搞垮”,那就先断他几根骨头,疼了就知道什么人该碰,什么人不该碰。
嗯,他要坚定捍卫老板的爱情。
——
林津回到出租屋,把谢淮序那件大了一号的家居服脱下来叠好,放在枕头旁边。
他本想洗个澡,但身体一挨到床铺就再也不想动了。
他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闭了眼。
再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全黑了。
他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晚上九点多。他张了张嘴,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又干又哑。
手机震了。
谢淮序的头像在屏幕上亮起来,深灰色的纯色图片。
林津按下接听键,喂了一声,发现自己的声音不像自己的。
第45章 上门照顾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嗓子怎么了?”谢淮序皱眉,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
“没事。”
林津清了清嗓子,咳了两声,胸口闷闷的,不太好受。
头也昏昏沉沉的,估计是睡太久了。
“没事?”
谢淮序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
林津听出来了,那不是疑问,是不信。
他还没来得及再说一个“嗯”,电话那头已经传来衣服摩擦的细碎声响和钥匙被从挂钩上取下来的金属碰撞声。
“在家等着。”谢淮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沉沉的,不太稳。
电话挂了。
林津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屏幕上显示通话已结束。
他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
估计是昨晚做太狠了,今天又落了水,身体受不了了。
林津的眼皮很沉,还不太想动。
不到半小时,门铃响了。
林津从床上爬起来,腿有点软,扶着墙走到门口,拉开门。
谢淮序站在门口,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领口微微敞着,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他看到林津那张白得不太正常的脸,眉头拧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林津的声音有些哑,带着鼻音,像是喉咙里塞了棉花。
他没有回答,伸手覆上林津的额头,掌心贴着他的皮肤,烫的。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都烧成这样了,”他收回手,心里是止不住的生气。
“我刚刚在电话里说的那些,你都没在听吧。”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林津那双有些发红的眼睛,“人都迷糊了。”
林津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听了几句的,但发现脑子里确实是一片浆糊。
他只记得电话响了,接起来听到谢淮序的声音,然后就说了什么……,说了什么来着?好像说了“没事”。
对面好像还说了别的,但他记不清了,脑子像被煮过一样,什么都搅在一起。
他靠在门框上,没有反驳。
谢淮序看着他这副样子,没有再说什么,伸手抵住他的肩,把他往里推了半步,自己跟着跨进门,顺手把门带上了。
“换衣服,去医院。”他说,语气不容置疑。
林津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大。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烧得泛红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清明,本能的抗拒。
他抓住谢淮序的袖口,力道不大,但很坚决。
“不去。”他说。
谢淮序低头看着他抓着自己袖口的手,连指节都是烫的。
“不去医院。”林津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但语气比刚才更坚定。
他摇了摇头,有些急地补了一句,“我不去医院。”
谢淮序皱眉:“你烧到多少度了?还不去?”
“不知道。”林津挑着回答。
“吃过药吗?”谢淮序问。
“没。”林津说,然后又补了一句,“我感觉我还好。”
谢淮序看着他,沉默了片刻,转身走进了那个不大的厨房。
算了,不去就不去,他叫家庭医生过来。但,为什么?林津对医院这么抗拒?
林津听到冰箱门开合的声音,然后是水流声,接着谢淮序端着一杯温水走了出来。
“先吃药。”
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弯腰打开电视柜下面的抽屉,翻了翻,找到一个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