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的贴身保镖又猛又凶(130)
坐标指向城郊一栋独立的别墅,外表看上去很普通,围墙上爬满了常春藤,院子里还停着一辆银色的商务车。
于安两人在五百米外下的车。
“这外围有多少人?”
魏之用望远镜扫了一圈,“明哨四个,暗哨我看到七个,别墅后面有一条河,河底应该还有人,咱们的退路只有正门。”
“不需要退路,今天要么他死,要么我们死。”于安检查了一遍手里的家伙,两把枪,一柄军刺,三颗闪光弹。
“周围太安静了,他或许觉得我们进得去出不来。”
“呵,那就让他开眼。”魏之把瞄准镜架好。
“我给你清路,三分钟内你必须进屋,超过三分钟我就炸他的车断路。”
于安拍了下他的肩膀,没有多余的废话。
第一颗子弹从魏之枪口飞出去的时候,于安的身影已经窜出了暗处。
明哨倒了两个,暗哨被闪光弹逼出位置后又倒了三个。
于安的身法快得邪门,他后背的伤还没好透,但丝毫不受影响,现在跑起来跟鬼一样。
不是不疼,是那种痛感被另一种东西完全压住了。
这些年年的恨,烧起来能把整个人从里到外烤干净。
别墅大门没锁。
推开门的那一刻,于安就闻到了一股气味,是消毒水和铁锈混在一起的味道。
这股味道让他的瞳孔骤缩,身体的肌肉记忆比大脑反应更快。
那些年的训练室,用的就是这种消毒水。
一楼空的。
二楼也是空的。
于安走到地下室入口时,脚步停了。
地下室的灯是亮的,从下面透上来惨白的光。
楼梯很窄,一次只能过一个人,这种地形对他来说极其不利。
但他没犹豫,现在他也没有第二个选择。
于安走到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他看到了那个人。
比记忆里老了太多,头发全白了,脸上的褶子深得像刀刻的,但那双眼睛没变,永远带着一种审视实验品的冷漠。
“鬼。”
那人坐在一张铁椅子上,面前是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杯茶,热气还在飘。
他叫他的代号,就像二十年前在训练场上点名一样随意。
“你来得比我算的晚了两个小时,看来这些年你退步了。”
于安的枪口稳的指着他的脑袋,手没有抖,但牙根在发酸,咬合肌绷得下颌线都变了形。
“知道今天会死吗?”于安问。
老人端起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动作很慢,慢得像在给自己倒计时。
“死不了。你不会杀我的。”老人的语气笃定。
“哦?”
“因为你杀了我,就永远不会知道当年那九十五个孩子的骨灰被埋在哪里。”
于安的手指扣在扳机上的力度紧了一分,又松了一分。
老人笑了,那笑容让于安的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这个表情他太熟了,每当有人在训练里死掉的时候,这老东西脸上就是这种笑容,像在看一组不合格的数据被删除。
“当年我教了你这么多,还是不长记性,人一旦有了软肋,那就是一件失败品。”
于安听到这呼吸停了半拍,眼神更加警惕。
“放轻松,没别的意思,叶家那小子,我也很看好,是个不错的试验品。”
老人把椅子往后推了推,翘起腿,姿态很悠闲,
于安瞳孔微缩,“你敢碰他,天涯海角,我都杀你。”
看着他失控的样子,老人笑了。
“你们五个,我最看好的就是你。
够狠,够聪明,够有感情,有感情就有弱点,有弱点才好控制。”
于安嘴角扯了一下,那弧度不像笑,更像是撕裂。
“你说得对,我有感情,所以我这些年活得很痛苦。”
于安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很轻,“但你算错了一件事。”
“什么?”
“我不需要知道他们埋在哪里。”枪响了。
不是脑袋,是膝盖。
老人的惨叫声在密闭的地下室里被放大了数倍,他从椅子上栽下来,双手抱着碎裂的膝盖骨,血从指缝里涌出来。
于安把枪收起来,从腰后抽出军刺,蹲下身。
“因为只要你死了,他们就不用再被困在任何地方。
活着的会回来,死了的,我会一个找到。”
地下室的灯忽然灭了。
紧接着于安的后脑勺被一个冰冷的东西顶住,是枪管。
“鬼,好久不见。”
第98章 :叶随朝他跑来
那声音从背后贴过来的时候,于安的脊椎骨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但他的手没抖,军刺还插在老人的大腿里,血顺着刀刃往下淌。
“怎么,当年教的东西都忘了?后背不能留给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