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的贴身保镖又猛又凶(140)
“魏之,给我一辈子,好不好?”
魏之没回答,他只是收紧了手臂,把人勒得更紧,紧到能听见彼此心跳的声音,砰砰砰,砸在胸腔里,分不清谁的更响。
月光清凌凌地洒下来,照在两个相拥的人身上。
风渐渐小了,远处的喧嚣也模糊成一片背景音。
南执感觉到脖颈处有湿意,一点点浸开。
他没戳破,只是把下巴搁在魏之肩膀上,轻轻拍着他的背。
过了很久,魏之抬起头,眼眶红得厉害,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
“滚下去,热死了。”
南执没动,反而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魏之。”
“干嘛?”
“我选的第三个选项,你同意吗?”
魏之沉默了几秒,忽然伸手,扣住南执的后脑勺,把他拽过来,嘴唇狠狠压上去。
这个吻没什么温柔可言,带着惩罚的意味,牙齿磕到嘴唇,铁锈味在口腔里漫开。
南执闷哼一声,但没躲反而张开嘴,任由他予取予求。
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在水泥地上交缠成一团。
风又起了,吹得南执没扣好的白大褂衣角翻飞,像一只折翼的鸟。
远处传来婓落的大嗓门:“于哥,魏哥他们还在上面吗?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别出什么事了。”
声音在看到天台景象时戛然而止,紧接着是“砰”一声关门声,还有婓落小声嘀咕:“卧槽,战况这么激烈……”
魏之松开南执的时候,两人的嘴唇都肿着,呼吸粗重,他舔了舔破皮的嘴角,咸的。
“同意。”他说,声音沙哑,“但你给老子记住,这辈子你别想跑。
你要是敢跑,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回来,锁在笼子里。”
南执笑了,嘴角的伤口裂开,又渗出血。
他抬手擦了擦,指尖沾了红,然后把那只染血的手指伸到魏之面前。
“不跑。”他说,“魏之,我哪儿都不去。”
魏之盯着那根手指看了几秒,忽然低头,张嘴含住了。
南执呼吸一滞。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风把所有的声响都吹散了,只剩心跳,一下,又一下,沉稳有力地在寂静的天台上回响。
魏之松开他的手指时,上面多了一圈浅浅的牙印。
他看着南执,眼睛亮得惊人。
“下去吧,大半夜的,我困了。”他说完魏之转身往楼梯口走。
南执跟在后面,脚步有点虚浮,但嘴角一直弯着,走到楼梯口时,魏之忽然停住,没回头。
“南执。”
“嗯?”
“你欠的那些命……”魏之顿了顿,“用你下半辈子慢慢还,利息是……每天给我当狗。”
南执愣了下,然后低笑出声,笑声顺着夜风飘散在月光里。
“好,我的主人。”
魏之耳尖红了,骂骂咧咧地继续往下走,步子迈得很大。
南执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魏之的脚跟,像一道甩不掉的、温柔的枷锁。
还好,他赌对了,魏之舍不得他。
也还好他当时反应快,没有跟他们有实质性的恩怨,不然……
不管多爱,魏之都会一枪崩了他。
第104章 :为爱妥协
南执这辈子,没什么事情是真正难倒过他的。
一台十六小时的手术,他能站到最后一针缝完不换人。血鸦那几个压着他的老家伙,他拆干净不到两年。但有件事他真的没料到就是魏之捏着他后颈把他往枕头方向按的那一刻,他怎么也没办法把心跳压回正常值。
他能在枪口下把心率控到六十以下的人,现在心率飙到七十二下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魏之侧身,手肘撑在枕边,从上往下看着他,房间里的灯是黑的,路灯把整个房间染成不清不楚的橙黄色,他的眼睛里有光,像两颗火星,南执把自己的呼吸捋了又捋,捋不平。
“你绷什么肌肉?”魏之戳了下他的肩膀,“这硬邦邦的跟上刑场似的。”
“……没有。”南执的声音沙哑带着些隐忍和挣扎。
“没有?你撒谎,我看你手还在抖呢。”
南执闻言立马把手摁在腰侧,低声编了个借口,“那是你手劲大,我皮肤敏感。”
魏之愣了两秒,突然笑出声,那笑声很轻,带着点说不出的松弛,南执听着这声笑,耳根的温度又往上蹿了一档。
他们这段时间亲吻很多次,甚至全身上下都亲过,但那一步始终没有第二次,除了那一次中药之外,两人始终没达成共识。
这之前南执也一直不敢多想太多,他甚至很对次都不敢面对魏之。
他也从来没想过,他这辈子会在乎谁在不在旁边,血鸦这几年,他学会了用距离保住自己,每一段关系都掌握得清楚,不靠近,不依赖,底下的人怕他,他只需要管理好那份距离,事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