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的贴身保镖又猛又凶(168)
“准备好了。”
猎隼放下平板,走到于安面前。
“活体基因提取,需要从你的骨髓和脊髓液里抽取样本。
这个过程会很疼,我们没有麻醉,因为麻醉会影响样本活性。”
于安盯着他没说话,只是眼里的情绪猎隼看不懂。。
“你能撑多久?”
于安没接话。
猎隼笑了一下,转身对那两个白大褂说:“开始吧。”
其中一个白大褂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根很粗的针。
骨髓穿刺针。
于安认得这东西,以前在血鸦训练场的时候见过。
那人把针对准了于安右侧髂骨的位置,没有任何前置动作,直接扎了下去。
针尖破开皮肤,刺进骨头。
于安的身体绷紧了,后脑勺死死抵着手术台,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但他没叫出来。
那人开始抽取骨髓液,针筒里的液体慢慢变红。
于安咬着后槽牙,手指抠进手术台边缘的缝隙里,指甲盖都翻了。
第一针抽完了。
那人把针拔出来,换了个位置,又扎了下去。
这次扎的是左侧。
于安的额头开始冒汗,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流,滴在手术台上。
第二针抽完。
那人收起骨髓穿刺针,换了另一个白大褂上来。
这个人手里拿的是脊髓穿刺针。
更细,更长。
他让于安侧躺,蜷起身体,把脊椎骨的间隙暴露出来。
于安照做了。
侧躺的时候,他看到了墙上的挂钟。
两点十五分。
针扎进来的时候,于安的眼睛闭上了。
不是疼得闭上的,是他在忍。
脊髓液抽取比骨髓更疼,因为针要穿过硬脊膜,直接扎进脊髓腔。
于安的牙齿咬得咯吱响,手腕上的固定带被他拉得紧绷,金属台面被他手指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痕迹。
抽了三管。
针拔出来的时候,于安整个人已经湿透了,白色的病号服黏在身上。
他躺回去,胸口剧烈起伏,喘不上气。
猎隼走过来,低头看着他。
“还好吗?”
于安睁开眼,盯着他。
“操你妈。”
猎隼笑了。
“嘴还挺硬。”
他转身拿起平板,看了看上面的数据。
“样本采集完成,质量不错。接下来是第二步——活性测试。”
于安的瞳孔缩了一下。
“什么测试?”
“看看你的基因在极端环境下的稳定性。”
猎隼给旁边的白大褂使了个眼色。
那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
针筒里是透明的液体。
“这是神经兴奋剂,会让你的神经系统过载。”猎隼说得很平静,“过程会很难受,但不会死。”
针头扎进静脉。
药剂推进去的瞬间,于安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不是疼。
是全身的神经都在燃烧。
从指尖开始,一直烧到头皮,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于安的嘴张开了,但发不出声音。
喉咙被锁死了。
他只能瞪着眼睛,看着头顶的无影灯在视野里晃动,模糊,又清晰。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小时。
药效过去的时候,于安整个人已经没力气了,躺在手术台上,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
猎隼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脸。
“还活着?”
于安没回答。
他在喘气,大口大口地喘。
“行了,今天到这。”猎隼对白大褂说,“把数据传给实验室,明天继续。”
固定带被解开了。
于安被人从手术台上拖下来,两个护卫架着他往外走。
他的脚碰不到地,整个人被拖着走,靴子在地上拖出两道血印子——骨髓穿刺的伤口还在渗血。
回到关押室的时候,于安被扔在床上。
门关上了。
他躺在那,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身体疼得厉害,但他脑子是清醒的。
猎隼说明天继续。
那就是说,他还有时间。
于安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铐。
钛合金的,开不了。
但手铐有个弱点——连接处。
只要能找到一个足够硬的东西,用足够大的力,可以把连接处砸断。
于安扫了一圈房间。
床,马桶,洗手台。
都是固定死的。
他站起来,赤脚走到洗手台前,蹲下来,摸了摸洗手台下面的管道。
金属管。
但焊死在墙里了,拆不下来。
于安直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白得吓人,嘴唇没血色,眼底全是血丝。
右侧髂骨的位置还在渗血,病号服上有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
他在镜子里盯着自己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