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殷医生的专属患者是学神!(276)+番外
看向八百库。
两把雨伞,一把黑色,一把深蓝。
看向中岛。
两个咖啡杯,一模一样。
全是成双的。
殷琛站在客厅中央,从身上取下裴川的牛仔夹克。
他不该闯入这里。
站累了,他坐到了沙发上,把毯子盖在腿上,目光再次落在壁炉上方的那张照片上。
殷琛抿着嘴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很久很久……
裴川浑身湿透地进屋,T恤和裤子贴在身上,鞋子灌满了水,每走一步都发出咯吱声。
“饿不饿?”
殷琛脑袋支愣了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
“你先去洗澡!”
“先吃饭。”裴川看了眼手表,“七点半了。再不吃你胃要疼。”
“我不饿。”
“你饿。”裴川走到洗手间把湿掉的T恤下摆拧了一把,“走,附近有家馄饨。”
殷琛还在发呆。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壁炉上方的相框在偶尔闪过的电光里反着光。
裴川的目光顺着殷琛的视线,落在那张照片上,然后,落回殷琛脸上。
殷琛立刻转开了目光。
“……走,吃饭。”
馄饨店在街角。
小店面,四五张桌子。
裴川要了两碗荠菜馄饨,一屉小笼。
殷琛吃得很慢。
“不好吃?”
“还行。”
殷琛低着头,筷子戳在馄饨上,皮破了,馅散在汤里,他没吃。
两个人沉默地吃完,开车回霞飞路。
殷琛双眼无神地看着窗外,雨小了,但还在下。
车窗上的水珠被路灯照成一道一道的水痕。
进了门,殷琛推了推裴川。
“洗澡!”
“你先。”
“你湿透了,快去!”
裴川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
殷琛站在窗边。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闪电让他回了回神,他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灯没开。
只有浴室门缝底下透出来的一条光。
他坐着发愣。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几分钟,裴川走了出来,穿着干净的家居服,头发还滴着水。
殷琛站起来:“过来。”
裴川走过去。
“坐。”
殷琛让裴川坐在沙发上,自己站在他身后,拿起吹风机。
嗡嗡的风声。
殷琛的手指穿过裴川的头发,把热风均匀地吹在每一缕发丝上。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裴川闭着眼享受着。
“困了吧?”殷琛给裴川做着头皮按摩。
“嗯。”
“今晚早点睡。”
裴川缓缓睁开眼。
他想回头看殷琛,但殷琛的手按在他肩膀上,不让他动。
“好舒服啊殷医生。”裴川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得到了很大的缓解。
“走,进被窝。”
殷琛背对着裴川,缩在被子里,裴川顺势从后面抱住他。
殷琛耳朵动了动。
“鼻塞吗?”
“一点点……”
殷琛转过身,用鼻尖蹭了蹭裴川的鼻尖,搓热指尖,敷在了裴川的鼻翼。
04:00。
殷琛的手表震了一下。
他立刻睁开眼,轻手轻脚地从裴川怀里抽出来,下床,换上作战服。
裴川睡得很沉,眉头皱着,呼吸有点重。
殷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
手表又震了,他不得不抓紧时间出发。
“嘶……”
裴川被头痛醒。
胀痛从后脑勺炸开沿着太阳穴往前蔓延,连面部都在抽痛。
“咳咳——”喉咙干痒,咳又咳不出来。
裴川撑着身体坐起来。
人呢?
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06:15。
两条未读消息。
殷琛04:15:[崇岛。]
老陈06:03:[崇岛伤员预计10人,需急救。]
还来得及。
他掀开被子,立即站起来。
一阵眩晕。
他扶住床头柜,眼前一片黑。
“嘶——咳咳——”
他扶着楼梯把手走到一楼,拿上医疗箱,强撑着精力开车出发。
崇岛距离霞飞路60公里。
暗杀的腥甜在此悄声无息。
“呼……”
长吁一口气,裴川定了定神停好车。
现场处理得差不多了,伤员被担架抬出来,还好只有三个,两个轻伤一个重伤。
殷琛站在化工厂门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一看到了裴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
“名单上有我。”裴川想咳咳不出来,声音沙哑,“老陈叫的。”
“困不困?”
“没事,我睡够了。”
裴川绕过殷琛,走向担架,从背包里拿出医疗装备。
“现在开始处理伤员。”
裴川戴上口罩开始处理伤员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