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川敲门踏入包厢：“李叔，林姨，好久不见！不好意思下班比较晚，久等了！”

“裴川啊，真是好久不见了，学成归来，更显高知了。”李叔指了指，“Lio，你和裴川小时候见过，还记得吗？旁边是Lia，我女儿，现在读高一。”

“Hey！Lio，我们上一次见面好像还是小学吧？Lia，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裴川风度翩翩，热络得体地和兄妹俩握了握手。

从裴川进门，Lio的眼神就盯着他没离开过，殷勤的拉开旁边座位的椅子：“裴川，坐我旁边吧。”

裴川微笑的点了点头，走到殷琛身边：“这位是殷琛，也是市医院的医生，是我的……”

裴川话还没说完，林姨突然眼睛一亮：“天哪，老公，他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A市最帅运动康复科专家！”

“大家好，初次见面，殷琛。”

“殷医生您好，我叫李明恒，叫我李叔就行，我们家和裴家四代的交情了。”李叔递给殷琛一个满酒的青莲杯，“我太太常跟着您的指点在家做养生操呢！”

“能够有效果，我的课程就没白出。”殷琛刚准备接过酒杯，就被裴川截胡了。

“李叔，今晚殷医生开车，酒都我来，我陪您喝个尽兴！”

酒过三巡，裴江拍了拍裴川的肩膀。

“我儿子的手艺。”他冲李叔咧嘴，“市医院消化内科一把刀！”

“那必须的，裴川从小就优秀！”李叔端起酒杯，“裴川啊，我常年应酬，今年我们一家想做个胃肠镜。”

“可以啊。”裴川侧头，“您有什么症状吗？”

“倒也没什么大问题。”李叔摆摆手，“就是想查查，图个安心。”

裴川想了想。

“目前没疾病征兆的话，建议做一次性胃肠镜。”

“一次性？”李总皱眉，“什么意思？”

“器械一次性使用。”裴川解释，“公立医院都是重复消毒的，消毒流程很规范，但反复使用的管子，内壁难免有微小磨损，残留风险客观存在。有条件的话，一次性更安全。”

李总还是不太理解。

殷琛在旁边忽然开口。

“比如说我有胃病，您介意用我用过的管子吗？”

李总愣了一下，然后尴尬的笑了。

“殷医生说笑了。”

“不是玩笑，自己人，才这么说。”殷琛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李叔。

“公立医院不可能给您用一次性的。”裴川接话，“但您可以选择高端医疗医院，我飞刀。”

“飞刀？”

“就是我过去给您做。设备是一次性的，环境是私密的。您定时间，我安排。”

李总欣然点头：“那就拜托了。”

接下来二十分钟，裴川在饭桌上做了一场专业科普。

一次性胃肠镜的原理、材料的安全性和重复使用器械的区别、适应人群、费用区间。

他没有用任何专业术语轰炸，每一个概念都拆成了普通人能听懂的话。

“想象一根塑料管用一次就扔和用一百次再消毒，哪个更干净？”

“但不是每个人都必须用一次性的。”裴川补充，“如果您年纪轻、没症状、没家族史，公立医院的消毒标准完全够用。李总您……”

裴川环顾了一下李家四人。

“不过您有条件，我建议用最好的。”

李总听得频频点头，李太太在旁边也入了神。

殷琛目光落在裴川的侧脸上，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眼底满是欣赏和骄傲。

“老李，我给你们家安排好了啊！公园道医院，保证你喜欢！”

“老裴费心啦！我们一家听你安排！”

公园道医院，五星级酒店的装修风格，没有消毒水味，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柑橘香，静谧得很。

李叔一家被安排在专属休息室里等。

沙发是真皮的，茶几上摆着茶点和杂志。

裴川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报告。

“李叔。”他走进来，“结果出来了。”

“怎么样？”

“胃和肠都非常健康。”裴川把报告递过去，“没有发现息肉、溃疡或者炎症，你们一家保养得很好。”

李叔接过报告，翻了两页。

“这些图片……？”

“是内镜下拍摄的。”裴川指着其中一张，“这是您的胃窦，黏膜光滑，颜色正常。这是回盲瓣，开合正常。”

李叔看不懂，但他放心了。

“裴医生，”他把报告合上，“周六我安排帆船活动，在淀山湖。就我们两家人。”

“行啊！那李叔，我们周六见。”

周六的淀山湖水很清，天很晴。

风量正好，舒爽。

码头上停着四艘帆船。

白色的帆，蓝色的船身，都是新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