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殷医生的专属患者是学神!(87)+番外
洗漱完毕,裴川下楼走进地库,一眼便看见殷琛的Model S没挪过窝。
医院急召?身体不适直接打车去的?
满心疑虑的他刚关上车门,准备发动车子,手机铃声响起,殷琛电话回过来了。
“早。”
听筒里的声音沙哑疲惫,还裹着浓重的鼻音。
“你在哪里?”
“医院。”
“为什么不叫醒我?”
“想让你多睡会儿。”
“早餐吃了吗?”
“马上去。”
“体温多少?”
“37.2℃。”
裴川沉默片刻:
“晚上有空?”
“没有,什么事?”
“来我家,见俞苗。”
电话那头顿了一秒,随即传来应声:
“好,下班见。”
简短的对话结束,裴川握着手机,心底依旧不安。
09:00。
殷琛坐在治疗床边,面前是专程来找他做肩袖损伤康复的职业网球选手。
感冒迟迟未愈,反复的低烧烧得他浑身发软,额前碎发被冷汗浸湿,软趴趴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胃部像是有把生锈的锯子在来回拉扯,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神经末梢的剧痛。
体力透支后他只睡了四个小时便出了任务,现在完全是靠着多年训练出的肌肉记忆和绝对理性在强撑。
“手臂再抬高五度,保持住。”
殷琛开口,声音沙哑暗沉,每说一个字都带着几分费力的鼻音。
他缓缓抬手,戴着无菌医用手套的指尖轻抵在运动员肩峰处,触诊评估的动作精准沉稳,看不出半分异样。
因为极度缺觉,眼前突然黑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停顿半秒,用力捏了捏手中的评估板,等那阵眩晕过去,才若无其事地继续:
“很好,今天的疗程结束了,回去记得冰敷。”
送走病人,诊疗室终于安静下来。
送走病人后,殷琛立刻转过身,背对着门口,死死抵住治疗床的边缘。
他将拳头重重顶在胃部,整个人蜷缩了一下,试图用外力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痉挛。
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洁白的治疗床单上。
就在这时,治疗室的门被推开了。
裴川穿着崭新的白大褂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转诊单。
他借着“跨科室会诊”的名义来看望一下殷琛,在看到那个背影的瞬间,脚步猛地顿住。
殷琛此刻正背对着他,像一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猫,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殷医生。”
裴川的声音放得极轻,却还是戳中了殷琛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殷琛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看清来人是裴川的瞬间,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水雾,转瞬便被强行压下。
他猛地挺直脊背,不动声色地松开抵在胃部的手,悄悄整理好白大褂下摆。
“你怎么来了?”
殷琛微微蹙眉,声音如磨砂。
裴川没有回应他的问话,径直走到他面前,目光沉沉落在他毫无血色的唇上,又扫过他微微发颤的指尖。
“殷医生,”裴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心疼,“作为医院的专家,应该知道‘过劳’和‘空腹’是胃病的大忌吧?还有,你现在的体温,至少38.5℃。”
殷琛垂下眼帘,避开他的视线,试图用冷漠来掩饰自己的狼狈:
“我吃了。”
裴川上前一步,目光扫过桌上空空的豆浆袋,压低声音在他耳边一字一顿:
“就一包豆浆?你的手在抖。”
殷琛瞳孔微缩,猛地抬头,隔着薄薄的镜片,与裴川的目光直直相撞。
就在这时,诊室门再次被推开,下一位病人拿着挂号单走进来:
“殷医生,早!”
殷琛瞬间收敛所有情绪,不动声色地看向裴川,眼神示意自己无碍,可继续看诊。
裴川没有再多说,他转头看向病人,礼貌点头微笑,从口袋里取出三包苏打饼干,轻轻放在殷琛的桌面上:
“吃完。”
第68章 怎么这么笨?
昨夜在大雾里奔波执行任务,寒气尽数侵入体内,殷琛一整天都鼻塞发闷,清涕不停往下淌,周身裹着散不去的寒凉倦意。
“呃嚏——”
最后一个病人刚踏出诊疗室,殷琛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吸了吸发酸的鼻子,抬腕看了眼手表。
17:00,终于到了下班时间。
他拿起手机,给裴川发去微信:
[我下班了,你呢?]
脱下白大褂,从抽屉里拿出新的医用口罩换上,又多拿了两个塞进外套口袋,生怕喷嚏接连不断,不够更换。
“呃嚏——呃嚏——”
接连两个喷嚏,打得他脑袋发沉发懵,抬手轻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鼻腔里的痒意丝毫没有消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