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小竹马,冷酷少爷心尖宠(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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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半,夜色如墨。
采石场深处死寂沉沉,晚风卷着碎石簌簌作响。
郑拉基缓缓从采石场的里侧往外走。
刚刚他听到了警车的声音,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盘山公路的尽头。就笃定所有人都被化工厂的爆炸声引走,心中再无顾忌。
他吹着不成调的口哨,脸上挂着得逞的笑意,脚步轻快地走向那只装满一千万现金的手提箱。
然后,弯腰,指尖即将触碰到箱柄的刹那——
“啪!!!”
整片山野骤然亮如白昼。
数十盏高功率探照灯同时亮起,光束凌厉刺眼,精准锁死他周身所有退路,将他孤身一人牢牢钉在原地。
郑拉基直起腰,抬手挡住眼睛。
好吧,预料之中。
但当他眯着眼看清眼前的人时,脸上的得意笑意瞬间僵硬、碎裂,尽数化作极致的骇然与不敢置信。
“温、崇、安?”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你居然……还活着?!”
不止温崇安。
他身侧左侧半步之距,是气场沉冷、静立如山的温尚宁;身后右侧,是周身覆满寒霜、戾气未散的陆承恪;最后方正中位置,是神色淡漠、静观其变的谢跃然。
四人站位错落,气场层层压制。
外围更是层层叠叠、密不透风—— 一众身形挺拔、气势凛冽的黑衣保镖环立外圈。
再往外,是列队肃然、一身凛然正气的警务人员。
天罗地网,无处可逃。
冰冷的包围圈缓缓向内收拢,步步紧逼,死寂的压迫感沉沉下压,封死所有逃生缝隙,让人窒息、无路可遁。
“好久不见。”
温尚宁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尽嘲讽的弧度,声音清浅:
“我记得,几个月前,你好歹也算体面光鲜。”
他上下淡淡扫过对方狼狈落魄、满身灰土的模样,语气轻描淡写:
“怎么如今……活得如此一言难尽?”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郑拉基的某根神经。
他眼底布满血丝,情绪彻底失控,双目几乎暴凸,死死盯着温崇安,伸出的手抖得像筛糠,嘶吼出声:
“你还好意思坐在这里!”
“你居然还有脸活着!!!”
温尚宁往前走了一步,挡在温崇安身前,语气平淡:
“此时此刻,没脸见人的,应该是你。”
全程沉默伫立的陆承恪眸光沉沉。
他抬手,轻轻将身侧的温崇安转交给谢跃然,低声交代了几句,然后自己走上前,隔绝所有污秽与狰狞。
温尚宁侧眸看向郑拉基:
“我们满打满算,应该也就见过一回面吧。”
他微微偏头看向陆承恪,似是回忆、又似戏谑。
“嘶——我没记错的话。”
“上回见面,他是不是在搞性骚扰那套来着?还寻衅滋事,对吧?”
陆承恪没接他的话茬。
“你放屁!”
郑拉基直接炸了,声音尖锐得刺耳:“那根本不算性骚扰!”
“是你们!是你们多管闲事!”
“管就管了,谁让你们帮那个臭婊子报仇了!”
“若非你们出手,我根本不会落得今日这样的境地!”
“温崇安有今天,全都是应该的!你们就该死,该死!!!”
刺耳疯狂的咒骂尚未落尽。
下一秒。
陆承恪抬手,从身旁一名基层警官的腰间抽出了QSZ-92A。
没有多余迟疑,枪声骤然划破夜幕——
“砰!砰!”
两枪精准无误,分别击穿郑拉基左右肩。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郑拉基浑身一颤,双腿一软,险些跪地,凄厉的痛呼卡在喉咙,冷汗瞬间浸透全身。
温尚宁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语气散漫又冷戾:
“公共场所,禁止大声喧哗,懂?”
他轻扇了扇鼻尖前的空气,眉眼厌弃:
“最近戾气太重、满口污言秽语,太臭了。少说两句,丢人。”
漆黑枪身泛着冷冽寒光,陆承恪握着它微微下沉,居高临下,审视着狼狈哀嚎的男人,声音冷得像冰:
“报仇?”
“我们给谁报仇?”
郑拉基痛得浑身抽搐,双肩鲜血淋漓,偏偏还不死心,五官扭曲狰狞,满是不甘与怨怼:
“到现在,你们还不承认!”
“要不是因为温崇安,我们家好好的公司怎么会破产!”
“要不是因为他,我好好的日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要不是因为他……”
“砰。”
第三枪。
子弹擦过他的腹部,不算要害,但足够让他痛到失声。
陆承恪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就凭你家那点根基不稳、漏洞百出的破产业,也配让我们费心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