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小竹马,冷酷少爷心尖宠(84)
他微微俯身,目光凛冽,字字敲打在对方崩溃的心上:
“人生尽毁,前途作废。”
“多找找你自己的原因。”
“贪婪、卑劣、作恶多端……”
“是你自己亲手毁了自己的人生,少往别人身上乱泼脏水。”
郑拉基跪在地上,血从肩膀和腹部渗出来,染红了身下的碎石。
他抬起头,眼神里全是疯狂和不甘。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结束吗?”
他嘶哑地笑,“温崇安,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温尚宁蹲下身,与他平视,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郑同学,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们,不是来还债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向温崇安。
“我们——是来收账的。”
他对身后的警察点了点头。
郑拉基被架起来的时候,还在挣扎,嘴里含混不清地骂着。
一旁的警员,迅速上前粘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冰冷的手铐锁死他作恶的双手,彻底终结他所有的疯狂与偏执。
夜色风止,灯火通明。
陆承恪收枪转身,褪去了满身冷戾,快步走向身后的少年。
所有杀伐、所有戾气、所有冷酷,在望见温崇安的那一刻,尽数消融,只剩满目滚烫的温柔与后怕。
他伸手,稳稳将少年拥入怀中,低声轻哄:
“没事了,小安。”
“一切,都结束了。”
第50章 “还好你找到我。”
警笛声缓缓远去,作恶之人终被法网收押,采石场刺眼的探照灯逐一熄灭,喧嚣落尽,只剩安静温柔的晚风,轻轻拂过整片山林。
所有惊险、爆炸、追猎、对峙,尽数尘埃落定。
陆承恪轻轻拥着温崇安,掌心稳稳覆在少年后背,一遍一遍、极轻极柔地顺着他的脊背,驱散他残留的战栗。
方才镇定安静、不曾掉一滴泪的温崇安,在彻底安全、被他抱入怀中的瞬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
他小小地颤了一下,脸颊埋进陆承恪微凉的衣襟,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对方清冽安稳的气息。
没有哭,只是轻轻地、软软地喘了一口气。
劫后余生,最是心安。
“不怕了。”
陆承恪低头,唇抵着他柔软的发顶,嗓音低哑,带着刚刚杀伐归来的余韵。
“全部结束了,没有人再能吓你、伤你。”
“我也绝不允许这样的危险,再靠近你半步。”
温尚宁站在不远处,看着相拥的两人,眼底积压整夜的戾气与后怕缓缓散尽。
谢跃然拍了拍他的肩,轻声道:
“恶人伏法,没事了,阿宁。”
“我们回去吧。”
一行人不再停留,踏着温柔夜色,缓缓驶离枯泉谷后山。
黑色轿车平稳行驶在盘山公路上,窗外夜色绵长,星河浅浅,晚风穿窗而过。
车厢内安静极了。
温崇安靠在陆承恪怀里,双腿软软搭着,整个人温顺又疲倦。
白天被捆绑的恐惧无助、独处废厂的慌张惶恐、听见爆破声的惊惧绝望,此刻都被这个人一点点抚平、揉碎、驱散。
陆承恪垂眸,指尖细细抚过他手腕处浅浅的勒痕,动作轻得近乎虔诚,眼底是藏不住的心疼。
“还疼吗?”他轻声问。
温崇安轻轻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软糯呢喃:“有你在,就不疼了。”
他抬起手,轻轻贴在陆承恪心口。
“还好你找到我。”
陆承恪低头吻了吻他的额角,吻去他一身风尘与惊惧:
“无论你在哪里,我永远找得到你。”
“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孤身涉险。”
漫漫的前路,我想为你扫尽阴霾、挡尽风雨、诛尽恶人。
车子驶入市区,温景行与孟清和早已提前抵达医院,层层打点妥当,将所有手续与检查流程提前安排就绪。
今夜,注定要在医院里度过。
车停稳,后座静谧无声。
温崇安不知何时已经倦极,靠在陆承恪怀里沉沉睡去,长睫轻垂,眉眼温顺柔软,卸下了所有的紧绷与逞强。
陆承恪垂眸凝视怀中人,小心翼翼将人打横抱起,步履轻缓。
医院门口,温景行与孟清和已在伫立等候,眉宇间积压着整夜不散的焦灼与后怕,神色紧绷,眼底藏不住的惶恐与心疼。
看见被稳稳护在怀里、安然无恙的小儿子,两人立刻快步迎上前。
目光落定在温崇安满身斑驳未消的伤痕上,孟清和心口骤然一抽,强忍许久的泪水瞬间滚落,无声浸湿眼底。
从急诊登记、伤口清创到全套身体筛查,陆承恪始终寸步不离,全程亲手抱着温崇安完成所有检查。
他护住少年孱弱的身子,挡去所有嘈杂光线与人声,极尽温柔,不敢让他受半点惊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