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在BE剧本里狂撩男主心尖/快穿之矜贵男主他又沦陷了(648)
他留着她,就是个把柄,就是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祸端。
他今天可怜她,明天呢?后天呢?
沈星遥擦了把眼泪,咬着唇,快步走回院子。
彩怡还在屋里等着,见她回来,忙迎上来:“夫人,侯爷在吗?”
“不在。”沈星遥的声音哑得厉害,“我走了一半,又回来了。”
彩怡看着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夫人,您怎么了?”
“没事。”沈星遥扯了扯嘴角,“彩怡,我累了,想早些歇着。”
彩怡不敢多问,伺候她洗漱更衣。沈星遥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彩怡吹了灯,退了出去。
帐子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沈星遥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的黑暗,脑子里乱成一团。
走。
必须走。
趁他还不知道她听见了那些话,趁他还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趁他还愿意可怜她的时候。
走了,就安全了。他不会来找她的,她不过是一个替嫁的庶女,走了正好,他正好可以向皇上禀明真相,重新娶一个真正的嫡女。
没人会在意一个庶女去了哪里。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无息地淌下来。
枕头很软,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被褥是新换的,软得人往下陷。这些东西都是他的,这屋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他的。
他给她的衣裳、首饰、绢花、兔子灯,还有那只被赵远够下来、被他正了骨架的风筝。
她一样都不能带走。
沈星遥坐起来,摸索着下了床。月光从窗缝里透进来,照得屋里朦朦胧胧的。
她走到妆台前,拉开最底下的抽屉。
抽屉里空空的,只有角落里躺着一根簪子。
银簪,很旧了,簪头的花纹都磨平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这是她娘留给她的。
原主的娘,那个外室,那个被周氏骂作“贱人”的女人。她死的时候,原主才五岁。这根簪子是她唯一的东西。
沈星遥把簪子攥在手心里,银簪冰凉冰凉的,硌得掌心生疼。
她攥着簪子,坐回床上,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和她来侯府那晚一样。
那晚她坐在这张床上,浑身发抖,怕得不敢出声。
他蹲在她面前,给她上药,说“我不会动你”。
他说到做到了。
这些日子,他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头。他对她好,好得她以为。
以为什么呢?
以为他喜欢她?
沈星遥苦笑了一下,把簪子放在枕头底下,躺下来。
不能想了。
想多了就走不了了。
第789章 替嫁庶女VS暗爽侯爷33
接下来几日,沈星遥和往常一样。
早起,用膳,去后花园喂鱼。
彩怡说什么,她应什么。该笑的时候笑,该说话的时候说话。和之前一模一样。
可彩怡总觉得哪里不对。
夫人还是那个夫人,安安静静的,乖得不得了。
可她笑的时候,笑意到不了眼底。眼睛里头空空的。
“夫人,您是不是有心事?”彩怡忍不住问。
沈星遥摇摇头:“没有。就是有些闷,想在屋里待着。”
彩怡没多想。这几日倒春寒,风大,夫人怕冷,不爱出门也正常。
又过了几日,卫铮出门了。
宫里有个公宴,圣上点名要镇北侯出席,不去不行。
他走之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往院子里看了一眼。
沈星遥没出来送。彩怡说夫人在屋里做针线,说这几日身子不爽利,就不出来了。
卫铮皱了皱眉:“请大夫看了吗?”
“看了,说是换季,没什么大碍。”
卫铮点了点头,又往院子里看了一眼,才转身上马。
马蹄声渐渐远去。
沈星遥站在窗户后面,看着那抹玄色的身影消失在长街尽头。
她的手攥着窗棂,攥得指尖发白。
彩怡在外头廊下坐着,和小丫鬟们说笑。日头正好,晒得人暖洋洋的,几个小丫鬟靠在柱子上打盹。
沈星遥从屋里走出来。
彩怡忙站起来:“夫人,要什么?”
“彩怡,”沈星遥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不好意思,“我想吃你上回做的桂花糕,就是那种糯糯的、带豆沙馅的。”
彩怡笑了:“夫人想吃桂花糕?奴婢这就去做。”
“我想吃你亲手做的,别人做的不对味。你带她们一起去吧,多做一些,我想给侯爷也留一些。”
彩怡高兴得很,夫人难得开口要什么东西,她恨不得把厨房搬空。
她招呼小丫鬟们:“走走走,都跟我去厨房,给夫人做桂花糕。”
小丫鬟们叽叽喳喳地跟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