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在BE剧本里狂撩男主心尖/快穿之矜贵男主他又沦陷了(769)
贺知澜弯腰将她从龙椅上捞起来,沈星遥的手臂自动挂上他的脖子。
“也不算早。”他抱着她往殿外走,“从陛下说要选秀的那天开始想的。”
“那天到现在才多久?你就想出了这么个主意?”
“臣想陛下想了十几年,这点时间,不算什么。”
沈星遥把脸埋进他胸口,耳朵红得能滴血。
“贺知澜你是不是早就想当凤君了?”
“是。”
回答得太干脆了,沈星遥反而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他,贺知澜低头看着她,目光坦荡。
“从臣第一次抱陛下的时候就想。从臣第一次教陛下写字的时候就想。从臣第一次看陛下睡着的样子的时候就想。想了十几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沈星遥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眼眶红了。
她讨厌他,永远说这样的话,让她想哭。
“我才不哭。”她说。
“嗯。”
“我真的不哭。”
“嗯。”
“贺知澜。”
“嗯。”
“你要是敢当凤君以后还管我管那么严,我就、我就、”
“陛下就怎样?”
沈星遥想了半天,发现她根本不能拿他怎样。
她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你就等着吧。”
贺知澜笑了。
他将怀里的人往上颠了颠,让她靠得更舒服些,稳稳当当地走进了日光里。
身后,太和殿的大门缓缓关上。
殿外的阳光很好,洒在两个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青石板路上。
入主中宫为凤君的事定下来之后,贺知澜的办事效率高得令人发指。
钦天监三天就把吉日算出来了,礼部五天就把大典流程拟好了,内务府七天就把凤仪殿重新修缮完毕了。
沈星遥觉得贺知澜一定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
不然这些平时做事磨磨蹭蹭的部门,怎么可能这么快?
“你给他们塞钱了?”
沈星遥翻着礼部送来的流程单,头都没抬。
贺知澜在她身后替她通发,手上动作不紧不慢。
“臣只是跟他们说,这桩婚事若办得好,今年的考评,全部甲等。”
“……你以权谋私。”
“臣为陛下谋私,有何不可?”
沈星遥从铜镜里瞪了他一眼,贺知澜从镜中回视她,嘴角微弯。
那一天很快就到了。
大典在太和殿举行,沈星遥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坐在主位上,贺知澜穿着大红色的礼服。
礼部特制的凤君礼服,大红色的底子,绣着五爪金龙,跟她的龙袍几乎一模一样。
只有一个小小的区别:他的礼服上多了一圈金线绣的如意纹,以示“凤君”的身份。
贺知澜从殿外走进来的时候,沈星遥觉得自己心跳都停了。
他平日里穿紫色朝服已经够好看了,但紫色太过沉稳,压住了他几分风华。
穿红色才是真的要命。
大红的礼服衬得他面如冠玉,眉目如画,平日里那股清冷端方的气质被红色一冲,多了几分妖冶的味道。
第926章 权倾朝野摄政王VS又怂又撩女皇42
他一步步走向她,步伐从容,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沈星遥坐在龙椅上,攥着扶手的手微微发抖。
贺知澜走到她面前,跪下来,行三叩九拜之礼。
“臣,贺知澜,叩见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星遥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腰,伸出手。
贺知澜抬起手,握住她的。
十指相扣。
她的手指微微发颤,他的却稳得不像话,像是已经等了这个瞬间等了太久太久,久到所有的激动都沉淀成了笃定。
“起来。”沈星遥说,声音有点抖。
贺知澜站起来,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
他低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她。
满朝文武跪了一地,山呼万岁。
沈星遥仰头看着贺知澜,贺知澜也看着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弯下腰,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淡的吻。
礼成。
从此以后,摄政王成了凤君。
朝堂上再也没有人提选秀的事。
不是不敢提,是没脸提。
皇帝的凤君是摄政王,谁敢往宫里塞人?
谁敢让陛下“纳几个后宫”?
那不是给皇帝选秀,那是打凤君的脸。
打凤君的脸,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那些曾经跃跃欲试的大臣们,一个个都消停了。
吏部侍郎的夫人不再办赏花宴了,将军府的老夫人也不送请帖了。
李慕白?早就被调去外地了,谁调的,大家心知肚明,但没人敢问。
沈星遥的生活恢复了正常。
不,也不能说正常。
比以前更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