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在BE剧本里狂撩男主心尖/快穿之矜贵男主他又沦陷了(770)
以前贺知澜好歹还住在摄政王府,现在他直接住进了凤仪殿,跟她只隔了一道墙。
不对,那道墙在入住的第三天就被他拆了。
“这墙挡着光线。”贺知澜面不改色地说。
沈星遥看着被拆得干干净净的那面墙,以及被改成了一道月亮门的新设计,深深地怀疑他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干了。
婚后的日子,比沈星遥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也累得多。
不是处理朝政累。
朝政有贺知澜,她只需要和之前一样坐在龙椅上当个吉祥物,偶尔说几句“准”或者“不准”就行。
但……
每天早朝之前被吻醒,散朝之后被按在龙椅上亲,午膳的时候被喂着喂着就喂到了榻上,晚膳后批折子批着批着就批到了床上。
沈星遥觉得贺知澜这个人简直不知疲倦。
他白天处理朝政,夜里处理她,两边都不耽误,精力旺盛得不像话。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仙丹?”
有一天夜里,沈星遥趴在他胸口,有气无力地问。
贺知澜的手指在她后背慢慢画着圈:
“陛下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不用睡觉的吗?你白天批那么多折子,晚上还……你就不累?”
“累。”贺知澜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但更怕浪费时间,和陛下相处是臣最开心的时候。”
沈星遥的心跳漏了一拍,把脸埋进他怀里,嘟囔了一句“油嘴滑舌”,但嘴角翘得老高。
婚后的另一个变化,是贺知澜对她的称呼。
第927章 权倾朝野摄政王VS又怂又撩女皇43
以前他叫她“陛下”,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像是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现在他依然叫“陛下”,但那个语气变了。
从“臣叩见陛下”变成了“陛下今日很好看”。
从“陛下该用膳了”变成了“陛下的腰又细了”。
从“陛下早些歇息”变成了“陛下,臣想你了”。
沈星遥每次听到都脸红,但又忍不住想听。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被他带坏了。
凤仪殿的那道月亮门,在婚后第二个月就被扩成了一整面连通的拱门。
贺知澜说:“方便。”
沈星遥看着那扇比原来大了三倍的拱门,心想:方便什么?
方便他半夜摸过来?他本来也不需要门,有门没门有什么区别?
但她没说什么。
因为她觉得,这就是她想要的全部了。
时光如水,不紧不慢地流着。
转眼间,大婚过去了一年。
那天早朝,沈星遥坐在龙椅上,听着底下户部尚书汇报今年的税收情况,忽然觉得一阵恶心。
她忍了忍,没忍住。
干呕了一声。
朝堂上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
沈星遥捂着嘴,脸色发白,又干呕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
贺知澜第一个动了。
他从文官首列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御阶,蹲在她面前,一只手扶住她的肩,另一只手探上她的额头。
“陛下?”
“没事,就是有点恶心。”
沈星遥摆了摆手,想说自己没事,话音刚落,又是一阵恶心涌上来。
她弯下腰,干呕得说不出话。
贺知澜的脸色变了。
他转头看向殿外,声音不大,但带着威压:“传太医令!”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沈星遥被贺知澜半扶半抱地带回了寝殿,太医令来得飞快,白胡子老头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连礼都没来得及行全,就被贺知澜一把按到了榻边。
“快看。”
太医令颤巍巍地把手指搭上沈星遥的脉搏,屏息凝神。
片刻之后,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的手开始发抖。
贺知澜的脸色更难看了:“怎么了?”
太医令松开手,后退两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颤。
“恭喜陛下!恭喜凤君!陛下这是……喜脉!”
寝殿里安静了一瞬。
沈星遥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伸手摸了摸,又抬头看了看贺知澜。
贺知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太医令跪在地上,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小声补充了一句:“陛下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脉象沉稳有力,胎像稳固,凤君不必担心。”
贺知澜还是没动。
沈星遥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有点慌。
“太傅?”
贺知澜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沈星遥,那双总是沉静无波的眼睛里,忽然涌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声音却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