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把日志发过来，黎阳一条一条看，确实没有报错，数据流入正常，模型调用正常，输出也有，但输出的内容……

他盯着几行输出看了很久，他说：“模型加载有问题。”

顾云峥愣了一下：“模型？”

黎阳指着屏幕上的一处：“嗯，你看这个输出，特征向量不对，如果是模型本身的问题，输出的应该是乱码或者空值。”

第138章 解决

“但这个输出是有结构的，只是特征完全偏离，这说明模型加载的时候，可能加载错了版本。”

小周在旁边插话：“可是模型文件没动过啊。”

黎阳说：“没动过不代表没问题，你们检查一下模型文件的路径。”

小周立刻去查。三十秒后，他的声音传来：“黎哥，路径被改了。”

黎阳眉头一挑：“谁改的？”

小周的声音有点虚：“不知道，日志里没有记录。可能是上次系统更新的时候，自动重置了什么？”

黎阳沉默了几秒：“把正确的路径给我。”

小周报了一个路径，黎阳远程连进去，找到那个路径，重新加载模型，测试了几组数据，输出正常。

他说：“好了。”

小周长舒一口气：“黎哥牛逼！”

顾云峥没说话，他盯着屏幕里的黎阳，看着他眼睛下面的青黑，看着他因为刚才紧张而微微发红的眼角。

他开口：“黎阳。”

“嗯？”

“你那边几点了？”

黎阳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四十，他说：“两点多。”

顾云峥沉默了两秒：“你明天有课吗？”

“有。上午十点。”

“那你现在该睡了。”

黎阳没说话，小周在后面小声说：“顾哥，那我们先撤了？”

顾云峥点点头，小周消失在屏幕里，工作室的灯暗了一些，只剩顾云峥那边的台灯还亮着。

顾云峥看着屏幕：“黎阳。谢谢你。”

黎阳愣了一下：“谢什么？”

顾云峥顿了顿：“谢你大半夜还在改bug，还有，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又让你熬夜了。”

黎阳看着他，没说话，过了几秒，他说：“顾云峥，你那边几点了？”

顾云峥愣了一下：“下午三点。”

“那你下午三点，我这边凌晨两点，你道什么歉？”

顾云峥没说话，黎阳继续说：“工作室出事，你找我，正常，我熬夜，也正常，你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顾云峥看着他，目光很软，他说：“知道了。”

黎阳打了个哈欠：“行了，我睡了，你那边该干嘛干嘛。”

“嗯。睡吧。”

视频挂断，黎阳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那块水渍还在，形状还是像一只猫，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过那些代码。

路径被改，模型加载错，输出异常，这些问题都解决了，但为什么会改？是系统自动的，还是有人动过？

明天得让他们查一下日志，想着想着，他睡着了，第二天早上九点，黎阳被手机震醒。

是顾云峥的消息：【起了没？】

他迷迷糊糊看了一眼，回复：【起了。】

【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你那边怎么样了？】

【查清楚了，是系统更新的时候，一个配置文件被重置了，小周已经改回来了。】

黎阳看着那行字，松了口气：【那就好。】

【你上课去吧。晚上聊。】

【好。】

他放下手机，起床洗漱，上午的课，他听得有点恍惚，昨晚睡得太少，脑子不太转得动。

他强撑着记笔记，时不时喝一口咖啡，中午下课，他给顾云峥发消息：【下课了。】

那边很快回复：【吃饭了吗？】

【正准备去。】

【拍给我看。】

黎阳笑了一下，去食堂打了饭，拍了张照片发过去：【吃了。】

【看到了，还行。】

黎阳看着那两个字，忽然想起昨晚的事，他发了一条消息：【顾云峥。】

【嗯？】

【你昨晚几点睡的？】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过来一条语音，黎阳点开，是顾云峥的声音，带着一点心虚：“十二点。”

黎阳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半天，十二点？他这边凌晨两点的时候，顾云峥那边是下午三点。

十二点，那就是他这边早上八点，从下午三点到凌晨十二点，九个小时，他干了什么？

黎阳没问，他回复：【哦。】

那边又发来一条语音：“真的十二点，我处理完工作室的事就回去了，小周可以作证。”

黎阳没回，过了几秒，顾云峥又发：【生气了？】

【没有。】

【真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