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把恶魔当救赎的这三年(214)+番外
谢长思听完整个人如坠冰窟,脸色在黑暗中白得有些吓人。
他原本还在等张奎那些老兵传来陆斩的近况。
他以为陆斩在不用禁军的情况下,为了保护沈溪,肯定会动用以前的旧部。
而张奎那些老兵早就被他暗中收买了,只要陆斩去找他们,陆斩在别院的一举一动就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谢长思万万没想到,陆斩为了沈溪的安全,竟然连昔日生死过硬的旧部都没考虑。
而是直接奔着京城里保护能力更强的“大统领暗卫”去了。
陆斩根本不知道老兵被收买的事,他纯粹只是出于本能,想给沈溪最好的、最万无一失的暗中保护。
但在谢长思眼里,陆斩这种不惜代价、甚至去求那个向来中立且出了名难说话的大统领的行为,简直把对沈溪的重视和心疼达到了极致。
谢长思坐在黑暗里,嫉妒和痛苦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溺毙。
他低头看着自己满是伤痕的手掌,自嘲地苦笑了一声。
那笑容极其难看,带着说不出的绝望与疲惫。
“算了……”
谢长思闭上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既要用大统领的暗卫护着那宝贝,那便成全他。把我们的人全撤回来,以后别院的事,不必再报。”
第148章 拓跋烈亲吻苏安
城外通往京城的官道上,一辆马车正摇摇晃晃地往城门方向驶去。
马车内部垫了厚厚的软垫,中央还生着一个小小的炭炉,驱散了深夜的寒气。
苏安就是在这种规律的颠簸和暖意中醒过来的。
他刚一睁开眼,脑子还有些迷糊,随即就发现不对劲。
他整个人竟然都陷在一个宽大、结实的怀抱里,身上盖着那件厚重宽大的火狐大氅,被裹得严严实实。
而大氅底下,隐隐约约传来一阵粗粝又炽热的触感。
拓跋烈那只大手,居然还抓着他的脚,宽大的掌心正严严实实地包裹着他的赤足。
苏安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脸色爆红。
“放手。”
苏安有些羞恼地低喝一声,使劲挣扎着想把脚从那只铁铸般的手里抽回来。
拓跋烈被他一动也醒了。
这蛮子却只是由着苏安把脚抽走,没皮没脸地揉了揉自己被压得酸麻的胳膊。
浑然不觉自己干了什么出格的事,反而冲着苏安咧嘴傻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苏安抿着唇,狠狠瞪了拓跋烈一眼,神色极度不自然地转过头去,假装去看车窗外的夜色。
可他那通红的耳根和紊乱的呼吸,早就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面对这个打不得、骂不醒的蛮子,苏安一时间竟有些泄气,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份逐渐失控的暧昧。
马车晃晃悠悠,终于停在了质子府的大门口。
苏安动了动身体准备下车,却突然想起自己的一只鞋袜在河边被拓跋烈脱掉扔了,现在只有一只脚穿着鞋,根本没办法下地走路。
还没等苏安开口叫随从去拿干净的鞋袜,坐在对面的拓跋烈已经站了起来。
这蛮子长臂一伸,动作利落地用大氅把苏安包成了一个圆滚滚的“大蚕蛹”。
接着,他轻松地打横抱起苏安,跨下马车,一路大步流星地抱回了内室,放在了床榻上。
刚把人放下,苏安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咬着牙,正羞恼地挣扎着想扯开身上裹得紧紧的大氅,结果一抬头,整个人动作顿住了。
拓跋烈那个高大的个头正欺身压在上方,双手撑在苏安身体两侧。
两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彼此的呼吸都交错在一起,带起一片灼人的热度。
拓跋烈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着苏安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因为一路上又是羞恼又是气愤,苏安那双嘴唇此刻显得有些红润,在黑暗中诱人得很。
拓跋烈脑子一热,体内的野兽直觉和漠北人骨子里的野性瞬间爆发。
他猛地低下头吻住了苏安的唇!
在这一刻,拓跋烈清晰地确定自己爱上了苏安。
他是漠北走出来的蛮族小狼崽,根本不懂中原人那套含蓄、循序渐进的规矩,他追人的方式简单、粗暴又直接。
漠北的狼认准了属于自己的猎物,就要一口咬住,盖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这个吻又急又凶,瞬间把苏安长这么大所有的圣人书、理智和规矩砸得稀碎。
苏安的脑子瞬间炸成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床榻上,连呼吸都忘了。
等他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羞耻和愤怒瞬间冲上头顶。
苏安满脸爆红,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咬牙切齿地一侧身,刚抬起腿准备狠狠一脚往拓跋烈心口踹过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