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把恶魔当救赎的这三年(28)+番外
他拉了拉马缰,缓缓走到温长思面前。
温长思此时正趴在泥水里,脸色惨白咳着血,看起来凄惨到了极点。
段重明冷笑了一声,右手握着的马鞭蓦然扬起,带起一阵刺耳的破风声,“啪”的一声,重重地抽在了温长思的脊背上。
力道极大,温长思身上那件白色的儒衫瞬间开裂,渗出了刺眼的血迹。
他整个人被抽得在泥水里滚了半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还没等温长思爬起来,段重明从马背上跨了下来,穿着黑色官靴的脚,重重地踩在了温长思脆弱的胸口上,用力地碾了碾。
“噗——”
温长思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着段重明的裤脚,眼神绝望。
“段重明!你住手!你放开他!”
远处的陆斩看见这一幕,眼睛红得几乎要滴出真血来。
大婚之夜的耻辱、陆家灭门的仇恨、以及眼睁睁看着长思受辱的痛苦,在一瞬间化作了滔天的怒火,烧得他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他疯狂地想要冲过去,却被死士用长枪压制住,动弹不得。
段重明踩着温长思,转过头看向陆斩。
他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恶劣、满意的淫邪笑容,仿佛又回到了大婚之夜的那个晚上。
“陆大少爷,找你可真不容易啊。”
段重明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尖在温长思的胸口上狠狠踩了下去,听着温长思痛苦的闷喘,他有些变态地笑了起来:
“当年你新婚夜上,本相在洞房里伺候得你如何?”
“那滋味,你到今天都还没忘吧?怎么,今天回来是想让本相再伺候你一次?”
耻辱。滔天的耻辱像潮水一样把陆斩淹没。
他跪在血水里,嘴唇都咬烂了,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流。
他看着段重明,又看着在段重明脚下快要断气的温长思。
“段重明……你这个畜生……”陆斩沙哑地嘶吼着。
段重明收回脚,有些厌恶地在温长思身上蹭了蹭靴子上的泥水,随后冷冰冰地挥了挥手:
“没意思。都带回去,关进本相的私牢里。陆小将军,咱们换个地方,慢慢叙旧。”
——
右相府后院的秘密别院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香与隐约的血腥气。
四周垂着厚重的帷幔,地龙烧得很热,可屋里的人却感受不到半点暖意。
陆斩双手反剪,被两个死士按在地板上。
段重明慢条斯理地走到陆斩面前,屈下一条尊贵的膝盖,蹲了下来。
他拍了拍陆斩满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戏谑:
“陆小将军,落到本相手里,滋味如何?”
陆斩咬着牙,死死盯着段重明。
段重明也不介意,他微微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劣地开口:
“其实本相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这样吧,陆小将军,你若再让本相上一次,像当年大婚之夜那样乖乖听话,本相今天就高抬贵手,放你那个小舅子苏安一条生路。如何?”
“呸!”
陆斩猛地一抬头,一口混着血水的唾沫狠狠吐在了段重明的脸上。
“段重明,你给老子滚!滚!”
陆斩歇斯底里地咆哮着,眼眶在一瞬间通红一片,几乎要滴出真血来。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当年的滔天恨意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段重明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拿刀子捅他的心窝。
当年大婚之夜,这个畜生也是在洞房里,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那时候段重明说,只要陆斩顺从一次,就放过苏宁。
结果呢?等他带着满身屈辱醒过来的时候,苏宁还是死了,陆家还是被满门抄斩!
段重明的话,根本就是放屁!全天底下的骗子,都比他有信用!
“你个杂碎!老子杀了你!”
陆斩疯狂地挣扎起来,全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要不是肩膀和后背被那两个死士用尽全身力气按着,他现在绝对会不顾一切地扑上去,用牙齿活活咬死这个畜生,把他的喉咙咬碎!
段重明面色一冷,嫌恶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掉脸上的血唾沫。
他随手把帕子扔在地上,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站起身来啧了一声:
“真是不识抬举。大半年没见,脾气还是这么凶。”
“既然你不愿意,那你身边这个俊美的病秧子看起来也不错。当年新婚夜本相没玩爽,今天不如拿他来补上?”
话音刚落,段重明挥了挥手:“把人带过来。”
两个死士连拖带拽地把温长思拖到了陆斩面前,像扔死狗一样扔在地上。
温长思剧烈咳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