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喊学长,背地老婆请疼我(9)
陆寻野眼睛一亮:“你说!”
沈知许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在拉开门的前一刻,侧过脸,声音清晰地传来:
“第一,你的脚踝康复训练,连续四周,每周三次,一次不落,每次拍照记录。我要看到切实的改善。”
“第二,从明天起,到本学期结束,你的德育分,一分不许再扣。”(这是对“违规者”最直接的约束和考验)
“第三……”他停顿了一下,耳根在走廊灯下泛着不易察觉的淡红, “写一封,不夹在检讨里的,正式的情书。”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没再回头。
陆寻野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门口,对着已经关上的门,愣了好几秒。
然后,巨大的、难以抑制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
他没有立刻冲出去,而是慢慢地、极其克制地,握紧了拳头,又松开。
“三个指标……” 他低声重复,眼睛里燃起势在必得的火焰,
“沈知许,你这是给我划好了跑道,让我跑给你看啊。”
他不仅没觉得被为难,反而感到一种极致的兴奋。
这比一句简单的“好”或“不好”要有意思一万倍。
这是沈知许式的接纳,是冰山裂开的第一道缝,是规则为他一人开的特例。
走廊里,沈知许已经走到楼梯口。
“沈知许!”陆寻野追出去喊。
沈知许停下脚步,回头。
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他身上,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金边眼镜下的眼睛,平静无波,但陆寻野看见——他嘴角,有一丝很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怎么了?”沈知许问。
陆寻野跑过去,站在他面前,喘了口气。
他说,眼睛亮得惊人,“等着,我一项一项,拿满分给你看。”
沈知许看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点头。
“嗯。”他说。
转身下楼。
陆寻野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走到一楼,沈知许刷开门禁。玻璃门打开,傍晚的风吹进来。
“陆寻野。”沈知许站在门口,没回头。
“在。”
“脚踝训练,”他说,“做完了给我发照片。”
陆寻野愣住。
然后,他笑了。
“遵命,学长。”他说,声音里满是笑意。
沈知许没再说话,走出大门。
陆寻野抬头,看向研究生公寓的方向。
某一扇窗还亮着灯。
他笑了,低声说:
“沈知许,你完了。”
“我也完了。”
“但这次,是幸福的完了。”
晚上 9:00
研究生公寓。
沈知许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那封情书。
他已经看了三遍了。
每看一遍,心跳就会快一点。
“学长,我喜欢你。”
六个字,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沈知许的嘴角,一点点扬起,他拿起笔,在空白的纸页上写字:
9月5日 晴
他写了情书。
夹在检讨里。
字很潦草,但很认真。
他说会好好表现。
我竟然开始想象,他达成每一个指标时的样子。
这很危险。
但我好像,并不想阻止这种危险。
陆寻野,让我看看,你能跑多远。
……
沈知许停下笔,嘴里嘟囔着,
“陆寻野,明天见。”
第7章 受伤
周五下午,体育场人声鼎沸。
新生篮球友谊赛正在激烈进行。
陆寻野穿着7号红色球衣,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在场上奔跑、跳跃、投篮,每个动作都带着一种野性的力量。
看台上,沈知许坐在第三排靠边的位置。
他今天没穿白衬衫,而是换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金边眼镜依旧一丝不苟地戴着。
膝盖上放着一本厚厚的《系统解剖学》,但一页也没翻。
他的目光,一直跟着场上那个7号。
比分焦灼,还差最后一分钟,体院落后2分。
球传到陆寻野手里,他运球突破,过掉两个人,在三分线外起跳——
对方防守球员撞了过来。
“砰!”
陆寻野摔在地上,抱着左脚踝,整个人蜷缩起来。
哨声尖锐响起。
看台上一阵惊呼。
沈知许猛地站起来,书掉在地上。他几乎是冲下看台,穿过人群,跑到场边。
“让开!我是医学院的!”
他推开围着的队员,蹲在陆寻野身边。
陆寻野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他咬着牙,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学长……你怎么来了……”
“别说话。”沈知许的声音很冷,但手很稳。
他小心地检查陆寻野的脚踝,已经肿起来了,淤青在皮肤下迅速蔓延。
“旧伤复发,韧带可能二次撕裂。”沈知许抬眼看向场边的校医,“担架!送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