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138)+番外
朝堂上哗然,都拿看死人的目光看赵尚书。
这位尚书莫不是一路青云爬的太快忘了本了?
之前被下大狱的大臣还不够他警觉吗?
敢提出这样的事情。
他们早就已经接受了陛下是出家和尚这件事,已经不会自讨没趣说这件事了。
有和赵承聿交好的,暗地里疯狂跟他使眼色。
庾锦川瞌睡醒了大半,但见高坐上的帝王半阖着双目,神色晦暗不明。
他暗道要被你害死,咬着牙上前一步想求情。
被皇帝先一步打断:“哦?赵爱卿说说看,是有合适的人选吗?”
“臣认为樊家大小姐就很合适做皇后。”
庾锦川又是一阵眩晕。
就算是要娶,也该娶最好的那一个吧。
娶一个哑巴是什么意思?
因为想拉拢樊家,这一方面他们做了许多调查,知道樊家有一位特殊的女子。”
众人大气不敢喘,皇帝忽然扯出一抹冷笑:“朕也略有耳闻,是个哑女,正好朕喜欢清净,这样一看,她和朕还真是天作之合。”
“那就传朕旨意,封樊大小姐做皇后,谁愿意去江南迎人?”
赵承聿颔首:“臣愿去江南迎接樊大小姐。”
两人一唱一和聊美了,完全不顾其他人的死活。
如果陛下能接受后宫有女人,为什么不是他们家的女儿?
谁还不想家里出一位贵妃,未来朝中有一位自家血脉的皇子?
是以,退朝之后,自荐的折子堆满了御书房。
年轻的帝王一拂袖尽数扫落在地,抬眼看着面前的二人:“你们立即动身,朕不允许出现任何一丁点意外。”
庾锦川赔笑,拱手说是。
赵承聿走前又提起一事:“长宁侯也到了回京述职的时期,臣想让他去礼部,陛下以为如何?”
皇帝挥挥手:“这种小事你拿主意便是,无需同朕说。”
赵承聿颔首,转身退出大殿。
庾锦川靠在柱子上拿眼神斜睨他:“你和陛下唱什么双簧?樊大小姐到底是谁?”
“你去了便知,问那么多做什么。”
赵承聿望了一眼蔚蓝的天空,两年多了,是时候去接人了。
这两年政绩斐然,解决了许多残害忠良欺压百姓的恶人。
去年紫沙县决堤洪灾一事他更是亲力亲为,和灾民同吃同住共同抵抗,获万民请书赞誉。
命运的劫难,应该彻底解了。
去江南前,他去了普净寺,让里面的老住持再给自己算了一卦,不出所料是一个好消息。
如此,他和沈之栩之间也算是往后无忧了。
应州回春堂里,谢絮白抱着雪狮子靠在摇椅上沐浴春日阳光。
斑驳光线落在他侧脸上,更显得他肤如凝脂,完美无瑕。
暂时没有病人,沈之栩撑着额头在药柜前发呆愣神。
沈晁在这应州好像已经任职满三年。
是不是要回京了?
那自己要不要回去呢?
他陷入纠结,又跟谢絮白说这件事情:“万一我回去的话,那雪儿怎么办呢?”
不带回去的话皇帝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带回去的话,谢絮白又怎么办?
他抓抓头发:“你说世上有没有一模一样的两只猫呢?”
谢絮白捏捏雪狮子的爪子:“别想了,不可能。”
他看沈之栩一眼,宽慰:“你带回京便是,只要雪儿过得好,谁养不是养。”
第97章 赴宴
沈之栩闻言垮下肩,指尖无意识挠了挠雪狮子蓬松的脖颈,小猫舒服地呼噜一声,往谢絮白怀里缩得更紧。
“话是这么说,可这猫本就是你的,你肯定不舍。”
春日阳光透过回春堂雕花窗棂,落进一地金斑,落在雪狮子蓬松柔软的白毛上,衬得猫儿愈发玉雪可爱。
谢絮白淡淡抬眸,清冷眉眼浸在光里,丹凤眼漾开一点浅淡笑意,伸手细细顺了顺雪狮子的长毛,指尖骨节修长干净,动作轻柔。
“无妨,不必想太多,这不是还没确定时间吗?”
他语气松弛淡然,半点没有即将分离的焦灼忐忑,也不会过于纠结怀里的猫儿最终会去往何处。
这些年经历过太多的事,他早已练就一身波澜不惊的性子。
藏于市井,隐于药堂,看遍人间烟火起落,这点离别牵绊,于他而言算不上难事。
沈之栩看他不像在说谎,心下松了几分。
也是。
回京述职一事还并未有正式圣旨下达,一切都还未定。
或许父亲任期延后,或许另有调任安排,未必就要仓促离开应州。
他没必要提前焦虑,自寻烦恼。
沈之栩吁出一口气,眉眼间的郁色散去大半,终于点了点头:“也对。”
两人十分默契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