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14)+番外
赵承聿有些无奈,又道:“夫人,晚辈有几句话想说,还请夫人不要见怪。”
难得见他在自己面前这么多话,表情又好像很严肃,白氏一愣,点点头:“好呀,你说。”
赵承聿将目光看向院子里:“夫人袒护世子没有错,只是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
白氏认真听着:“怎么说?“
“世子在课堂上打瞌睡,王夫子罚他本意没有错,如果夫人也像刚才那样对世子说,只会让世子潜意识里也觉得,此事当真王夫子有错。”
“他还小,身边人不能一味宠溺,灌输错误的认知。”
白氏愣愣的,是这样吗?
她的儿子一直以来,就不是乖乖仔,爱惹事,但她好像所有时候都无条件站在宝儿这边,到了不分对错的地步。
“娘!”
沈之栩来了,赵承聿颔首,转身先走了。
白氏还沉浸在赵承聿的那番话里,见到儿子后没有往日热情。
饭桌上,四个人坐在一方圆桌上,关起门来不讲究食不语那一套,说话声不断。
白氏一个劲给沈之栩夹菜,见他眉宇间有淡淡愁色,不动声色问:“宝儿怎么瞧着不高兴?”
沈之栩放下筷子,终于等到娘亲问了,他张了张嘴,说:“我上课打瞌睡,被王夫子罚了。”
沈晁一顿,训他一句:“能不能和你表兄学。”
沈之栩都等着听她娘亲埋怨王夫子了,没想到娘亲停下筷子,笑了笑:“宝儿,此事是你有错在先啊。”
沈之栩一愣,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挺怪异的。
难不成她娘也开智了?
原文里,他娘闭着眼睛捂着耳朵维护自己,从来不听外界的声音。
后来自己在歪路上越走越远,爹娘不是没有吵过架。
沈晁怪白氏纵容,不分青红皂白,这才让儿子越走越偏。
“你在夫子课堂上打瞌睡,是对夫子不敬,他罚你并没有错。”
沈之栩不仅不难过,还很开心,笑着点头:“娘说的没错,我吃好了回去抄书了。”
说完起身就跑了。
白氏在身后喊:“你才吃了多少?再吃一些啊。”
沈之栩的声音传进来:“我饱了。”
白氏摇摇头,又给赵承聿夹了一筷子菜:“多谢你啊承聿,你说的对,我是该改一改。”
她刚才还挺紧张,害怕儿子突然生气,说她这个娘也不站在他那边了。
见儿子不仅没有恼怒,反而挺开心。
她才松了口气。
沈晁不明所以:“什么?”
白氏:“吃你的饭。”
沈之栩回到听竹院,坐在书案前,青竹替他研墨。
沈之栩静下心,半刻钟后看着自己狗爬一样的字,叹一口气。
“手都酸了,怎么一遍也没抄完啊。”
青竹见他甩着手指,有些好笑:“要不……还是让表公子帮忙吧。”
沈之栩又坐直身体:“我必须自己写,不会再去麻烦他的。”
他垂着头,一笔一笔写狗爬字:“你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青竹张张嘴,这才发现世子是认真的。
前几日世子这样说,他们都以为是闹脾气,说的气话。
抄完两遍,沈之栩感觉自己已经油尽灯枯,瘫在椅子上呻吟:“我真不行了,写字怎么这难,我手好痛。”
青竹心疼他,平日里这个时间,世子爷都该洗漱躺下了。
“我帮世子写!”
沈之栩没第一时间拒绝。
青竹跟着自己一起长大,一起启蒙,识字也会写字。
青竹吭哧吭哧写了两行,突然停住笔。
沈之栩奇怪:“怎么了?”
青竹声音有些小:“世子爷,小人的字……”
沈之栩摆手:“你不必自卑,我的字也不好看。”
说着起身一看,青竹的字比他的好看多了。
沈之栩:“……”
第11章 算不得辛苦
屋里一阵沉默。
沈之栩悻悻:“还是我自己来。”
青竹退下站在一旁,看着自家世子就跟屁股底下有钉子扎人似的。
左扭右扭,写几行叹一口气,再写一行扔一次笔。
哀呼呻吟一番,又捏着鼻子继续写。
直到门口传来脚步声。
沈之栩一改萎靡,坐的板正,手握着笔目不斜视。
赵承聿进来,身后青槐端着宵夜,笑着劝:“世子爷辛苦,吃些东西吧。”
沈之栩闻言放下笔,一派风轻云淡说:“算不得辛苦。”
青竹抬头望天,世子爷自己不想笑吗?
赵承聿接过食盒,示意两个小厮先下去。
屋内就剩两人,沈之栩又提起笔:“赵表兄怎么来了,恕我没空招待。”
赵承聿像是没有听出他话里面赶人的意思,将食盒里的吃食一样一样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