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13)+番外
撑不住了……
沈之栩的脑袋不受控制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他靠着毅力猛地抬起来,睁大眼睛盯着王夫子,只见王夫子嘴一张一合,那些字一个一个地飘出来,一个都没进他的脑子。
他又开始点头了。
这一次没有再抬起来。
“沈之栩。”
冰冷的声音炸响在耳侧,沈之栩猛地惊醒,条件反射地站起来。
和已经站在面前的王夫子大眼瞪小眼。
反应过来,沈之栩懊恼,怎么又睡了!
王夫子看了他几息,缓缓开口:“你来答一道题。”
王夫子转过身,从讲案上拿起一张纸,提笔写了几个字,举起来给他看,纸上四个字——“苛政猛虎”。
沈之栩盯着那四个字,脑子里飞速转动不止。
苛政猛虎?
这个他好像听过,但没什么记忆。
王夫子把纸放下,看着他的眼睛:“这是《礼记·檀弓下》里的一则典故……”
夫子洋洋洒洒说了许多,又问:
“这则典故放在今日,有何借鉴?”
沈之栩张了张嘴。
他一个成天混日子的,他知道个鬼。
二人又是一阵干瞪眼。
王夫子叹息,摇头,转而问坐在中间的夏墨书:“夏公子,你来作答。”
夏墨书缓缓起身,嗓音清冷,一字一句:“苛政猛于虎,不在虎之利齿,而在避无可避……”
全程游刃有余,没有丝毫磕绊,让人一听就知道他熟读于心。
和沈之栩形成鲜明的对比。
本来脸色还很差的王夫子闻言面色有所好转,频频点头,示意夏墨书:“你坐下吧。”
又转头看沈之栩。
“沈之栩,《苛政猛于虎》一篇,回去抄五十遍,三日后交给老夫。”
沈之栩蔫巴巴应下,他不是没有被罚过,都丢给赵承聿抄写了。
心里发堵是因为,他察觉自己跟赵承聿,跟夏墨书,差的太多了。
以为就这么算了,王夫子又警告:“还有,下次我抽人答题,若是谁再像你这般一个字也答不出,以后就不用再来上课。”
沈之栩更难过了。
一堂课讲完,夫子走了,梁嘉礼回过头安慰沈之栩:“五十遍而已,不是很多。”
许睿凑过来:“就是,让赵承聿抄呗,休沐日我们去斗蛐蛐……、
沈之栩嘴比脑子快:“好啊,斗蛐蛐我……”
反应过来,他连忙打自己的嘴:“死嘴,乱说。”
“许公子,以后这些你喊别人去吧。”
沈之栩抿唇,翻开书,找到需要抄写的那一篇:“我要抄书。”
许睿和梁嘉礼面面相觑。
赵承聿在写字,听到了沈之栩声音不小的话。
夏墨书拿着书册来到他桌前,原本想同赵承聿讨论一番刚才夫子讲的文章,也听到了沈之栩的话。
心底有些复杂:“沈世子这是改性了?”
赵承聿不知是不是回答他的话:“他本就很好。”
只是年纪小,心性不定,容易被外界一些不好的人和声音干扰。
接下来的一整日,沈之栩没有打瞌睡,没有分神,没有听懂。
出了夏府的门,青竹还是来接自己了。
手里还提着冰酿:“夫人让准备的,世子饿了没有?”
沈之栩接过,喝了两口解渴,余光看到青竹又把冰酿给了赵承聿。
回到侯府,夫人院里的丫鬟过来:“世子爷,夫人叫您和表公子一道前去用晚膳呢。”
第10章 你不必自卑
沈之栩想去,因为这么多年,不开心了下意识寻求娘亲的安慰成了本能。
却又不想和赵承聿面对面用膳,好一番纠结。
丫鬟又来催了一次,沈之栩就去了,心里想着不能耽误时间,晚上回来还要抄书呢。
他不知道赵承聿早就去了夫人的芙蓉院。
白氏正在嘱咐人布菜,只看到他,疑惑:“宝儿呢,怎么没来。”
赵承聿行礼,不动声色:“他晚一些。”
白氏看看他,挥手遣散丫鬟,问:“你和宝儿最近是不是闹矛盾了?”
太明显了,连侯爷都看出来了。
平日里宝儿总是赵承聿长,赵承聿短的喊,这几日绝口不提。
他们做长辈的,也不好主动问起。
今日正好有机会。
见赵承聿沉默,白氏抿唇,有些歉意:“一定是宝儿不懂事,承聿,还望你不要和他一般计较,他被我们惯坏了。”
“世子很好。”
赵承聿这样说,又说:“他今日又被王夫子罚了,抄五十遍书。”
白氏一听,蹙眉:“王世安这个老古板,做什么又罚我儿子,真是的。”
她甚至不问缘由,第一时间袒护自己儿子。
但她没有恶意,只是无条件偏袒儿子成了一种习惯。